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益民医院的名声响彻了全国各地,病号络绎不绝的被抬来,又络绎不绝的自己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因为他们不需要在这里长期住院。
输过水以后,病好了,立马就可以出院了。
不光那些脑卒中的病人在这里得到了治疗,那些得脑梗的病人也被俞莲儿不动一刀一枪的,用他的超能力将血栓拿了出来,喝了一杯灵泉水以后,人就痊愈了。
除此之外,像那些心脏病啊,高血压,胆结石,肾结石,胃结石啊,还有胃炎,胃溃疡等等,这些病,都在这里得到了彻底的治疗。
不但如此,由于全国各地的病号都慕名而来,有的当天不能及时的就诊,就在宾馆中住了下来,带动了当地的服务业的发展。
这些病号及家属住下之后,不但要住,吃喝拉撒都要在这里解决,带动了当地服务业的大力发展,所以说俞莲儿开办的医院得到了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及保护。
由于这个医院是盈利性质的,实际上如果要按非营利的医院的营业额来算,他们的营业额虽高,还没有那些非营利的医院的价位高呢。
就这,俞莲儿还是照章纳税,给当地政府一年交了不少的税收。
当地政府对益民医院提出了表彰及奖励。
皇甫有丰、大宝梁子国、大贝梁子惠、二贝梁子芝等三十五人,踩着秋天的凉风,踏入了Z市第一高中的宽敞校门。
崭新的校服衬得少年少女们眉眼鲜活,唯有人群里的九贝梁子秀,格外惹眼。
她是这群人里最小的,刚满六岁,扎着双环髻,鬓边别着带着展翅欲飞蝴蝶的发卡,一身月白绣缠枝莲的锦缎衣裙,剪裁得体,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梁子秀他们几个小的,之所以不穿校服,是因为他们年龄小,高中校服他们穿上实在是太大,没法穿,所以说就穿着自己的衣服。
谁都知道,梁子秀是跟着皇甫有丰等人一同入学的“特殊群体”,更知道她背后是身家不菲的梁家。这份“特殊”与“富足”,在某些人眼里,成了最好欺负的标记。
林亦晨就是其中一个。
他是Z市首富的独子,他的父亲林立国更是在 Z市一高注入了一亿的资金。
就因为他们注入了这一亿的资金,成为了他们拿捏Z市一高的资本。
林亦晨生得面白唇薄,身后跟着四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学渣,五人勾肩搭背,像一阵嚣张的风,截住了独自去图书馆的梁子秀。
本来梁子秀是跟着哥哥姐姐们在校园中熟悉校园的环境的,当她走到图书馆门前的时候,她就走不动了,她想到图书馆里面借几本她没有看过的书籍。
当梁子秀独自一人要去图书馆的时候,在林亦晨五人眼中,她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虽然说林亦晨是Z市首富家的独生子,感觉他们家人很有钱,实际上他们不及俞莲儿家一个卡上的钱多,俞莲儿家才是Z市隐形的首富。
林亦晨家中并不缺他的钱花,但是他就以欺负弱小,榨取他们的钱财为乐,整天把学校中弱小的孩子们欺负的,看见他都打颤。
“哟,这是谁家的小不点啊?才六岁就来读高中了?”林亦晨斜睨着梁子秀,语气里满是轻蔑。
“看你穿得这么阔气,家里肯定有钱吧?识相点,拿点零花钱出来,哥几个请你喝奶茶。”杜子腾贱兮兮的道。
旁边的学渣甲也跟着起哄道:“就是,不给钱的话,小心我们让你在这学校待不下去!”
学渣乙摩拳擦掌道:“这么小的个子,怕是没挨过揍吧?”
梁子秀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抬眸看向林亦晨五人。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审视:“我凭什么给你们钱?”
林亦晨在高中横行将近二年了,也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梁子秀的一句话,让他恼羞成怒。
“凭什么?”林亦晨被她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扬手就要去推她,“小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是吧?”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梁子秀的衣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
林亦晨愣了,其余四人也懵了。他们压根就没有看清梁子秀做了什么,只觉得她像株扎根在地里的青竹,看似纤细,却稳得让人撼动不得。
学渣甲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Z市首富的儿子,他的话就是圣旨,让你拿钱,是高看你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向梁子秀的口袋中掏去。
梁子秀缓缓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轻盈,像踩在云端。她没动手,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学渣甲的咸猪手。
林亦晨见梁子秀轻松的避开了学渣甲,又再次扑了过来。
梁子秀腾挪跳跃,再次避开了林亦晨扑来的胳膊,同时脚尖轻轻一勾,精准地勾住了其中一个学渣的脚踝。
林依晨扑了个空,一下子栽了个嘴啃泥。这下把林依晨栽的满嘴满脸都是泥和土,嘴中也流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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