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跑回家,拉着闫埠贵进了里屋,
“孩子他爸,我跟他们说了,解成不愿意去医院,你说,该咋办啊?!”
听到闫解成不愿意去检查,他心里对于闫解成不能生的可能性又提升了一截,
‘解成不会真的不能生吧?!’
‘可是,他要是能生,为什么那么惧怕去医院检查?!’
‘和于莉结婚那么多年,就算营养不够,也应该怀个一两次,最多流产.......’
‘可朱小芳也是这样,几年下来,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越想,闫埠贵心越凉,
‘哎,有时间,我还是亲自带解成去趟医院吧,要真是他不能生,解放的婚事儿我要快点准备了,到时候,让他多生几个,过继个儿子给他.......’
“孩子他爸,你想什么呢?!”
闫埠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孩子他妈,先这样吧,等有机会,我和解成单独谈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闫埠贵抬手制止三大妈的话,
“孩子他妈,一会儿出去,表现的正常一些,你以后也不要在和小芳提那些事儿,等我确定好了,再详细的跟你说,”
“确定?!确定什么啊?!”三大妈一脸疑惑,
闫埠贵看着三大妈,心中悲凉一片,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消极呢,我还有两个儿子,就算真是最坏的结果,我又不是解决不了解成的事儿.......’
想到这里,闫埠贵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好了,孩子他妈,没什么事儿,孩子们都在等我们吃早饭呢,赶紧出去吧,”
说着,闫埠贵拉着她往屋外走去,
“孩子他爸.......”
三大妈张着嘴,几次三番想问明原因,可见闫埠贵的态度,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小半月后,天气更冷了,
这天,张飞在小仓库内打残了一个封建余孽后,回到办公室内,将腿翘到桌子上,抽着烟,哼着小曲儿,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世世代代不忘本,永远跟党闹革命,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的铃声打断了悠闲自在的张飞,
随即,他皱着眉接起了电话,
“喂,”
听到话筒内传来张飞的声音,许大茂长长的舒了口气,对旁边凑在话筒旁的大伟和冠强露出释然且有些得意的笑,
可实际上,他心里紧张的要死,也害怕的要死,他这些天靠吹牛逼才稳住了冠强两人,要是张飞说话难听,或者压根不接电话,他都不敢想,晚上的被子还会属于他吗,
“喂,张部长,您好,我是大茂啊,和您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大茂啊,”
听到是许大茂,以及他的话,张飞眉头皱的更深了,
“许大茂?!你怎么会知道我办公室电话?!”
“哈哈,张部长,咱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您电话我还能不知道吗,”
许大茂大笑着,继续自言自语着,
“张部长,我在东北一切都挺好的,就是未来10来年都不能陪你您聊天喝酒了,也不能在院子里陪一大爷说说话了,等您见到一大爷,您帮我跟他问声好,
当然,我更要好好感谢您,要是没您这个革委会大领导,我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枪毙呢,您放心,等我回去,一定带我爸妈好好跟您和一大爷道声谢,”
许大茂这么极力的和他攀关系,张飞算是听明白了一些,
“呵呵,大茂啊,在东北过的咋样啊?!我可听说,那边比咱们这儿冷太多了,”
许大茂欣喜万分,他都没想到张飞竟然会关心他,刚刚他说那么多,就是说给身旁的两人听的,更害怕张飞连敷衍他两句都不愿意,谁能想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哎哎,张部长,谁说不是呢,和我住一起的还有两个兄弟,天天被冻的跟个狗熊似的,不过,有您的提醒,我这才带足了过冬的衣物,也感谢您派马科长送我,
对了,我也问管教了,他说,只要我表现的好,过两年也许还能混个探亲假,到时候,我买好酒,一定带我爸妈陪您和一大爷好好喝几杯,”
“嗯,到时候看,你那边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也可以跟我联系,只要合适.......”
张飞点到为止,算是给了对方一个承诺,也变相的施恩于他,希望未来这个旗子能有用,
许大茂多聪明,一下子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对未来的生活更有信心了,
至于交换,他压根不在乎,反正他能给的反正都给了,大不了把他爸妈的小院子也给了,只要他不死,回到四九城,买个小房子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哎哎,张部长,您放心,要是真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一定给您打电话,到时候可能就要麻烦您给我这里发个涵了,”
“嗯,到时候再联系,好了,电话费贵,就别浪费钱了,”
“张部长,您疼我,那我就按领导的吩咐,早点挂电话,省点话费,也提前祝您和一大爷春节快乐,”
“嗯,挂了吧,”
“哎哎,张部长,再见,再见,”
张飞挂断电话,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以后怎么用这个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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