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拥有着高超的镜头艺术。
日光仿佛要透过电影屏幕将观众因为反光略显阴惨的脸颊皮肉晒得酣红。
镜头聚焦在邻居祁胎那张麦色的脸颊上,他脸颊上全是冰冷黏腻的鲜红血迹,蹲在镜头前时进食几乎遮蔽住了大量的阳光,口里发出奇异的咀嚼声,下颚上沾着的血一滴一滴滴下来,仿佛模糊了镜头的边缘。
下一秒,因为血色满目血淋淋的镜头失焦了片刻,紧接着,祁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青年身体轻微瑟缩了一下,镜头也自然而然的抬起。
镜头本来是以仰视的角度拍摄祁胎的,有谁悄无声息走近祁胎后,但镜头只仰拍到了他腰腹以下的下半身。
那人惨白到刺眼的手掌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凸起的腕骨暴露在空气里,被暴烈日光勾勒着线条的双腿,因为仰拍的缘故带着强烈压迫感。
仰拍的镜头似乎颤动了一下,微微抬起,像是挣扎了一番之后想要平视那人,却因为即将拍摄到他上半身的时候被祁胎进食时发出的咕叽声骤然止住,恰好停在他腰腹的位置。
镜头侧拍对准那人,是以肉眼可见凹陷进去的腰腹线条,带着青涩力量感与铯情感让人眼睫疯狂瑟缩的流畅线条,镜头甚至连那线条轻微的颤动也能捕捉到。
祁胎喉咙里面因为这个靠近自己的人发出点酸涩呜咽声,喉结无声咽动了一下,两片沾着血迹的嘴唇轻微颤动了一下。
这小子在村里见人就嘁嘁嘁嘁的怪笑,挤眉弄眼,只是身后那人靠近自己的时候,祁胎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那样猫着身子疯狂打哆嗦,仿佛见了猫的老鼠极度害怕他。
镜头里,那人用手掌重重拍打祁胎的脑袋,发出点沉闷的啪声,像是在拍西瓜。
祁胎又呜呜了两声,喉结吞咽的动作都停止了,指甲掐陷进手里那只被剥干净皮的动物尸体里,似乎在咬着下唇,黝黑的脸颊被晒出些嫣红颜色。
下一秒,祁胎手里的食物被那人强硬抢去。
镜头晃动后终于对准那人鼻尖以下的下半张脸,他抢走那只兔子,面无表情咀嚼的时候口里雪白的蛇牙从薄薄的唇瓣下面冒了出来。
一滴深红色的血从他下颚跌落下来,砸到祁胎左眼皮上。
镜头仍旧未拍到那人的脸,镜头里的祁胎却分明在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盯着他脸的时候甚至恍惚了片刻,几秒钟之后口里发出怪异嘶嘶声。
尖细猩红的蛇信子从青年的口腔里面钻出来,舌卷曲着舔舐掉那滴血时他的鼻翼似乎忍不住翕动了一下。
就见那人似乎不满祁胎这样的举动,他沾了血的那只阴冷惨白手掌大力侮辱性的恶劣拍打祁胎的脸颊,弄得祁胎整张脸上都是乱七八糟的血迹。
祁胎仿佛任人宰割的兔子一般又在哑声呜咽着,又在示弱,直到那人终于离开……
直至他离开的时候,镜头也没有拍到他的正脸。
这一幕镜头结束以后,影院里的观众几乎齐齐的骚动起来,有个二刷的甚至叫了一下,“我操,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没有这个人!!!也没有这一幕镜头!!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角有人粗声吼道,“闭嘴,你有病啊,你这个人有没有素质?”
电影在观众止不住的嘶气声里继续播放着。
跟着女友回家的束伊正襟危坐在餐桌上,看着有些拘谨,视线甚至不敢多朝边上瞟。
女友有一大家子亲戚,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蛇人女友滠菱脸颊羞红,对着家人介绍男友,“这是束伊……”
“这是我爸妈,这两个是我妹妹,那个是我弟弟……”
“滠岚,你干什么,把脸抬起来看看姐夫,一直阴沉沉的像什么样子……”
束伊被女友父亲呵斥儿子的声音弄得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起些脸朝着女友弟弟的方向看去,青年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视线尽头那弟弟肤色实在是过于白了,皮肉白到仿佛稍微一掐便会敏感的肿胀起来,仿佛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看不清楚脸,头发有些凌乱的样子,连理也没有理暴怒的父亲一下。
束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敢看那人了,收回了视线,青年声音因为紧张有些抖,“没事的伯父……这,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这样的,我十八岁那会……也不爱说话。”
束伊没察觉,自己低垂下头颈的时候,女友滠菱竟然在无声瞪视弟弟。
女人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瞳孔猛地收缩成蛇类特有那惊悚竖瞳,透着诡谲血色的蛇眼,仿佛恶魔之眼。
所有的蛇人,都拥有着这样一双眼睛。
那血色仿佛将镜头也染得血红,那血色逐渐褪去后,镜头终于聚焦在蛇人女友弟弟的脸孔上。
蛇人女友弟弟雪白冰冷到透着阴惨意味的皮肉,脸孔上的神情透着浓烈冰冷隔阂感与非人感,左脸颊上那两个黑色欲痣,光与影勾勒出令人浑身疯狂瑟缩的线条。
少年阴暗浓密的眼睫,两个黑黢黢眼眶某一瞬变作与姐姐如出一辙的血色蛇眼,一瞬间五官几乎同浴室上挂着的那张黑色天使壁画的五官重合,仿佛冰冷幻想之中诞生的产物。
天使畸形的纯白翅膀搅动起血色的水波,水波上浮起雪白的泡沫。
昏暗浴室里发出点水声,一条粗硕无比的黑色蛇尾钻出浴缸水面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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