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不需要你们的拯救,更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
我应该去陪我的爸妈,陪我真正在意的人,我已经看透了,也不爱了。
我不爱任何人了,包括小兰姐姐。
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不再在意,不再喜欢,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因为我太清楚了,等我把这些委屈说完,等我把所有真相摊开,这个世界依旧会站在你们那边。
你们会编造出无数新的‘证据’,继续往我爸妈身上泼脏水,继续给他们安上莫名其妙的罪名,继续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宫野家头上。
你们会说,他们私下参与过不该参与的事。
会说他们的研究间接带来了不好的结果。
会说他们知情不说,所以也算有错。
会说他们身不由己,所以有黑暗的一面。
全都是后期硬加的理由,全都是前面毫无铺垫的借口。
只为了强行合理化一件事 ——
原来宫野夫妇并不干净,所以针对志保,防备志保,敌视志保,都是应该的。
可明明前面所有的痕迹都在证明,他们温柔、善良、被逼无奈。
为了圆你们想要的结局,反手就可以抹掉一切,把脏水泼向最无辜的人。
那你们告诉我,我算什么?
我爸妈又算什么?
别人口中的‘坠落的天使’,到底是什么意思?
科学家,什么时候等于恶魔?
研究员,什么时候又成了罪人?!
既然把我定义为科学家,为什么要把我扭曲成冷血无情的怪物?
真正的科学家,追求真理,尊重生命,坚守底线,心怀善意。
我宫野志保,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从来没有放弃过良知,宁愿自杀也不愿继续被控制,宁愿逃亡也不愿助纣为虐。
我坚守的,一直都是科学家最基本的本心。
可另一个世界,偏偏要把我扭曲成天生阴暗、天生危险的存在。
明明我是最惨的受害者,明明我比任何人都渴望光明,明明我心软、重情、有底线。
结果呢?全世界都盯着我,怀疑我,防备我,审判我。
最可笑的是,他们一边叫我科学家,一边把我当成异类。
科学家本该是荣耀,是智慧,是理性,是光明。
可在他们眼里,却变成了:
你聪明,所以你有心机;你是研究者,所以你危险;你与众不同,所以你天生就该被敌视。
这不是评判,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还是说,你一直认为,你那些逝去的警校同伴,是被我爸妈所害?
你搞清楚辈分,搞清楚时间,搞清楚真相!
我爸妈是你的长辈,比你和你的同伴年长一辈还多,他们怎么可能与那些悲剧扯上关系?
你记混了一切,混淆了所有,最后却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这个最无辜的人身上。
你的同伴在迫走到绝路,那是组织的逼迫,是立场的无奈,与我宫野家毫无关系!
这笔账,轮不到我来背,更不该由我来偿!”
卧室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破碎的绝望。
而客厅里,早已一片死寂。
父亲司正,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宫野厚司,母亲洛云,也就是艾莲娜,哥哥洛承阳,姐姐洛溪,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宫野明美,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脸色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们从未想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另一个世界的家人,竟然承受过如此肮脏的污蔑与如此深重的痛苦。
更没有想过,另一个世界的洛雨零,也就是降谷零,竟然会对自己的恩人,对恩人的女儿,抱有如此深的误解与敌意。
洛雨零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苦与自责。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怎么会去调查视自己为亲人的干妈,怎么会去怀疑救过自己命的宫野夫妇,怎么会把所有的恶意,都对准了那个本该被保护的妹妹?
他几乎要站不稳,双手死死攥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毛利兰同样浑身一颤,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无声滑落。
她听到了洛保那句冰冷的 “我也不爱了”,听到了她彻底心死的绝望。
更听到了一个让她心脏骤停的真相 ——
在另一个世界里,志保的父母,或许根本没有离开。
她想冲进去,想抱住那个在梦里崩溃的女孩,想告诉她一切都不是她的错,想告诉她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像另一个世界那样对她。
可她被洛溪轻轻按住,只能站在原地,任由心疼与愧疚将自己淹没。
卧室内,洛保的声音还在继续,轻得像一片即将被风吹走的羽毛。
“我已经不想再争辩了。
这个世界围绕着你们转,你们永远是正确的,我和我的家人,永远是被误解、被抹黑、被牺牲的那一个。
无论我说多少,无论我拿出多少证据,你们总有办法搪塞,总有办法歪曲,总有办法给我爸妈安上新的罪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