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站在苏面前，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种笑已经不是笑了，只是一个面具。
他的眼睛看着苏，眼神平静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苏板着脸死死瞪着马克，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得很紧。
亚历山大看了马克一眼，又看了苏一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走了，列文。”马克转身走了。
亚历山大朝斯图加特点了点头：“再见，领主大人。”
斯图加特收回目光看向苏。苏还站在那里看着马克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松下来。
“认识这么大的人物？”斯图加特问。
苏沉默了一秒，声音压得很低：“我父亲的死与马克可能有关，而且他总是喜欢压着科罗廖夫一头，让我很不爽。虽然他真的很有能力，但也不能这样看低别人。”
他说完看了斯图加特一眼：“你呢？你怎么也认识那么大的人物？而且他怎么看上去很依附你？”
斯图加特看着他，往前倾了倾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他是我的手下。”
苏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然后“噢——”了一声，拖得很长。
斯图加特退开看着他的表情，苏的嘴角在往上翘，怎么都压不住。
她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但很快，两个人又同时收住了笑，咳嗽了几声，偏过头看向不同的方向。
台上的科罗廖夫讲完了最后一句话：“——同志们，让我们继续努力，为了我们的祖国，为了我们的未来！干杯！”
他举起酒杯，台下的人群跟着举杯，喊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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