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 她轻声说,金红光芒在傀儡残骸上流转,"愿你和姑母,能在九阙的轮回里,找到真正的安宁。"
越野车的轰鸣消失在秦陵深处,而在归墟核的最底层,周明远的机械残骸突然发出咔嗒声,掌心的平安符缓缓打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照片 —— 是苏雪七岁生日那天,他偷偷拍的合影。照片背面,用摸金符血写着:"雪雪,姑父对不起你,但归墟核的真相,只能由你来终结。"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西安城的星空显形出完整的九阙星图。苏雪摸着银盒上新生的血祭纹,突然明白,姑父的爱虽然走了岔路,但那些藏在傀儡关节处的棉垫,那些刻在祭服上的生辰八字,终究证明,在阴符会的疯狂之下,还藏着一丝未被吞噬的人性。
"九哥," 她望着前方逐渐亮起的归墟核入口,"你说归墟核里,会有叔叔给我留的桂花糖吗?"
林九笑了,守护印在黑暗中为她照亮前路:"当然有,还有爷爷的金刚伞,沈老师的考古笔记,以及......" 他顿了顿,"属于我们的,真正的九阙真相。"
萧战突然加速,车载收音机里传来杂音,却隐约能听见秦腔的嘶吼:"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 他突然笑骂:"操,老烟枪说的对,咱们这趟,怕是要把九阙的棺材板都掀个底朝天了。"
沈巍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星斗,镜片后的目光坚定:"雪雪,老林在归墟核种了棵槐树,和你家院子里的那棵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等这件事结束,咱们去给西陵和摸金的先辈们上柱香吧,告诉他们,双星的血,终究没有辜负千年的传承。"
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归墟核的紫光越来越近,而在更遥远的星空,九阙的星图正在重新排列,仿佛在等待这对双星,用他们的血与信念,写下属于这个时代的,永不褪色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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