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如此,花欢颜也不会这般生气,实在是那柳氏恶毒到前脚把那些人送出府,后脚就让那王林掳了回来。
还有些压根连出府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在府中咽了气的。
单单就那花芳菲暗地里磋磨致死的人都不在少数,加之俩人丧心病狂的炼制蛊虫一事。
这也是叶儿一早查到的消息,或许是因着与王林的关系暴露,让那柳氏失了防备,离了院子,叶儿才有机会入了那密室,
满室的骸骨。
简直不是人。,
“府中侍候的老人离府一事,本侯知道,但他们皆是因着不守规矩,才被柳氏送走,也是应该的,侯府不需要这般对主子不尊不敬的下人。”
临安侯抿了抿唇,嘴硬道。
尽管他已经有些猜测花欢颜此言的意思,还猜到了花欢颜提到的佛堂礼佛求心安一事的缘由,但总归心底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毕竟在他看来,那柳氏不是那种恶人。
甚至于还想着,是不时都是自己女儿花欢颜的误会。
“就是大姐姐,这其中就是有误会,要知道,那些下人被送走时,官府也是记录了的,你不能因着那些被撵走的下人,还要污蔑我母亲苛待下人。”
“更是不能因着报私仇,就胡言乱语那些没有的事情。”
花芳菲此时也是有些着急的喊道。
声音更是不自觉的高了起来,没办法,她心底难言惧意,她也没想到,花欢颜竟然会提到那些早就被处理的下人。
不过,她就不信,那些尸骨无存的人,花欢颜能说出什么话来。
“你母亲都没说话,二妹妹你急什么。”
“而且那些下人的下场,你不是也参与了,这会装什么。”
花欢颜看着那花芳菲眼中压不住的杀意。
小小年纪就这般恶毒,花芳菲也该死。
那些的骸骨之中,就有不少她花芳菲院里的人。
“大姐姐胡言什么?什么下场?”
“那些人离府之后定是去了旁处谋生啊,有什么下场、”花芳菲身形一顿,面色一白的说道。
“呵呵若不是今日本郡主的人不小心闯了那佛堂之地,还真是要被二妹妹忽悠了呢。”花欢颜提到佛堂声音更冷了。
“还有,二妹妹,离开?那些人有命离开侯府吗?”
花欢颜这话一说,那一旁的临安侯有些控制不住的身形一个踉跄。
随即开口问道:“你莫要胡言乱语,什么有没有命离开?你是说他们?死了?”
临安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他不相信他堂堂侯府之地,后宅有那么多命案,再说了。那花芳菲自小便良善,还有自己夫人,这些年,年年雨寒之时,施粥百姓,街边的乞儿若是受难,夫人都急的寝食难安。
岂会做那些要人命的事情、自己女儿是不是误会了?
临安侯心里不免有些挣扎的想。
可惜,花欢颜随即而来的话,却是如当天一棒敲下来一般。
直接挑明了。
“如侯爷所说,这些年,来来往往的那些人,确实没那命离开侯府。”
“因为,他们全都死在了侯府。”
“这也是为什么这侯府之地,每年变着法的去那牙行买些丫头侍卫回府。毕竟有人死,就得有人顶上他们的位置。”
随着花欢颜话乱,当今圣上眸色凌厉,随即满脸的冷意。
“花欢颜你所言可有证据?”
孽杀下人一事,当今圣上最是下令禁止的。各府之中的下人,过了牙行明路的缘由,就是因着杜绝此事,毕竟登记在册的下人,可是有迹可循的。
如今,花欢颜所言,这侯府年年新人换旧人,可出府的人数确实对不上,除了那些签了死契的,那这人命案可就不止一二。
“自是有证据的,毕竟刚刚臣女这二妹妹,提了那佛堂之事,而臣女的证据,便就也在那柳氏的佛堂之中。”
花欢颜神色冷厉的说道,随即视线朝向当今圣上的方向,一个拱手的动作后,紧接着说道:
“圣上,臣女求圣上,为臣女做主,为臣女府中那些被害死的下人们做主。”
“还有当年臣女回府之时,在渊城边郊一地被人追杀一事,更是因着刺杀臣女,连带的把那渊城山旁的清源村的村民们,妇孺孩童全部屠杀殆尽。”
“臣女求圣上明察,让那柳氏为自己的草菅人命之举,付出代价。”
“还有臣女刚刚弟弟所说一事,那柳氏当年因着换子风波,害的那二姨娘疯癫,抢了花章安一个襁褓婴孩,抢人子嗣之举,害人性命之恶,天理难容。”
花欢颜还顺带的扯了一下那一旁的花章安的,反正这冤屈并罚,她就不信,这柳氏背后之人,再是手眼通天,还能在这般情况下,再是翻出花来。
“求圣上明察,摄政王明察,还草民亲生母亲一个公道。”花章安倒是反应也快。
虽是也震惊刚刚花欢颜说的柳氏的那些罪责一事,甚至与佛堂隐藏的那些被柳氏藏起来的秘密,也被花欢颜查到了,但花章安没想到的是,当年花欢颜回京被人刺杀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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