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灯火通明,雕梁木栋,与寨中破败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奢华的院落之下,藏着最肮脏龌龊的罪恶。
院外的一众恶徒还沉浸在肆意狂欢、坐等分羹的美梦之中,风中还时不时传来他们热闹的欢笑声。
南流景站在主院门外,精神力扫过,看到里面的场景,眉眼间的冷意愈发冰冷。
只见一个长着一张凶狠面孔的肌肉男,衣襟大敞,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粗暴地撕扯着那少年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
那少年就算此刻右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迹,依然能看出眉眼生得十分秀气精致。
他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下面一道一道的血痕和青紫的淤伤,右手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显然是骨折了。
但他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瞪着那大汉,拼尽全身力气在反抗,满是伤痕的腿还在不停地蹬踹。
那大汉一边撕扯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低笑声,嘴里还说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南流景的拳头都握紧了。
这个所谓的大当家,真不是人呐。
就该把他们拉出去全都打死。
但……不是说有两个人吗?还有一个人呢?
南流景的精神力又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的少女。
她和那少年长得很像,眉眼如出一辙,应该是那少年的姐姐。
她的嘴被布条勒着,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一双通红的、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这一幕。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无声地砸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脚被粗麻绳勒得泛紫,却还在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
那少女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正悠闲地抱臂靠在墙上,时不时扫一眼那少女,像是在欣赏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南流景:“……”
这群土匪,这么变态的吗?
不仅残害未成年,还让人家姐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受辱。
那个胡茬男大概就是故意留着她,让她看着这一幕,从她的痛苦中获取某种扭曲的快意。
等着,待会儿就让你们急性铁中毒。
她的目光从屋内扫过,确认了只有这两个“当家的”,另外两个大概是在别的院子里喝酒作乐,没有过来。
但南流景并不担心,反正她已经给这青龙寨布置了一圈结界,现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些人渣,她会一个一个亲自送他们上路。
“砰——!”
南流景一脚踹飞了主院的大门。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她脚下像纸糊的一样,直直地飞出去,砸在正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大汉撕扯衣服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被打断的恼怒。
目光落在门外那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长剑的身影上,又很快变成了一种看到猎物时露出的兴奋,喉咙里发出一声粗粝的笑。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夜闯青龙寨,打扰我的好事!”
听着远处寨子里其他土匪喝酒划拳的喧闹声和快活的笑声,大当家心底刚才下意识升腾起的警觉直接散了。
他将那少年像丢一件垃圾一样随手一扔,少年闷哼一声,滚到了床脚,又咬着牙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只是颤抖着往后退了退。
那大汉从床上站起来,随手抄起一旁的长剑,大剌剌地朝南流景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南流景。
虽然她蒙着黑色的面巾看不清样貌,但单从那露出的眉眼和身段来看,也肯定是个绝色。
他虽然好男色,但他也同样喜欢美人。
“呵呵……你不会又是那种想要为民除害的愣头青吧?”
他将剑身在掌心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语气里满是嘲弄,“我说你们这些蠢货,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吗?我们青龙寨要是没那点实力,又怎么会安安稳稳地发展了这么久?”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放肆,像一条黏腻的蛇,在南流景的身上爬过:“既然来了,那就给我留在青龙寨吧。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大发慈悲地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南流景懒得搭理这个大放厥词的畜牲,看到原本守在那个少女身边的大汉也走了过来,像是准备和这大当家一起对付她,这才终于动了。
几乎是眨眼间,她的身形就从门口消失了,下一秒,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黑影自这两个大汉的眼前划过,南流景直接出现在那他们身后。
那两个大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正准备抬手反击,朝她扑去,却忽然感觉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视野不断降低,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直到这时,他们才感受到四肢传来的、尖锐的、撕心裂肺的痛意。
两双手脚散落在地上,躯体断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迅速在地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他们甚至连这女人的攻击都没看清,就已经被削成了人彘,成为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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