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悠思考了几秒，朝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不一样？那你就当我刚才在胡说八道，相信自己，勇敢去尝试。”
沈心竹咳嗽了一声，勉强忍住笑意。
“她说的没错，你一定要相信自己。”
“......”陆行星。
陆行星张了几次嘴，最后叹了口气，放弃追问。
“算了，到时候再说，下午你......”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唐嘉立低头看了眼手机，才不紧不慢的按下接听键。
“对，是我的快递......好，我知道了。”
说完挂断电话，抬头看向程悠悠。
“我晚上差不多8点左右开播，也可能会提前一点，到时候直接拉你进场？”
程悠悠点了点头，简单应了一声。
“行，没问题。”
唐嘉立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了几句。
“既然你直播间现在挂不了其他产品，那现有的这几个，价格能不能再定高一点？”
程悠悠摇了摇头，满脸遗憾的叹了口气。
“不能，我同事已经试过了，不管怎么改，最后都会回到原价。”
唐嘉立闻言皱了皱眉。
“没有系统加持，我的销量可能会降低一部分，你直播间现在的情况又比较特殊。”
“尤其现在临近月底，大家都在冲榜单。”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秒，忽然把头转向周可乐。
“你确定这几天晚上都不开播？你不准备冲榜单？”
周可乐放下筷子，用余光瞥了眼桌上的手机，而后心思一转，侧过头看向程悠悠。
“就算是其他时间直播，我也可以上榜，何况相比起来，陪我女朋友这件事情更重要，对我来说，她比什么都重要。”
幸亏有记录。
感谢他以前有做计划的好习惯。
程悠悠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朝他弯了弯眼角。
“你对我也很重要，所以昨天我真的很高兴。”
周可乐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笑意，“我知道。”
“......”唐嘉立。
话题怎么会绕到这里？
唐嘉立脸色无语了一瞬，试图把话题拉回来。
“你晚上不开播，但是如果你们公司其他人打PK找你帮忙，难道你也不帮？上个月底，我记得你有进场帮忙。”
周可乐愣了几秒，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帮不帮忙都和你无关，你应该担心的是陈希他们。”
唐嘉立朝他露出了一个假笑。
“我当然担心他们，我只是同样好奇你接下来的做法。”
说到一半，目光不经意间扫到程悠悠，随即话锋一转，试图把她拉入话题。
“难道你不好奇？我记得当初你们就是因为他帮姚利打PK才认识的吧？他能帮一个姚利，就能帮第二个姚利。”
“......”程悠悠。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程悠悠叹了口气，开始认真打量唐嘉立。
“你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没谈拢，直接退出连线。”
“按照你现在的销量，就算这几天不开播也不会掉出前十，甚至前五，所以你到底在焦虑什么？”
唐嘉立避开她的视线，低头看向手机，语气听起来有些随意。
“如果下个月系统还没有回来，我就要掉出前五了。”
程悠悠见状反而皱了皱眉，把目光移向陆行星。
后者正在低头操作手机。
程悠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抬头，无奈之下重新把头转向唐嘉立，皱着眉思考了几秒才开口。
“所以你想在这个月，享受最后一次前三的快乐？”
“......”唐嘉立。
什么叫最后一次前三的快乐？
程悠悠叹息着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些感慨。
“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喜欢直播，就算掉出榜单，也没有考虑过重新换一个职业吗？”
“......”唐嘉立。
谁掉出榜单了？
唐嘉立满脸问号的抬起头。
程悠悠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继续往下说。
“虽然不理解，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最后在你失业的时候，不会留下什么职业的遗憾。”
唐嘉立深吸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所以我现在已经被迫失业了？”
程悠悠朝他摇了摇头。
“你也可以现在开始考虑换工作。”
唐嘉立张了张嘴正想反驳，然而程悠悠的下一句话已经说了出来。
“或者考虑重新回到原来的圈子。”
唐嘉立眼神微动，选择再次沉默了下来。
程悠悠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看过你以前的直播数据，就算没有它辅助，你也是前十。”
“至少在事业上，你不是完全没有退路。”
“至于其他方面，其实你也很清楚，即使没有这件事情发生，后续也会出现什么所谓的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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