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理寺卿,高大将军高兴的答应着,并拿出备好的厚礼,金饰、玉佩、红包,把孩子们哄得眉开眼笑。
高大理寺卿,高大将军,在给孩子们红包的同时,还叮嘱他们道:“我们高家祖辈满门忠烈,一心为民。希望你们把我们高家的家风发扬光大,好好读书,做一位永好国的好百姓。”
孩子们都用洪亮的声音表示道:“我们谨遵二爷爷,三爷爷的教诲,一定好好学习,做一位好百姓。”
这一场酒,从正午一直喝到夕阳西下。
直到傍晚宾客散去,院子里才安静下来。高望喝得微醺,扶着门框看着满桌的狼藉和满地的红纸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高大理寺卿站在他身边,叹了口气道:“大哥,这酒喝得痛快,这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会过得红火。以后,咱们高家就把咱们祖宗的优良家风发扬光大!”
高望重重地点头,眼眶湿润地望着远处的灯火,轻声说道:“是啊,终于回家了,肯定要把日子过好,把家经营好……”
秋风卷着淡淡的墨香,掠过京都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科举终场的锣声刚落,贡院内外便挤满了翘首以盼的学子与仆从。
一袭素色锦袍的皇甫有丰缓步走出,眉眼清隽,身姿挺拔,褪去了考场的肃穆,眼底只余一丝归宫的温软。
六皇子皇甫有丰,自小性子沉静,今日科举考试完毕,心中第一念想便是回皇宫见见父皇。
御道之上,车马络绎,宫墙巍峨,朱门鎏金,越靠近皇宫,越是感觉心中离自己的父皇,皇祖母越近。
不过,他觉得往来内侍宫女步履匆匆,脸上皆带着几分难言的躁动。
皇甫有丰心中微疑,往日里皇宫即便节庆,也断不会如此喧闹,今日既非大典,亦非寿辰,怎会这般热闹?
他未声张,悄悄步入了宫门,径直往金銮殿方向而去,尚未走近,便听得殿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奏报声,言辞恳切,声势浩大,震得殿外琉璃瓦都似微微颤动。
谏官慕容刚:“陛下,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后,臣恳请陛下早日册立皇后,安定六宫!”
“臣附议!中宫虚悬一年有余,虽有太后娘娘暂掌后宫,然名不正则言不顺,册立皇后乃是礼制所趋,人心所向!”
“刘贵妃贤良淑德,诞下皇子,品行端庄,堪正中宫之位,臣请陛下立刘贵妃为后!”
一声声劝谏撞在皇甫有丰的耳中,让他骤然顿住脚步,藏在殿柱之后,心头一片冰凉。
他自然知晓,这一年来,父皇因前事之痛,始终未立新后,后宫诸事皆交由自己的皇祖母——如今的太后娘娘主持。
皇祖母性子温婉,处事公允,宽严相济,将偌大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风平浪静,从无半分争扰,满宫上下无不敬服。可今日,满朝大臣竟齐聚金銮殿,联名力谏父皇册立皇后,矛头直指刚诞下皇子的刘贵妃。
殿内,龙椅之上的皇上皇甫玄面色沉郁,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眼底藏着看透一切的清冷。
他怎会不知这些大臣的心思?所谓“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正的缘由,便是刘贵妃新诞皇子,母凭子贵,而刘贵妃的父亲刘海燕供职翰林院,门生故吏遍布朝堂,早已结成一股隐秘势力,如今不过是借着册后一事,妄图扶持刘贵妃上位,进一步把持后宫,染指朝权。
皇上沉默不语,目光望向殿外苍穹,似是穿透了云层,看见了一年前那桩惨绝人寰的宫变。
前皇后狼子野心,心狠手辣,为了扶持自己的子嗣,竟对宫中诸位皇子痛下杀手。
那些年幼的皇儿,死的死,伤的伤,偌大的皇宫,几乎成了人间炼狱。而他眼前的六皇子皇甫有丰,当年也惨遭前皇后毒手,被下了无药可解之毒药,若不是丞相大人妙手回春,以绝世医术解了剧毒,他如今早已失去这个最让他心疼的皇子了。
丧子之痛,蚀骨焚心,前皇后的歹毒早已刻进了皇上的骨血,成了此生无法磨灭的梦魇。他早已在心中立下重誓,此生绝不再立皇后,绝不允许后宫再出现一人独大、祸乱宫闱的局面,绝不允许自己的皇子再遭半点戕害。
殿外的皇甫有丰将殿内的喧嚣与父皇的沉默尽收眼底,指尖悄然攥紧。他懂父皇的痛,也懂那些大臣的狼子野心,更感念母后一年来操持后宫的辛劳。
风掠过殿角的铜铃,发出清脆却孤寂的声响,他望着金銮殿上那道孤高的龙椅身影,心中百感交集,这看似繁华的皇宫,终究藏着无尽的暗流与惊澜。
所有的大臣看皇上沉默不语,越发胆大起来,他们努力的向皇上谏言,让立刘贵妃为皇后娘娘。
皇上不是保持沉默不语,而是为了看清这些大臣们的狼子野心,让他们尽情的表演,最后再尽情的对他们打脸。
皇上睁开他那威严的双眼,如鹰隼般,向堂下的朝臣扫视了一眼,厉声的问道:“你们都说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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