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三人心里的迷茫。
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空有一身力气和胆子,却没地方施展,如今易家和这句话,等于直接给他们铺好了前路。
钟跃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易大哥!你说真的?我们……我们真能跟着你干大事?”
“当然是真的。”易家和笑了笑,语气笃定,“但前提是,别再冒这种险,别再碰这些容易惹祸的东西,安安稳稳等着,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叫你们。”
袁军狠狠点头,一脸愧疚:“易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偷偷摸摸翻东西、送东西了,全都听你的安排!”
郑桐也认真道:“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惹事,就等着易大哥的吩咐。”
易家和见状,这才放下心来,把麻包袋收好,这些古董他自有稳妥的去处,既能保全,也不会惹来半分麻烦。
他又叮嘱三人在小院里安心住着,缺什么直接开口,别自己硬扛。三人连连应下,心里的感激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觉得这辈子能遇上易家和,是他们最大的福气。
又坐了一小会儿,三人怕待久了引人注意,再次恭敬地向易家和道谢,才轻手轻脚离开95号院。
走在傍晚的巷子里,三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钟跃民长长舒了一口气:“跟着易大哥,咱们算是真的有盼头了!以后咱们啥也别想,就踏踏实实听大哥的话,准没错!”
袁军用力点头:“以后再也不搞那些偷偷摸摸的事了,好好跟着易大哥干,早晚能活出个人样!”
郑桐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明亮:“易大哥不光护着我们,还给我们指前路,这样的人,值得咱们一辈子追随。”
而95号院堂屋里,易家和看着桌上的麻包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一片沉静。
收下这些古董,是为了让三个年轻人安心,也是为了护住这些不该消失的老物件。而更重要的是,钟跃民三人彻底死心塌地,这份人心,比任何古董都更加珍贵。
他布局四九城,铁路、黑市、人脉、势力,如今又收下这三位敢闯敢拼的年轻心腹,方方面面愈发稳固。
往后这四九城的风风雨雨,早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过后续的事情,他还得好好安排一番,毕竟无论是钟跃民,还是袁军,亦或是郑桐,未来他们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发展。
易家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绪慢慢铺开。钟跃民性子野,不受拘束,天生就不是能被军营条条框框捆住的人,硬把他塞进部队,反倒会埋没了他的机灵劲儿。黄土高坡虽苦,可天地开阔,人心纯粹,钟跃民那股敢闯敢拼的劲头,到了那边既能磨磨性子,又能靠着脑子闯出一片天地,还能帮他盯着西北那边的路子,一举两得。
袁军根正苗红,家里的关系早晚能恢复,这孩子性子稳,做事有章法,往部队里送是最合适不过的。等他父亲官复原职,袁军在部队里踏实干,往上走是迟早的事,将来易家和在军方的人脉,就能靠着袁军彻底扎稳根。
至于郑桐,这小子肚子里有墨水,爱看书,脑子灵光,历史典故信手拈来,是块做学问的好料子。现在这个年代虽不重学问,可风水轮流转,早晚有知识吃香的一天。易家和打算往后多给郑桐弄点书看,有机会就送他去念书深造,把他的学识彻底盘活,将来不管是做研究还是帮自己打理文玩古董、梳理人脉关系,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
正想着,秦淮茹端着一碗热汤走进堂屋,笑着说道:“家和,汤热好了,你喝点暖暖身子。刚才那三个小子走啦?看着倒是实诚,对你也是真心敬重。”
易家和接过汤碗,点了点头:“嗯,走了。这三个孩子本性不坏,就是没个引路人,容易走歪,拉一把,以后都是能用的人。”
秦淮茹放下托盘,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忍不住感慨:“可不是嘛,这年头能遇上个真心帮衬的人不容易。你呀,就是心太软,总想着帮衬别人。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三个看着机灵,跟着你干,肯定差不了。”
“心善不是坏事,”易家和喝了一口热汤,语气平缓,“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三个肯卖命、懂感恩的年轻人。我在四九城布局这么久,光靠老关系不够,得有年轻人冲在前面。”
秦淮茹眼睛一亮,凑上前小声问:“那你打算咋安排他们呀?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在小破院里待着吧?”
“暂时先让他们安稳住着,别惹事就行。”易家和放下汤碗,眸色沉静,“过段时间下乡的指标下来,先把钟跃民送去黄土高坡,磨磨性子,也帮我盯着那边的物资路子。袁军先在家等着,等他父亲那边有消息,直接送进部队。郑桐呢,我先给他找些书,让他安心学习,等以后有机会,送他去念书。”
秦淮茹听得连连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三个孩子各走各的路,将来都有出息,也都记着你的好。对了,那包古董你打算咋处理啊?现在这形势,放家里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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