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人类一起玩了吗……”
蝽问迟病,青年的声音一点语气起伏都没有,语气却闷闷不乐的,仿佛有些失落。
迟病点了下头,表情不大浓烈。
蝽并没有多说什么,背着迟病往里面走的时候,青年的手掌无意识按在迟病后腰腹的位置。
手背指骨不经意沾上些迟病后腰腹上分泌出的粘液,却毫不在意,甚至又摊开了一些手掌。
迟病的下身因为月光彻底化作了条蛇尾,变成了半人半蛇形态,是条近三米长的粗硕浓黑色蛇尾。
月色下,蛇尾上密集分布的浓黑色蛇鳞泛着层漂亮水光,只是蛇尾像是没有什么力气,卷住蝽的腰腹紧缠几圈后剩下那小半截尾巴半耷拉半垂挂着拖在地上。
蝽步伐顿了一下,弯腰抓着迟病蛇尾尖端的部位,让垂挂在地上那半截蛇尾紧缠住自己的大腿,最后又稍微抓住蛇腹的部位用手掌稍微托着不让它垂地。
蝽摸了摸手下的蛇鳞,让坚韧的蛇鳞不轻不重擦过自己的手掌皮肤,“你蜕皮期这两日,岛上会有些生人进来,是来送祭品的。”
蝽是第一次提起这件事。
祭品。
甚至是活祭的祭品。
从百年以前至今,附近蛇岛的村民便有着用活人作为祭品供奉蛇妖的恐怖风俗,每二十年便会准备一个身心纯洁无暇的处子作为祭品献给蛇妖,举行祭祀仪式后会将祭品淹死,献给蛇妖享用。
迟病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句陈述句,又像是句疑问句,语气不知是抵触还是厌恶。
“你会吃人肉。”
迟病的这具身体情感淡漠伦理道德感稀缺,就好像下一秒蝽突然告诉他,这十八年他是将自己当作备用粮养着迟病都没有什么感觉,唯独残余着一点怜悯之心。
蝽锢住迟病蛇尾那只手掌无意识有些收紧,他低低解释道,“没有吃过人肉……人肉闻起来是酸的,只吃过……蛇人肉。”
“小时候……把你捡回来之前……我吃过蛇人肉,是补物。”
蝽说完又好像觉得迟病会反感,又接着补了一句,“之后……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了。”
蝽又补充道,“兄长喜欢吃人肉。那些祭品的尸体,最后都消失不见了,大概是被他吃了。”
迟病听不出来青年的语气里对螭有些阴阳的意味,只是语气冷淡的嗯了一声。
……
三日后。
谢琥微微瞪着双赤红色的红血丝缭绕的眼珠,盯着面前这栋矗立在阴森浓雾之中的幽静黑别墅,神情惊悚的样子。
“这地方……怎么会有这样一栋别墅,是有什么人修建在这里的吗?看着好像是废弃的。”
三日以前,自从迟病留下纸条离开以后,谢琥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纸条上只写着寥寥几个字。
{我要回家了}
他走得很急,甚至没有当面留下半句话。
谢琥因为迟病的离开有些失落,又像得了被害妄想症似的,脑子里总生出很多莫名其妙的阴谋论。
而且谢琥越跟这堆人待在一起越感到惊悚,只感觉自己是在跟几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待在一起。
不论是宫合、周巽、金然,还是宋褐。
从前迟病在的时候还好,他一离开,所有人好像都变了个人,仿佛身上没有一丝活人气。
救援迟迟没有到来,将从游轮上带下来的摄影设备存放到他们搭建的那个避难所后他们开始在蛇岛上搜寻。
没想到几小时前几人竟然误入这片荒僻黑树林,进到黑树林深处后发现了眼前这栋疑似废弃的独栋别墅。
他们以为这是栋荒废不知多少年的无主别墅,所以别墅大门没有上锁,大门上也结了厚厚一层蛛网,还积了浓灰。
空气里……一股蛇腥味肆虐,仿佛别墅内部已被蛇占据了。
宫合的脸色莫名有些惨白,青年鼻翼无声之间翕动了一下,眉头紧锁着。
五人推开门进去时,满目都是无人打理疯长的野花野草与荆棘,长到了成年人的膝盖高度。
别墅除了修建了铁围栏的银黑色大门内里还有小门。
庭院里也满是阴森森浓雾,伸手不见五指,庭院里被别墅从前的主人安置了沙发与茶桌。
走近才察觉沙发皮被蛇咬出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甚至有蛇从沙发内里的海绵之中钻出脑袋,蠕动着身体。
浓到近乎诡谲的黑雾里,一个鬼影似的没有脚步声的青年不知何时幽幽出现在众人背后。
青年穿着身佣人的黑色制服,手中的银黑色餐盘里摆放着几块切得齐整带着点猩红血丝与血水的生肉,还有一杯不知是什么的血红色液体。
“你们,为什么要擅自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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