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四合院里贾家的灯亮到了很晚。
小当坐在炕上,向母亲和妹妹讲述着这些年在蒙省的经历。
插队、结婚、草原的风沙、牧区的寒冷、丈夫的好与坏……
虽然小当说得平静,但秦淮茹和槐花却是听得心如刀割。
“姐,既然你在蒙省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写信告诉我们?别的不说,我们给你们寄点钱应急也总是好的啊!”
面对槐花的埋怨,小当坦诚道:“姐就是怕你和妈知道我过得不好,为我操心。
也怕……怕写这样的信让你姐夫他们不高兴,唉!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秦淮茹沉默良久,紧紧握住小当的手,真挚道:“小当,对不起,都怪妈当年太看重你哥,忽略了对你和槐花的关心。
你放心,从今以后妈再也不会这样了!”
几天后,小当去龙都钢铁厂办理顶替秦淮茹工位的手续。
厂人事处的干事查看着小当提交的材料,皱眉道:“贾当同志,你这情况有点特殊啊,工位顶替,按规定只能一人。
你带两个孩子回来,这户口怎么落啊?”
小当先是一愣,随即讨好道:“同志,您能不能通融通融,我……我丈夫去世了,我没办法,只能把两个孩子带回来了!”
“唉!”
人事处干事叹了一口气道:“贾当同志,我不是针对你,主要是政策是这么规定的,这些年返城的知青这么多,要是不限制落户人数的话,咱四九城早就被人给挤满了。
贾当同志,你的户口我们单位可以接收,但你两个孩子的真不行。”
一阵软磨硬泡后,人事处干事依旧是不松口。
在其他人的催促下,没办法的小当只能是先办好自己的入职和落户手续。
新省。
某火车站。
一列自兰城而来的老旧绿皮火车停在了这座火车站里。
车刚一停稳,棒梗便被推搡着走下了火车。
就在他东张西望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带着戈壁滩特有的沙砾,刮得棒梗眼睛都睁不开。
他蜷缩着脖子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棒梗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在一群荷枪实弹军人的押送下,棒梗等一众犯人被送到了一个劳改所。
“许虎!又有一批新犯人到了!你好好教一教他们这里的规矩!”
“是!领导!”
领头的管教将棒梗等人交给一个跟中年易中海有几分神似的汉子后,便带队离开了这处地窝子。
许虎用冷冽的目光扫过棒梗等人,当看到杵着拐杖的棒梗时,许虎明显一愣。
他冷笑着朝那帮老犯人开口道:“哟!真没想到咱们这还能见到残疾人呢!小子,你是哪人啊,犯什么事儿进来的啊?”
棒梗早就不是当年的小白了,他一眼就看出许虎是他们这间“监舍”的“老大”。
于是棒梗赶紧讨好道:“哥,我是四九城人,我就是穷得吃不起饭了,不小心去偷了点东西被抓进来。
哥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听到棒梗是从四九城来的,许虎对他的兴趣顿时大了不少。
“小子,四九城现如今怎么样了?你不知道吧,老子也是四九城的,这一晃来这鬼地方都小二十年了!”
见对方对四九城感兴趣,棒梗赶紧说起了这些年四九城的变化,他大声道:“变了,四九城这些年的变化可大了!
大哥你不知道,四九城前门大街的青石板路都改成水泥的了,比以前宽多了。
现如今四九城允许搞个体户了,城里新开了好多铺子,有卖港台磁带的,有卖蛤蟆镜、喇叭裤的,现如今四九城的年轻人都喜欢穿着这些在街上晃悠,比以前热闹十倍。
除了铺子外,路边的小摊也多了,卖糖炒栗子的、烤羊肉串的,香味能飘半条街,现如今的四九城跟以前可谓是大变样了。”
听完棒梗的话后,许虎顿时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一本正经地朝棒梗问道:“小子,你在四九城还没有家人,你跟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棒梗自得道:“大哥,你问别的我不敢说,但就说家庭这地位一块,我在家里绝对是杠杠的!大哥你不知道,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在家里她什么事儿都听我的。”
许虎点了点头道:“小子,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从今以后在这里我可以罩着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每隔半年我们可以给家里人写封信,我要你下次写信时,让你妈帮我去找一个人。
只要你妈能帮我找到那个人,我保证从今以后都罩着你!”
听到这送上门的好事,棒梗忙不迭的点头道:“大哥你放心,下次写信时我一定让我妈帮你找人!
只要他还在四九城,我妈肯定能帮大哥你找到他!”
也不知道瞎子算命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还是运气好,棒梗这小子的运气是真不错。
他才到新省劳改所,便很快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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