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潏出声了
白身体一颤,他环视左右四周,像是在寻找其他可能出现的人,但四周黑漆漆一片,没有任何闲散的灯光亮起,看不见半点人影。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
他看向潏的目光带着几分惊恐,但拖着虚弱的身体快步走过去。
他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要是强行逃离这里,外面的小雨和深秋的寒意将会打湿衣物,与他弱小的体格不太可能能扛得过去。
他来到潏的身旁,乖巧的站立那里,深棕色的眼眸却依旧死死盯着烤架上食物,眼神中满是渴望。
“坐下吧。”
潏声音清淡,这让白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他就这样呆呆的坐在旁边,也不敢动,好像是一个木偶。
潏大手伸进黑袍内,拿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多出一张纸巾,他轻轻缠绕在铁签上,双手握住两根铁签,轻轻用力。
考好的鱼身就轻易的被分成两半。
“吃吧……”
白满脸不可置信,视野在烤鱼和潏的目光中来回穿梭,像是要再确认一遍。
潏没有言语,双目清冷依旧,只是将手中的铁签向着白推让过去,特地将铁钳一头递给他,让他捏住纸张以防烫伤。
“谢谢……谢谢大人!”
白声音软糯,胸膛中的激荡,被他压服进去。他嘶咬下一口鱼肉,只觉得喉咙变得有些堵塞,稚嫩的双眸,渗出些许泪花。
白皙的鱼肉和焦黄的外皮一同被他吞入腹部,油脂在舌尖。久违温暖让他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他起先还是注意到自己的仪态,吃的很细,但到了后来逐渐控制不住自己,大口吞咽。
腮帮子都被填的满满,如同一只藏食仓鼠。
潏将一根又一根肉串递给白,自己根本没有吃掉多少,只是默默的投喂。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满足和愉悦模样,双眸中生出一丝柔和。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铁架被撤去,火焰跳动。
白吃了过量的食物,脑袋有些懵懵然,强烈的睡意充斥头脑,他在不断点头间,意识也愈发朦胧。
最后靠在潏的腰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
小雨歇息,空气依旧清冷异常。
雾隐村街道上也鲜有人出没,不知人员的去向。
但拐角处的小巷中依旧时不时能够看到横死在那里的尸体。
如果用一句话来描述
雾隐村似乎是进入暮年的老者,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正在不断地走向衰亡。
白浸没跟在潏的身侧,他没有询问目标和去向,他很聪明的知道身旁的这个神秘男人是一位忍者。
无论去哪里,都不是他能指挥,愿意收养自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街道上行走,这在这个时期十分异样,像这种非常时期,大多数人都只能在,傍晚,趁着天色昏暗时才敢行动。
而感跳出潜规则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强者。
街道两旁的房屋中,不时能够感受到从中传来的微弱窥视。
潏按着心目中的方向前进,白则沉默不语,只因为他不认路,年纪幼小的他并没有将街道情况摸索清楚,大多时候也只是呆在家里。
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成人,看到他们行进的方向皆是纷纷色变。
二人前进的方向,分明就是那些曾经忍族老爷居住的地方,那里曾经是人人向往,却可望不可及的居住区域。
但现在却是人人谈之色变,根本不愿意前往。
雾隐村出刀从一开始就是指向忍族,那些以前的忍者老爷更是第一开始被清洗,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惨案。
正是因为上面动荡,他们这些底层百姓也纷纷受苦,逃亡出来的忍者在雾隐村内作案,掀起血案。
这个时期的雾隐村,制度也极其残暴和血腥,甚至忍校选拔学生,都是在养蛊。
一个班级里的人往往会被放置在一片荒地上,只有存活下来的人才能毕业,其他的人将全部被杀死。
这也使得雾隐村根本不将人命当回事。
“歪歪歪,就是那个小鬼是吧?可真是让我们好找!”
几个身形强健的壮汉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封锁住潏的所有出路,以防他逃脱。
看向白的目光结实火热十足,他们已经从昨天白父母和壮汉死亡推测出结果,这个清秀十足的男孩竟然拥有血继。
简直是活脱脱行走的金库。
只要将他抓住卖钱,他们这几个哥们可以好好潇洒一阵。
但就在他们暗自幻想时,纷纷觉得喉咙一凉,意识瞬间开始涣散,甚至情况都没有搞清楚。
就觉得浑身无力,全部倒了下去。
白从开始的害怕,到最后的震惊,他同样也没有搞明白情况,只是看到,那些壮汉脖颈处喷涌的血液。
潏沉默不语,像是拍死了几只喧闹蚊蝇根本不值得让人在意。
黑暗空间曾经洞察过,这几个家伙身上血气涌动,显然是杀死过不少人,潏杀死他们不会感觉到丝毫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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