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恼羞成怒,想要说点什么,又看到男人手上的腕表,顿时不敢说话了,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
风间葵一脸崇拜地看着闻有乔。
“前辈,您、您好勇敢!”
闻有乔喝了一口味增汤:“谢谢夸奖,但是我不建议你模仿我。”
“为什么?”
闻有乔笑眯眯地说:“哈哈,当然是因为我能一拳打死他,你打不过啊。”
风间凛大惊失色:“前辈,就算这是事实,也不能直接跟葵这么说啊!”
闻有乔正色道:“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锻炼,锻炼是每个运动员最基础的基本功,而且,你要学一门武术。”
“不过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打人,而是让你有底气面对生活中的恶意和不公。”
她眨眨眼:“下次如果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你,你可以这样。”
闻有乔捏住鼻子,另一只手扇动空气。
“暗示他,让他觉得自己奇臭无比,然后绕道走。”
风间葵连连点头。
旋即,她低下头:“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从来不教这个……”
闻有乔摸摸她的脑袋。
“没关系,你的老师不说,我说。”
“你要变得有力量,别人才不敢随意看清你,不敢随意侮辱你,这套规则,在什么时候都适用。”
风间凛一脸严肃:“葵,难道在学校有人欺负你?”
“才没有啦!”风间葵捋起袖子,“我要像前辈那样,好好吃饭,好好长肌肉,变得有力量!”
闻有乔鼓掌:“不错!!那就先从每天跑十公里开始!”
“好!”
风间凛拿出手帕擦擦眼角:“妹妹哦……”
“别这么哭,好恶心啦!”
蔺菀青笑了笑,目光越过风间凛,看向刚才那位中年男人的胸口处的铭牌。
如果有家庭的话,可不太好办啊……
他有些苦恼地想。
……
第二天的早晨。
闻有乔早早地起床了。
她用相机拍了一下窗外的景色,这几天没有下雪,天朗气清。
正是出门的好天气。
出发!
去体验一下弓道馆!
闻有乔拿出蔺菀青送给自己的一系列装备,兴高采烈地出发了。
弓道馆内,氛围安静。
檀香的青烟在晨光中笔直上升。
待闻有乔穿着弓道服走出来时,就看见蔺菀青已经在等她了。
他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弓道服,立在射位上,像一株沉静的青松。
弓道服特有的宽松轮廓被他穿出了一分难得的清矜,胴纽在腰间利落系紧,勾勒出精炼的线条。
额前黑色的碎发梳理得整齐,偶尔几缕垂落,也被他从容地别至耳后,露出清晰的下颌线。
闻有乔小海豹鼓掌:“哇,这身衣服好适合你!”
蔺菀青轻笑:“你也是。”
他看着闻有乔。
那身纯白的弓道服穿在她身上,少了几分传统的拘谨,多了一丝不羁的意味。
黑色短发扎成一个小鸟辫,几缕碎发挣脱束缚,垂落在她的颈侧。
闻有乔试着拉开弓,对准靶子。
弓道服的筒袖因她充满张力的拉弓动作而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小臂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脸颊因发力而微微泛红,眼神专注而明亮,如同瞄准猎物的狮子,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侵略性。
“很帅气。”他笑着称赞道。
闻有乔不好意思地点头:“谢谢,我也觉得自己很帅。”
教练走了过来。
看到已经穿戴好的两人,他连忙夸赞道:“两位真是相貌堂堂啊。”
“先射一组箭,如果合格的话,我们这边给你们发50米许可证,怎么样?”
闻有乔和蔺菀青当然没意见。
“我先来吧。”
闻有乔举起手。
她站在射位上,全力开弓时,背肌在柔软的布料下清晰地绷起,身体仿佛一张拉满的藤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然迸发的张力。
她身上充满着一种轻盈的力量感,如同山风、如同激流,敏捷、直接,充满了令人心折的、自然般的美。
五十磅的弓如满月张开。
闻有乔凝视着二十七米外的靶心,世界在视野中褪去,只剩下那一点。右手如推开一扇无形的门,弦从指腹滑脱。
白羽划破凝滞的空气,带着螺旋的气流直线前进。
——命中了。
箭簇深深没入靶心黄圈,白色箭羽仍在高频震颤,仿佛一只停驻的白蝶。
她缓缓收势,弓身优雅地垂落,袖口飘动,宛如剑士收刀入鞘那般从容。
教练:“十环……!”
“这位女士,您合格了。”他连连鼓掌,“您是我开弓道馆这么久,看到过姿势最标准的人之一。”
而且这手臂的肌肉线条,一看就像练过的啊!
蔺菀青的视线追随着她的指尖,觉得自己的心弦也如同弓弦般颤动。
他垂下眼帘。
开弓。
宽大的筒袖随着动作流畅地滑落,露出手腕清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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