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一个类似这样的夜晚,对方正在输入中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小夜的部屋,她似乎忘记了小夜现在有了一个兄长,她每日只完成基础的日课,其余时间都拿来重修自己的力量,忙得不可开交,本丸里到底来了多少刀剑男士,她也半点不知道,就算来了新人,她也只会在初始刀带来见面时匆匆一瞥,就挥手让对方快走,别大人她重新变强。
在宗三到来之前,对方正在输入中都在这样半夜来到小夜的房间,然后和小夜随便说几句话,就共享了小夜的被窝,她把小夜当做好朋友,当做是自己的弟弟,假装自己不是独自一人。
但是这一夜不一样,对方正在输入中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小夜在宗三怀里,宗三轻轻拍着小夜的后背,小夜没有在做噩梦。
啊。
一声不知道算尖叫还是崩断的弦发出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清脆沉闷的响起。
她这一刻恍惚记起白日里来了一位新的刀剑男士,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总之就是这个粉毛的家伙,他好像是叫。
——宗三左文字。
哥哥。
小夜是这样称呼他的,因为小夜的名字是小夜左文字。
就像藤四郎的兄弟们都是藤四郎,包括他们的兄长一期一振,也可以被叫做一期一振藤四郎或者一期一振吉光。
这些武器变化出的人形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同类,兄弟,朋友,家人,明明是一群毫无血缘的家伙,从炼金学的角度上看,一群材质相似质量不一的低级武器。
却都能拥有家人。
没有家的只有她而已。
那是对方正在输入中那一瞬间反应过来的,最残忍的真相。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咧开嘴,对着被惊醒的小夜,也对着转过头看过来的宗三,毫无感情的笑了一下。
就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啪的砸碎在了地上。
迷药蔓延,这个房间里的温馨变成了沉睡。
对方正在输入中没有给自己喝下解药,她软着腿过去,抱住了小夜,然后把自己挤进了宗三和小夜中间。
就像在假装——没有孤独。
这就是宗三被传唤去天守阁的开始,审神者像一个闹脾气的孩子,面对这样的审神者,宗三说不出任何话,面对他人时的犀利言语,当看见那双死寂的粉眸时,就只化作一缕无声的叹息。
…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审神者资料里,种族一栏只填写了“长生种”三个字。
这显然不是她的种族。
“你好奇这个?”
她注意到宗三在自己的资料界面停留太久,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嘿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在好奇我的真名。”
宗三触电似的收回视线,尽管这个界面上没有审神者的真名。
“不逗你啦~”她笑着说,悠哉悠哉,公务什么的她根本不做,“因为我的种族已经死绝了,没有被记录的必要。”
“至于我的真名...”
【】
“嘻嘻,要试试吗?”
粉眸中是戏谑,“我可是很强的。”
屋子里是不会凭空出现樱花瓣的,除非是樱吹雪,对方正在输入中接住一片花瓣,她茫然的眨了眨眼,很奇怪的看了眼宗三。
“你真的很奇怪。”
没多久,宗三就被对方正在输入中拉去时政登记了婚契,她那么随性且霸道,只会做让她自己觉得开心的事情,而宗三,尽管本丸里有些刀剑男士问他是不是被强迫的,可婚契就是婚契,宗三写下名字时没有半点不自愿。
他被天天传唤天守阁做陪睡娃娃不是自愿的,不允许和小夜离得太近不是自愿的,但是和这位任性的主公缔结婚契,是自愿的。
啊对了,他也发现主公很好哄,只要顺着她的想法去做,主公也会表现出——更任性的一面,有时候无厘头的臭着脸和他抢弟弟什么的。
好吧,好吧。
宗三不介意了。
…
对方正在输入中投肯定票的时候根本不在意什么神降者是否自愿,她没必要像别的守护者,S级审神者们那样想那么多,她只是世界的弃子,被抛弃的宠儿,被流浪的无乡者,她只要自己过得开心。
什么神降者,她不管啦。
和她没关系。
她只要活着就够了,直到她哪一天想开了,想延续种族火种了,就跑出去给宗三戴一二三四五六七个葫芦娃的绿帽子,然后再回来告诉宗三:我只是犯了每个审神者都会犯的错。
这个玩笑话她也和宗三说过,宗三幽幽的盯着她半晌,光是想想,妒火就在胸腔里翻涌了,但他看着审神者无光的粉眸。
“…也罢,这可能就是我的宿命,”他只能说,“遇到你了,我毫无办法。”
对方正在输入中小脸一肃,扭过头看起来很忙的拆开了三包薯片。
粉眸亮亮的。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对方正在输入中投肯定票的原因很简单。
——反正对她没有影响。
添把火的事。
她之所以还在前线待着,还在时政呆着,是因为还没想好去哪里,或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在等待一场大战,至少要给混沌一拳痛的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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