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北开始着一场剿匪风波,那些盘踞小山头、作恶多年的土匪,平日里只敢欺凌百姓、偷袭散兵,从未直面过正规精锐部队如此工事
那些中小的土匪窝被快速的端掉,虽然重炮拉不上去,但107火箭炮能背上去啊,况且还有空投将火箭炮给丢下来哦。
绝对火力面前,土匪的反抗都成为了笑话,逃窜的残匪要么当场被击毙,要么束手投降,负隅顽抗者尽数被剿灭。
短短两三天,全境数十处中小匪患尽数肃清,那些土匪甚至是死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抓捕或者去做了太奶。
威虎山方向,这里的县城驻扎着两个步兵营,收到命令后一个营的战士立马集结完毕,重装辎重全部留守,全员携带步枪、冲锋枪、轻机枪、手雷、火箭筒、狙击枪等单兵武器乘车赶往威虎山的方向,还专门配备山地作战专用装备。
毕竟威虎山三面环崖,一处通路,关键是还道路崎岖狭窄,人数多了根本冲不上去,人数少了冲上去也是送死。
随着营长一声令下,全营千余战士即刻开拔,全速向着百里之外的威虎山奔袭而去。
全城静默急行军,不喧哗、不扰民、不暴露踪迹,以最快速度穿插山野,悄然逼近那座盘踞数十年的匪巢天险。
两个时辰极速奔袭后,黄昏时分,战士们也是悄无声息抵达威虎山外围山林地带,完美隐蔽、完成作战集结。
此时的威虎山,一片看似平静的死寂,但却是已然是暗流涌动。
山头匪寨灯火璀璨,一个个把酒言欢,丝毫没有察觉灭顶之灾已然降临。
座山雕端坐于威山最高处的核心聚义大厅内,身披黑裘大氅,面容阴鸷、眼神多疑,满脸倨傲之色。
他年近花甲,历经数十年风浪,凭狡诈与狠辣稳坐东北匪首第一把交椅,手下悍匪环绕、势力滔天,就连鬼子都得怂对方三分。
大厅内,一众匪首抱着抢来的窑戒那是上下其手十分的快活。
“大当家的,如今小鬼子撤了,那个姓林的就是一条过江龙根本没空管咱们,整个威虎山还是您的天下!”
“咱们坐拥金山,手里千余兄弟、枪火炮械充足,这大山天险就是铁桶江山,谁来都啃不动!”
“当年那小六子数千大军都奈何不了我们,那些新来的正规军,更是不值一提!”
一众匪徒阿谀奉承、肆意狂妄,言语间满是嚣张跋扈,全然不将正规部队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谁来都没用,因为对方无法使用重炮他们完全是可以依靠手中的武器让对方来多少死多少。
座山雕微微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吹捧,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谨慎,冷声道:
“不可大意。这帮新过来的部队,打小鬼子凶得很,不是软柿子。但老夫经营黑虎山数十年,暗道遍布、陷阱连天、明暗堡层层设防,只要咱们固守不出、死守天险,任他千军万马,也休想踏入山心半步!”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凭借天险便可高枕无忧,最多只需防备小股部队的骚扰,绝不可能遭遇大规模精锐攻坚。
他做梦也想不到,林昊早手中的精锐岂会怕这个?况且还有着直升机这样的大杀器,简直是无解的存在。
山下密林之中,抵达营长正手持望远镜,死死观察着黑虎山的山势布防、匪哨站位、暗堡位置,结合情报部门提前绘制的地形图,准备对其发起进攻。
“全员听令,分三路推进!”
“左翼三连,迂回后山,切断后山暗道退路,封死匪众逃窜通道!”
“右翼二连,清扫山脚外围岗哨、陷阱、明暗堡,拔除前沿所有防御据点!”
“主力一连搭配机枪班、爆破班,正面稳步推进,火力压制山头守军,层层压缩包围圈!”
“狙击手全员就位,定点清除高处岗楼哨匪、机枪手、指挥头目!”
各部即刻分散行动,悄然展开战前布局。
也是成为了最好的屏障,穿上特地的雪地披风,能够很好的隐蔽自己。
山顶的土匪哨兵根本不知道危险到来,显得散漫懈怠,抱着枪支缩在岗楼内取暖闲聊,丝毫没有察觉密林之中的杀机。
直深夜,一个个都是十分犯困的时候,三道微弱的手势信号同时亮起。
战斗,骤然打响!
“砰——!”
清脆凌厉的狙击枪声率先划破夜空,远处山顶最高岗楼的土匪哨兵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应声倒地、瞬间毙命。
几乎同一时间,已经悄悄摸上山的部队左右两翼同时发难。
右翼战士借着夜色雾气掩护,快速突进山脚外围,精准规避土匪布设的竹签陷阱、翻板陷阱、绊索雷区,抵近土匪前沿暗堡。
不等暗堡内的土匪反应过来,数枚高爆手雷精准投入射击孔,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土石飞溅、火光冲天,一座座前沿暗堡瞬间被炸毁,驻守匪众尽数葬身其中。
左翼三连飞速绕到威虎山的后山,这里是座山雕预留的唯一隐秘退路,密布错综复杂的逃生暗道,也是土匪战败后的逃窜核心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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