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宁远秋身形一晃,直接施展空间瞬移,瞬间消失在酒楼之中,溜得无影无踪。
一众摊贩当场看懵,反应过来后瞬间怒火中烧,团团围住一动不动的黑衣老者,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老家伙别装死了!赶紧付钱!”
“就是!别想耍赖,再不掏钱我们直接拉你报官!”
“装模作样是吧?再不起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喧闹的斥责声此起彼伏。
“……”
被层层围住的黑衣老者僵硬地平躺在板凳上,眼皮在底下疯狂疯狂抽动,内心彻底崩溃。
毁灭吧,真的累了……
……
半日过后,回了趟宁府取完了钱的宁远秋领着连青竹重新找了个酒楼大吃大喝起来。
二人正大快朵颐,一名身着素白长袍、面目慈和温润的老者毫无预兆走到桌旁,拉开桌边空置的椅子便径直落座,接着抬手扬声招呼店小二:
“小二,给老夫上一壶好酒,挑你们店里顶好的来。”
“好嘞!”
小二应声麻利回话,不多时便捧着酒坛快步送到桌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意:
“这位客官,这是本店招牌桂花酿,五两银子一盅,您慢用。”
老者只是淡淡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抬手拿起桌上碗筷,旁若无人地夹起盘中菜肴自顾吃喝起来。
连青竹嘴里塞满吃食,腮帮子撑得圆鼓鼓,一双眼睛却睁得老大,惊愕地盯着不请自来的老者,含糊开口发问:
“不是你谁啊?这么自来熟呢?”
老者斜眼淡淡扫了连青竹一下,眉宇间莫名裹挟着几分怨气,重重冷哼一声,闭口半句不答。
虽然老者什么都没说,但连青竹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深深地鄙视了,当即就不乐意了。
她气鼓鼓的指着老者问道:
“老东西你这是啥眼神!你什么意思!”
说着,她还不忘找宁远秋告状,委屈巴巴说道:
“小师弟你看他,他白吃咱们的菜还欺负我!”
宁远秋看了一眼老者,虽然老者的样貌他从未见过,但腰间的挂着的那柄黑剑他可太熟了。
“别闹。”
他先给连青竹递去一个安抚眼色,随即转头看向老者,唇角噙着几分似笑非笑:
“前辈不装晕了了?”
老者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疏离:
“你我今日才算初次碰面,老夫何来装晕一说?休要在此胡言。”
宁远秋嘴角狠狠一抽:
“你以为换了身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黑衣前辈!?”
话音落下,连青竹骤然睁圆双眼,惊愕地盯住白袍老者:
“居然是你!!!”
老者眉头轻轻一蹙,面上装出全然茫然的神色,故作困惑开口:
“什么黑衣?老夫听不懂你的话。”
转瞬他又故作幡然醒悟,语气平淡地扯起说辞:
“哦!方才老夫顺手收拾了一个带着俩小王八蛋吃霸王餐的魔道妖人,小友说的可是那妖人?”
宁远秋与连青竹下意识对视一眼,二人嘴角齐齐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好家伙!还说你不是黑衣前辈?鸡脚都露出来了!
这是搁这指桑骂槐,阴阳我俩呢?
宁远秋还没开口,一旁的连青竹就先绷不住了,小手猛地一拍桌案,碗筷震得哐当一响,气鼓鼓瞪着老者:
“你说谁是小王八蛋呢!”
老者斜瞥她一眼:
“谁搭腔说谁。”
连青竹气得脸颊通红,直接站上椅子叉着腰,冲宁远秋急声道:
“小师弟你看他!”
……
见二人开始跟小孩一样斗起了嘴,宁远秋只觉一阵头大,连忙开口劝止:
“行了行了,别闹了。”
他尚有不少问题要向老者打听,当即拿起一只鸡腿塞进连青竹口中,顺势将她按回座位。
随后转头看向老者,准备,顺着他的意思套点情报:
“前辈见谅,是晚辈方才认错人了。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老者神色稍缓,总算投来一抹满意的目光,语气平淡开口:
“老夫姓连,名青松。”
“青松?”
宁远秋低声默念一遍,下意识侧头瞥了眼身旁的连青竹,随即看向老者发问:
“敢问前辈,您与家师青龙是何渊源?”
老者重重冷哼一声:
“别瞎猜了,那孽子与我并无干系。”
宁远秋咂咂嘴,都直接喊孽子了还没关系?糊弄鬼呢?
他动作僵硬地转头看向连青竹,有些疑惑的问道:
“大师姐,介是你爷爷!你不认识?”
“啊?我不道啊?”
连青竹茫然转头望向老者,一双大眼睛眨巴了好几下,似是仔细打量老者的样貌。
沉吟半晌,她才蹦出一句:
“你真的假的?我寻思我爷早死了呢?”
连青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握着筷子,朝着连青竹额头轻敲一记,厉声斥道:
“你这个蠢丫头!这是咒我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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