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会安慰两句，但王霏却把剩下的酒端起来放到了路边：“正好，我也算个废物，废物跟废物干一杯。”
王霏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她本来就是京城人，平时就比较随性。
看秦天赐这样，反而跟她很聊得来。
“你知道吗，整个娱乐圈的人都怕我。
要是我不开心，今天不录音就明天补，心情好的话一天录十首都没问题，管他呢，我现在可是最火的。”
这话不假，他们走在路上，确实有不少闪光灯对着他们拍。
但王霏根本不在乎。
她转头问秦天赐：“要是哪天咱俩一起上了娱乐头条，你突然成了我男朋友，你会介意吗？”
秦天赐看着周围埋伏的狗仔们，笑了笑摇了摇头：“怎么会介意，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话音刚落，就看见王霏的脸一下子红了。
有时候，女孩害羞的样子比甜言蜜语更有魅力。
现在的王霏就像个小花猫一样，状态好得不得了。
她红着脸看着秦天赐，假装生气地说：“你说什么呢。”
虽然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明摆着，就是不肯认账。
但这都不打紧，只要能继续一路前行就好。
走了一段路，前方灯火稀疏的小巷映入眼帘，那里藏着一家小酒馆。
这里跟那些吵吵闹闹的酒吧可不一样，氛围宁静得很。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老奶奶，头发斑白，但煮的酒香气四溢，闻着就醉人。
“小姑娘，你常去酒吧晃悠吗？”秦天赐问。
王霏摇了摇头。
“我不是什么坏女孩，也不是随便的那种。
别人总觉得去酒吧的就是坏女孩，不去的才是乖女孩。
这哪儿成？我就想按自己的心意来。”
秦天赐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是因为那边风景迷人，还是人多热闹？”
王霏又摇了摇头。
“都不是，就是我想去。”
王霏这人特有主见，对自己想把控的事，总是小心翼翼，只做心里乐意的事。
“我想做什么，想去哪儿，从不是因为那儿有什么变化。
就因为那是我心心念念的，所以我就去了。
要是我不想去，打死我也不会迈那一步。”
她这股子自我劲儿，哪儿哪儿都透着。
日常起居、生活琐碎，还有她的歌里，都是这股味儿。
就这样。
王霏整个人看着特吸引人。
“老奶奶，给我们三碗清酒。”
老奶奶颤巍巍地戴上老花镜，活脱脱一个退休的老领导模样。
可等她真端起酒杯来时，那股子气势可不含糊。
她轻轻晃了三晃酒壶，把酒倒进了温水壶里，温了十多分钟，才给每人倒了一碗清酒。
清酒摆在面前，秦天赐端起一碗，虽然现在还没到冷得呵气成霜的时候，天气也渐渐暖了。
但每个人体内其实都藏着不少湿气，秦天赐常来这里。
“来点呗。”
看看这清淡的酒，再想想之前买马士基那会儿，花了大把银子，那酒颜色深得跟外星宝贝似的，现在喝这种淡酒，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今天就是领我来喝这个？”
秦天赐听了点点头，笑着说：
“对，别看它不起眼，喝了才知道什么味儿。”
秦天赐皱着眉，捏着鼻子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刚入口没味儿，一到喉咙，那味儿就一点点散开了，直冲鼻子，甚至直冲脑门，隐约还带着樱花和李子的香气。
喝下去后，全身一股暖流涌动，在这凉快的屋子里，突然觉得身上一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暖洋洋的气息，人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连毛孔都好像舒张开了。
他一边晃悠一边把酒灌进肚子里。
王霏压根没尝出酒味儿，拿起另一碗慢慢喝，喝到嘴里才细细品味，可还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味儿。
闭着眼睛，脑袋随着节奏摇摆，脑子里好像自动播放起了曲子，他就哼唱了起来，旁边的人也跟着哼哼。
哼的是什么调儿，他自己心里没谱，秦天赐更是一头雾水，反正就是随心所欲地哼，俩人在居酒屋里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这股子节奏感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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