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
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哈里森越想越想笑，气笑的。
现在到底是谁有求于谁？
“奥古先生，江晚......为什么会认识傅武蔚？”
哈里森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
“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秦鹤之顿住，机械般抬起头，“什么？”
哈里森显然没打算跟他解释，走的时候，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裴双双半天不敢说话。
刚才他选的刀疤和独眼，是哈里森这群手下里看起来最威猛的两员。
结果被江晚一脚一个踹飞。
害哈里森瞬间折损两员大将。
她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害怕这个疯批男人会把这笔账算她头上。
秦鹤之不明白，前一天还把他当成座上宾的哈里森，为什么现在就把他当成个垃圾一样丢掉？
秦鹤之努力回想。
他从来没有留意过的细节开始在脑子里一点点拼凑起来。
“你跟江晚是怎么认识的？”
“江晚的黑客技术是跟谁学？”
“江晚跟身边人的关系怎么样？”
“......”
哈里森和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在打听江晚的事。
秦鹤之自以为非常了解江晚。
可是刚才看见江晚出手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对江晚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他和江晚认识多年，只知道江晚身体不错，平时有锻炼的习惯，却不知道她竟然强悍到将两个身高一米九的壮男轻松踹飞。
江晚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
陆以墨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
牵着江晚的手，一直在晃，跟个小学生似的，幼稚到不行。
江晚莫名其妙：“看我打架很开心吗？”
陆以墨呲呲大牙：“秦鹤之看见你打架好像很震惊。”
江晚：“所以呢？”
陆以墨：“但是我一点都不惊讶。”
江晚：“？”
陆以墨笑得十分惬意：“他先认识你怎么了？他对你的世界一无所知，而我知道的可太多了。”
江晚：“......”
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
江晚要去的地方和刚才遇到哈里森他们那一块离得不远。
为了不给萧老头惹麻烦，她带着陆以墨在附近兜了一圈，七拐八拐才拐到萧老头家门口。
陆以墨一看到院子里的老头，惊讶了几秒。
“你还卖牛肉干呢？”
萧老头看了看江晚，又看了看陆以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恢复如常，乐呵呵笑着。
“我这的牛肉干不卖，只送朋友。”
萧老头想到了什么，嘴角僵了僵，又补充了句：“只送小朋友。”
在陆以墨的注视下，萧老头欲盖弥彰：“小朋友心灵比较脆弱，老头我干不出来让小朋友失望的事。”
陆以墨冷呵：“你直接说，反正不送我就是了。”
萧老头不自然地嘟囔：“你这人，真是的，心里知道就好，说了出来做什么。”
转脸看向了江晚，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变：“丫头，你今天来的可巧了，正好有一批牛肉干我换了腌料配方，保证比你以前吃过的好吃一百倍。”
“等一下，我把这一批全部都给你打包带走，或者你给我个地址，我让人送到你住地方。”
没等江晚说什么，陆以墨走到他们两个之间，像是故意把萧老头挤开。
“她现在住在九幽门总部，你送到九幽门就行。”
萧老头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有声音。
过了好半晌，手指在江晚和陆以墨之间来回比划。
“你......你们两个......你......啊......是那个......”
江晚一脸淡定：“嗯，他都知道。”
陆以墨落后两秒：“她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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