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闪身进了空间,缓步向屋内走去。
沈聿风正独自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
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七八个精致的小瓷瓶,每个瓶子上都写着标签。
他随手拿起其中一个瓶子,瓶身上贴着“红颜醉”三个字。
自言自语:“得找一瓶毒药,让温灼服下,将她毒死。
这瓶‘红颜醉’虽然能让人在睡梦中离世,但太便宜她了。
还是用‘腐肠草’吧,让她肠穿肚烂、受尽折磨而死。”
沈聿风说完,拿起另一个瓷瓶,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意:“服下腐肠草,身体毫无反应,根本不会察觉。
等到第七日,就会突然腹痛难忍,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足足熬三日才会彻底断气。
再加上这瓶‘三尸脑神丹’,让她头痛欲裂,像有万全虫子在啃食着她的身体。
温灼,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沈聿风越想越得意,忍不住放声狂笑:“你一死,老夫再纳几房年轻貌美的小妾。
从此逍遥自在,小日子岂不美哉!”
在他纵情大笑之际,身体猛然一僵,被点了几下。
除了头部,身体竟然完全动弹不得。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那个死婆子要动手了。”
他惊慌地环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沈聿风强作镇定,喊了句:“什么人!
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老夫向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屋内没有动静。
他又喊了句:“有本事你现身,让老夫看看你是人是鬼。”
他的话音刚落,凤浅浅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他的正前方。
沈聿风面上一怔:眼前出现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貌美如仙。
他不由得大惊失色,声音颤抖:“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在这里!”
凤浅浅眼神冰冷,与腊月的冰雪无二,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我是地狱中的修罗!
你这些年作恶多端,害死太多的人,我是专程来收你的。”
沈聿风嗤之以鼻:“世间本无鬼,你当老夫是三岁的孩子吗?本庄主不信。”
凤浅浅没有理会他,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个小瓶子,看了看,还闻了闻。
说了句:“你信不信不重要,只要你知道,马上就要死了就可以了。”
“现在就用腐肠草送你上路吧。”凤浅浅说得云淡风轻。
她一手紧紧捏住沈聿风的鼻子,将整瓶药粉尽数倒入他的口中。
又顺手倒了杯茶水,强行为他送服下去。
沈聿风怕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人早晚都有一死,但喝了这瓶毒药会让人生不如死。
他亲眼看到那些药人肠穿肚烂而亡,此时,他怕了。
他努力回想,何时得罪过这个女人,可脑中竟然没有一点印象。
他开始不住地干呕,拼命想将毒药吐出。
可费尽力气,终究只是白忙一场,一切已无法挽回。
“别吐了,没用!”
凤浅浅再次伸手,从桌上拿起另外几个大小不一的药瓶。
她眼神冷漠,逐一打开瓶塞,将各种颜色的药丸,全都灌入沈聿风的口中。
沈聿风浑身颤抖,用尽全身力气猛烈地摇头抗拒。
他周身的大穴已被封住,经脉受阻,连手指也无法动弹一下。
只能眼睁睁承受这一切。
凤浅浅忙完,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服用自己的毒药,感觉好受吧。”
她拿出一枚炸弹,拉开铁环,整个人消失不见了。
只听到“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猛然炸开,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将原本宁静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整个山庄在爆炸的冲击下被炸得楼宇尽毁,成为一片废墟。
那些参与杀人劫人的刽子手们,全部葬送在火海之中。
凤浅浅站在官道上,看着那熊熊的烈火,发誓:“以后有包庇罪的下人,也全都去死。
但凡有一人有良知去报官,也不会枉死那么多人。”
系统:【宿主,还跑了几人,她们去孙财主家了。】
凤浅浅不解:“去劫银子?”
系统:【请看大屏幕。】
她已在回来的路上,你还是站在这里等着吧。
凤浅浅想了想,直接进了空间······
等温灼带着人赶到孙财主的府邸时,孙有礼已经有了七分的醉意。
粉衣美妾还在一边说着:“老爷,您答应妾身一万两银子,会不会明天一早把这事全都忘了。”
孙财主有些吐字不清:“不·······不会,怎么会呢?我孙有礼最讲信用,向来说一不二。”
“那妾身放心了!”
绿衣美妾又重复一遍:“老爷,您可答应了妾身,大夫人之位是我的了。”
“对,我答应了,忘不了。”
楚盈手中拿着一把大刀,怒气冲冲破门而入。
咆哮:“好你个孙有礼,如今长本事了,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竟然要置老娘于死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