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黄昏裹着一层薄凉的暮色,橘黄的日头贴在远处的屋脊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车轱辘碾过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发出清脆的轱辘声。
柳玉茹并肩走在一旁,眉眼间漾着第一天上班的雀跃与欢喜。
白皙的脸颊被晚风拂得泛着淡淡的粉晕,像沾了层薄霜的桃花,衬得眉眼愈发温婉动人。
“今儿第一天上手,一点都不累呢。”
她侧头看向何雨柱,声音温软如冬日里化开的温水,眼尾弯着浅浅的笑。
鬓边几缕被风吹乱的软发贴在颊边,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脖颈。
“比从前在乡下种地可轻快太多了,在食堂里待着,不用顶着大太阳下地,不用淋着雨薅草,也不用迎着寒风拾掇庄稼。
风刮不着、雨打不着的,这般日子,从前想都不敢想,城里是真好啊。”
说这话时,她眼底亮闪闪的,带着几分真切的庆幸与满足。
那身洗旧的补丁棉袄穿在身上,衬得她肩线柔婉,腰肢盈盈。
连说话时轻轻扬起的下颌,都透着一股子干净的温柔,倒让这冬日的黄昏,都多了几分暖融融的滋味。
何雨柱瞧着她这副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熨帖,笑着接话:
“那是当然,城里的活计哪能跟乡下比,往后在食堂有马华和刘岚照应着,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不用受半点委屈。”
两人说说笑笑,脚步轻快地往院里走。
院门口的寒风被院里的烟火气挡了大半,只余下淡淡的暖意裹着彼此,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暧昧。
刚进中院,何雨柱的脚步忽然顿住,扶着自行车的手也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贾家门口,竟站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是贾张氏是谁?
这老娘们竟回来了!
何雨柱眯着眼睛瞧了半晌,才勉强认出她来。
往日里那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泼辣模样竟荡然无存,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起,脸色蜡黄得像抹了层干土,看着毫无生气。
头发乱蓬蓬的像个没人打理的鸡窝,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
几缕枯黄的碎发耷拉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往日里满是算计与刻薄的眼睛。
身上穿的那件黑棉袄破破烂烂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胳膊肘处还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旧夹袄,风一吹就往里灌。
下身的棉裤皱巴巴的,裤脚短了一大截,露出脚踝处冻得通红发紫的皮肤,沾着泥污。
最显眼的是她脚上的布鞋,鞋尖破了个大窟窿,两根冻得僵硬的脚趾露在外面,泛着青紫色,瞧着说不尽的狼狈。
可即便落魄成这样,贾张氏的泼辣劲儿半分没减。
此刻她正叉着那只剩一把骨头的腰,对着一旁的秦淮茹吆五喝六,嗓门依旧尖利: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小蹄子!磨磨蹭蹭的烧个热水都要半天,想冻死我是不是?
赶紧的!烧好水给我洗头擦身子,我这在外头受了这么些罪,回来还得看你脸色不成?”
“好家伙,这老娘们竟回来了,这下咱们四合院可又要热闹起来了。”
何雨柱低笑一声,转头想跟柳玉茹说话。
没成想柳玉茹正低着头跟着他的脚步,满心都是上班的欢喜,没注意到他突然停住,身子一下子撞了上去。
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后背上,紧接着,胸前那片饱满柔软的触感便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宽厚的后背上。
隔着两层厚厚的棉袄,那温软的弧度依旧清晰。
柳玉茹只觉鼻尖萦绕着何雨柱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烟火气。
她的脸颊倏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着一层诱人的绯色,忙不迭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着棉袄衣角,眉眼间添了几分羞赧的局促,连声音都细若蚊蚋:“对不住,柱子,我没留神……这人是谁啊?”
何雨柱只觉后背一阵温软的触感传来,心头也跟着轻轻一颤,那股暖意顺着脊背往上窜。
他转头瞧见她这副羞红了脸、眼波潋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压下心头的异样,低声朝她解释:
“没事没事,是我突然停住了。她啊,就是贾张氏,整个南锣鼓巷出了名的泼妇。
这老娘们心术不正还爱嚼舌根,往日里在院里就爱挑事生非。
咱院里的鸡飞狗跳,十有八九都是她闹出来的,咱四合院乱不乱,全看她的心情。”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柳玉茹的耳畔,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在发烫,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贾张氏那边瞟了一眼,又忙不迭地移开,生怕被那泼辣的女人盯上,攥着衣角的手指,都微微蜷起。
这边的动静刚起,院角的何冰眼尖,一下子就瞥见了柳玉茹,小短腿蹬着步子就往这边跑,嘴里奶声奶气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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