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忙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易家和又看向李奎勇,语气温和了不少:
“奎勇,今天多亏你站出来护住跃民他们。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开口。”
李奎勇有些拘谨,语气却十分真诚:
“家和哥,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知青。以后您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易家和满意地点头: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几人正说着话,远处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众人抬头一看,又是两辆解放卡车驶了过来,车身上印着“支农物资”的字样。
钟跃民眼睛一亮:
“家和哥,这是……”
“是后续的救济粮、种子和农具。”
易家和淡淡一笑,“我申请特批的,全都走了正规手续,够咱们两村人和知青撑到下一季收成了。”
其实,这些物资和工具,都是易家和空间里的产物,顺手人情给他们罢了。
毕竟,从钟跃民他们几人身上,易家和是能够通过系统刷出剧情相关盲盒的,到时候的奖励,可比他付出的这些要多得多!
几人瞬间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看着一车车粮食、麻袋、铁锨、锄头,几人眼眶都有些忍不住发热。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干部服的公社通讯员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跑到易家和面前,立正敬礼,递上一封封好的信件:
“易同志,这是县里和公社发来的紧急通知,还有几封是从京城寄过来的,说是您的家属亲笔信。”
易家和接过信,指尖先摸到了一封字迹熟悉的,一看便知是秦淮茹写的。
他心里一暖,拆开信封,一行行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里,秦淮茹细细碎碎地说着家里的事,说她一切都好,让他在西北照顾好身体,别太累。
还说,陈雪茹和徐慧珍两个姐姐天天过来帮忙,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孩子们也都听话。
最后,她又反复叮嘱易家和千万注意安全,她和全家人都等着他平平安安回去。
易家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
他又拆开另外几封信,一封是陈雪茹写的,性子直爽,字里行间都是干脆:
“家和,你在西北安心支农,家里有我和慧珍,你放心,淮茹妹妹和孩子们我们也会照看好,你别惦记家里,把那边的生产搞好,我们等你凯旋归来。”
一封是徐慧珍写的,心思细腻,体贴周到:
“家和,听说黄土高坡天冷风大,你多穿点衣服,缺啥少啥,尽管写信回来,我们给你寄过去。家里一切安好,勿念。”
还有一封,是县卫生局转过来的,落款是丁秋楠。
信上写着,她已经申请了下乡医疗队,不日就会抵达榆树庄,为社员和知青们看病,以配合易家和的支农工作。
易家和把几封信收好,心里一片温热。
钟跃民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家和哥,是嫂子来信了?”
“嗯。”易家和点头。
“你嫂子她们都很好,还托人给咱们带了不少东西。过几天,丁秋楠的医疗队也都会过来,咱们这边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几人听得眼睛发亮,一个个都充满了期待。
当天晚上,易家和就在大队部的土窑里召开了第一次开荒队全体会议。
土窑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两村的干部、知青代表和民兵骨干们挤在一起,烟雾缭绕,却没人觉得条件艰苦。
易家和把开荒的具体方案、工分制度、口粮分配以及纪律要求,一条条讲得明明白白。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上工、下工、记工分,统一安排,不许搞特殊,不许偷懒耍滑。”
“第二,爱护集体财产,秧苗、水渠、仓库、农具都是公家的。谁破坏,谁负责,按规矩处理。”
“第三,不搞派系斗争,不搞宗族对立,榆树庄、大张庄是一家人,知青和社员是一家人,谁再挑拨离间,别怪我不客气。”
“第四,抓GM,促生产,一切以集体生产、自救度荒为首要任务,其他闲事,一律往后放。”
每一条都说得清清楚楚,公道正派,没人有异议。
可谁也没料到,麻烦会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伟就脸色发白、气喘吁吁地冲进大队部:
“家和哥!不好了!出事了!”
易家和刚起身,闻言眉头一皱:
“慌什么,慢慢说。”
“育好的杂粮秧苗……全被毁了!”
宁伟声音都在抖,“新修的引水土渠被人挖断了,好几张铁锨、锄头被扔进沟里,全都摔坏了!”
在场的钟跃民、郑桐、李奎勇几人闻言,脸色瞬间变了。
“妈的,谁这么缺德!”
钟跃民当场就炸了,“昨天刚说好要好好搞生产,今天就下黑手!”
李奎勇眼神一冷,抓起墙上的木棍:
“家和哥,我带民兵去查!肯定是有人故意捣乱!”
易家和抬手按住他,眼神沉了下来,却依旧冷静:
“走,先去现场看看。”
一行人快步赶到地头,只见原本整整齐齐的秧苗地被踩得一塌糊涂,刚冒芽的秧苗被连根拔起,扔在地上暴晒。
新修的土渠被挖开一个大口子,存的水全流光了,旁边散落着被摔坏的农具,一片狼藉。
王老实和老族长闻讯赶来,一看这场景,腿都软了。
“真是造孽啊……这可是咱们全部的秧苗啊……”
“这是谁干的缺德事啊!这是要断咱们的活路啊!”
易家和蹲下身,摸了摸地上凌乱的脚印,又看了看渠口被挖过的痕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
“不是外人干的,看这手法娴熟的,肯定是知根知底的人。”
李奎勇咬牙恨恨道:
“是不是张二狗那伙人不甘心,又来报复?”
“不是。”
易家和摇头,“张二狗昨天被吓破了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这事,是冲着我来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围过来的社员,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
“我知道是谁干的,你们也别藏着掖着,自己站出来,事情还能从轻处理。真等我查出来,那就按破坏集体生产、对抗上山下乡的规矩办!”
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却没人敢动。
喜欢四合院: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四合院: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