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张因恐惧而抽搐的脸，忽然开口：“你用右手写字，对吧？”
不等回答，寒光乍现！
军刀挥落，干净利落。
“啊！！！”冢本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左手三根手指齐根断落，血喷如注，整个人痛得在地上翻滚抽搐。
林天祖冷冷俯视：“动手。”
王建军上前，手刀精准劈向颈侧。
咔哒一声闷响，冢本双眼翻白，瘫软昏死。
小富立马掏出一个特制大背包，拉开拉链，和王建军合力将尸体塞进去，拉链合拢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即拖起就走。
炽天使站在原地，眉头微皱：“你这是打算……？”
“他杀了梁伯全家十几口。”林天祖眼神冰冷，字字带血，“我要让梁伯亲眼看着这垃圾怎么断气。”
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笑意：“就这么杀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炽天使沉默片刻，没再质疑，只问了一句：“会不会惹麻烦？”
“放心。”林天祖拍拍他肩膀，目光坚定，“全在我计划里。你先撤，我们收尾。”
炽天使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小富和王建军踏上天台。
王建军取出抛绳枪，对准隔壁大楼天台，扣动扳机——
咻！
钢索破空而过，钩爪牢牢嵌入墙体。他迅速将绳索固定，一条空中通道悄然成型，隐没于夜色之中。
天台边缘，沙皮一个箭步冲上前，麻利地将绳索死死缠在电梯提升机上，扣紧锁扣，抄起手电筒狠狠晃了三下——红光划破夜幕，像一道暗号撕裂寂静。
对面，王建军立刻拽了拽绳子回应，朝小富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把那个鼓囊囊的大包——里面裹着冢本——像搬货一样甩上滑索。由于对面楼体低了整整一层，包裹刚松手就“嗖”地一声窜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王建军动作不停，迅速套上改装过的安全带，金属挂钩“咔”地一声咬住钢索，纵身一跃，整个人如猎鹰般滑向对岸。
小富顺手抄起另一个装置，甩给还愣在原地的炽天使，“接着！别傻站着！”话音未落，自己也抓起绳索，腾空而起。
炽天使望着手中这堆专业得离谱的装备，眉毛都快拧成结：“你们……是来跑酷还是搞绑架？准备得比特种兵还全。”
“轰——！！”
话音未落，身后猛然炸开一声巨响！
冢本大厦顶层猛地爆起一团橘红色火球，气浪掀得整栋楼都在颤抖，玻璃“哗啦”碎了一地，shards四溅如雨。炽天使脚下一滑，差点跪倒在天台边缘。
紧接着——
“砰！砰！砰！”
连环爆炸接踵而来，仿佛地狱之门被强行撬开，一发接一发，节奏越来越急。
林天祖拉着阿布狂奔上天台，抬手猛拍炽天使肩膀：“走！真·核弹要来了！”
“我他妈退堂鼓已经敲烂了！”炽天使脸色骤变，二话不说，一把将挂钩扣上绳索，身体后仰，直接滑了过去。
“你先走。”林天祖推了阿布一把，“我断后。”
阿布没废话，抓绳、蹬地、腾空，动作干脆利落，稳稳落在对面天台。落地瞬间抽出信号手电，朝这边疯狂闪烁——快点过来！
林天祖转身扯开固定结，绳索“嗤”地一松，他拔腿狂奔，速度提到极致，在天台边沿凌空跃起，单手抓住绳子，整个人如钟摆般荡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咚！”
双脚狠狠砸在对面大楼外墙上，鞋底擦出火星，林天祖死死攥住绳索稳住身形，手脚并用，蜘蛛攀岩般“刷刷刷”向上疾爬。
几秒之后，他翻身跃上天台，落地轻巧，仿佛刚才那场亡命飞跃不过是热身运动。
炽天使看得瞳孔地震，半晌憋出一句：“你不是人，你是疯子。”
林天祖拍拍裤腿灰，咧嘴一笑：“小场面。我已经把冢本打包带走了——要不要一起看场世纪烟花秀？”
“免了。”炽天使翻了个白眼，望着远处烈焰冲天的大厦，“你今天这一手，够我写十份事故报告。明天还得顶着黑眼圈上班。”
告别后，一行人迅速将大包塞进后备箱，引擎咆哮，车子如离弦之箭射入夜色。
清水湾码头，海风咸腥，月光碎在波浪上。众人拖着包裹登上游艇，发动主机，螺旋桨搅动海水，船身缓缓调头，驶向漆黑无灯的公海。
甲板上，林天祖懒洋洋坐下，慢条斯理拔出匕首，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冷笑一声：“拖上来。”
——
小富一脚踹在大包上，把包裹摔得重重一顿，拉链“刺啦”一声撕开。
原本昏死的冢本被这么一颠，悠悠转醒，眼神涣散片刻，随即看清四周，满脸惊恐，疯狂扭动身子想挣脱。
“八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蠢货！废物！我要让你们全家——”
“啪！”
林天祖眼神都没动，只朝沙皮点了点头。
沙皮狞笑着一步上前，抬膝就是一记重撞，狠狠顶在冢本腹部。
“呕——！”
冢本当场弓成虾米，一口酸水喷涌而出，抽搐着瘫在地上，连呼吸都打颤。
林天祖这才起身，一把揪住他头发，像拎垃圾一样拽起，脑袋“哐”地撞向栏杆——血花四溅，鼻梁塌陷，额角裂开，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眶。
“现在。”林天祖将匕首“噗”地钉进冢本脚背，声音平静得吓人，“我说，你听。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喘气。不然——”他又是一刀，插进小腿肌肉，刀刃缓慢搅动，听着对方杀猪般的惨叫，“你说一个字，我削你一块肉。”
冢本满头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牙齿咯咯作响，点头如捣蒜。
“很好。”林天祖面不改色，从旁拖出一个黑色工具包，拉链一扯，往甲板上一倒。
噼里啪啦——
电棍、竹签、铁钳、电烙铁、针筒……一堆刑具滚落出来，寒光森然，像是从地狱典当行借来的催命符。
他随手捡起电棍，按下开关——“滋滋”电流乱窜，蓝紫色火花跳跃。
抬头扫了一眼手下弟兄，忽然问：“你们……学过历史吗？”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完全摸不清老板这是要讲公开课还是继续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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