在西侧的木箱里,数件南宋官窑瓷器静静安放:
官窑粉青釉瓷瓶,釉色如青玉般温润莹泽,表面开片细密如蟹爪,交错纵横,是官窑“色青如玉”的典型代表;
龙泉窑青瓷碗,釉色青中泛绿,釉面肥厚莹润,仿佛凝住了一汪春水,足底刻着“官”字款,是官家专用之物;
还有一件吉州窑黑釉木叶纹盏,盏内贴着一片天然木叶,叶脉清晰可见,黑釉莹亮如漆,木叶的纹理与黑釉相互映衬,古朴而雅致,是南宋民窑中的极品,尽显宋代制瓷工艺的巅峰水准。
透视之力继续延伸,抵达灵隐寺周边地下。在四米厚的土层之下,一座南宋寺院窖藏赫然出现,仿佛是时光遗落的珍宝盒。
锈迹斑斑的铜钟堆放在角落,钟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经文,虽已锈蚀严重,部分经文模糊不清,却依旧能想见当年清晨黄昏,钟声悠扬,回荡在山谷之间的晨钟暮鼓之景;
数尊鎏金铜佛造像整齐排列,佛像面容慈悲,双目微垂,身披璎珞,衣纹流畅自然,是南宋“禅意造像”风格的典型代表,鎏金虽有斑驳脱落,却依旧难掩其庄严神圣之气;
还有数十卷佛经写本,纸页虽已泛黄发脆,上面的楷书却工整秀丽,笔锋沉稳,边角还盖着灵隐寺的朱红印章,是研究南宋佛教文化的珍贵资料。
窖藏旁的密室更为隐蔽,石门上雕刻着南宋典型的缠枝莲纹,莲花盛开,枝蔓缠绕,线条流畅,工艺精湛。
推开石门,一股更为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尊半米高的白玉观音像,玉质温润如羊脂,洁白无瑕,观音面容温婉,双目慈悲,手持净瓶,衣纹飘逸,仿佛正要普渡众生,周身散发着祥和宁静的气息。
石台两侧的木架上,藏着数卷南宋书画,皆是稀世珍品:
一幅《西湖清趣图》保存完好,画中描绘了南宋临安城的湖山胜景与市井风情,游船点点穿梭于湖面,商铺林立于岸边,行人往来不绝,笔触细腻入微,色彩淡雅清丽,是研究南宋杭州城的珍贵资料;
还有数卷书法作品,上面是陆游、米芾的亲笔题词,陆游的字迹雄浑豪放,透着爱国情怀与人生感慨,米芾的字迹洒脱不羁,笔法精妙,墨色历经千年仍未褪色,是书法艺术的瑰宝。
就在赵国强细细欣赏这些书画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木架旁的一个瓷器梅瓶。
梅瓶造型典雅,釉色为天青色,正是南宋官窑的典型釉色,瓶身上刻着简单的缠枝花卉纹,线条简洁流畅。
他本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陈设瓷器,正准备随手收起,没想到空间中的青铜神鼎却突然发出了剧烈的震动,鼎身嗡嗡作响,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震动越来越强烈,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赵国强心中一动,他空间中的这方青铜神鼎,自他得到以来,仅有少数几次有过如此强烈的反应。
能让青铜神鼎这般震动的东西,必然是极为罕见的宝贝。
他顺着青铜神鼎震动的方向望去,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梅瓶上。
缓步走上前,赵国强小心翼翼地拿起梅瓶,瓶身温润,入手微沉。
他轻轻晃动,瓶内传来细微的碰撞声,显然藏着东西。
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清香弥漫开来,既非花香,也非檀香,而是一种纯净而神圣的气息,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
倾倒梅瓶,十几颗佛骨舍利缓缓滚出,落在铺着锦缎的石台上。
这些舍利大小不一,色泽各异,有的呈乳白色,温润如羊脂;
有的呈淡金色,泛着柔和的光晕;有的则略带微黄,表面光滑莹润,仿佛经过了千年的打磨。
每一颗舍利都圆润光洁,没有丝毫杂质,在空间微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灵光,神圣而庄严。
就在佛骨舍利现身的刹那,空间中的青铜神鼎震动得愈发剧烈,鼎口隐隐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一股强烈的渴望从鼎中传出,仿佛一个饥饿已久的巨兽,遇到了最可口的食物。
赵国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渴望,纯粹而直接,没有丝毫杂质,只是本能地想要吸纳这些舍利。
“既然你想要,就给你吧。”
赵国强轻声说道,心中没有丝毫不舍。
这些舍利虽是至宝,但对他而言,或许只有在青铜神鼎中,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价值。
他手一松,空间自动裂开一道口子,通向青铜神鼎所在的专属区域。
石台上的佛骨舍利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纷纷凭空飘浮而起,排列成一条整齐的队列,朝着空间裂口飞去。
空间中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现,十几枚佛骨舍利如流星赶月般,嗖的一下飞入了青铜神鼎大张的龙口之中。
舍利入鼎的瞬间,青铜神鼎发出一声低沉而悠远的嗡鸣,仿佛跨越了千年的回响。
鼎身的金色光晕愈发浓郁,震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祥和而强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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