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有比较真实的资料记载,还是在‘库塔尔’降生之后。”
荧思考着说:“感觉愚人众那边也会有线索。”
派蒙飞到荧身边说:“听起来,就像是顺着哥伦比娅在提瓦特的足迹,再走一次呢。”
左钰说:“那就走吧,我们先去‘霜月之子’看看那些古老的记录。”
法尔伽拍了拍荧的肩膀:“好,这个交给你们,我去联络一下愚人众的人……能帮上忙的,应该还是只有阿蕾奇诺和桑多涅吧。”
菈乌玛感激地说:“麻烦你了,法尔伽先生。”
法尔伽爽朗地笑着:“哈哈哈,这没什么,只是张罗这种事,比调查淑女的童年更适合我。那我们之后再见!”
少女虚影悄悄跟在荧和左钰身后,她心想:“跟上去吧,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
一行人回到了霜月之坊。
菈乌玛从书架上取下几叠厚厚的纸张说:“之前我有整理过关于‘库塔尔’的资料,可靠的内容都在这里了。”
少女虚影静静地看着那些纸张。
派蒙好奇地问:“可靠是指什么,难道还有不可靠的吗?”
菈乌玛解释道:“由于时间久远,又多为口口相传,她的故事难免被改编和神化,我进行了简单的分类。”
左钰伸出手,一道蓝色的光芒覆盖了那些资料,他使用了“奥术智慧”。
左钰对荧和派蒙说:“我加强了你们的感知力。现在你们看这些资料会快很多,也能发现隐藏在文字背后的情绪。”
荧感觉到大脑变得清明,她翻开资料说:“既然要寻找隐藏在历史中的答案,我们首先要确保信息的真实性。”
菈乌玛点头说:“没错。‘简明扼要’,这个词应该可以用来夸奖历史记录的写作水平,但换言之,通篇都会比较枯燥。”
派蒙翻了几页说:“基本上全都用‘库塔尔’来代指了哥伦比娅……嗯,现在觉得这句话真奇怪,明明两个名字都不是真名。”
左钰看着那些枯燥的文字说:“这些记录里充满了敬畏,但唯独缺少了对她本人的理解。”
菈乌玛叹了口气:“从这些记录中能看出,‘霜月之子’把她当成神明敬仰,在她身上给予了过多堪称‘不可能’的期望……”
荧看着记录里那些沉重的祭祀描述,心里有些难受。
菈乌玛继续说:“我无法说虔诚的信仰是一件错事。但日复一日的崇拜,改变不了任何事。”
左钰平静地开口:“站在哥伦比娅的立场上,这样的崇拜无法令其感到共鸣。她被当成了工具,而不是一个生命。”
菈乌玛看着窗外说:“或许从那时开始,她就舍弃了‘库塔尔’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吧……”
少女虚影在旁边听着,心想:“菈乌玛这么说……也没错。人们带着期待呼唤‘库塔尔’的时候……对我来说就像在呼唤另一个人……”
荧抬头问菈乌玛:“你在分类这些书的时候……判断依据是什么?”
菈乌玛回答:“嗯……很复杂吧,详细程度,真实感,遣词造句,等等,还有……”
她看着荧的眼睛说:“——还有对‘库塔尔’的真实印象。”
派蒙问:“真实印象?”
菈乌玛解释:“‘霜月之子’只有我知道她的存在,与她当面交流过,所以我知道,有些事她是不会做的。”
左钰看着菈乌玛问:“那你感觉到了什么?”
菈乌玛轻声说:“我同时也感受到,最近她的身上,有了一些变化。”
少女虚影愣了一下:“……变化?我吗?”
派蒙摆了摆手说:“再这么聊下去也不会有进展,干脆我们也翻翻那些‘不可靠’的资料来看看吧?”
菈乌玛笑了笑:“好,稍等。”
她从角落里搬出一箱落满灰尘的书。
派蒙随手拿起一本读道:“‘库塔尔’略施神力,将积雪的山巅削下一块,扔到了倒映着月光的海面,就成为了希汐岛。”
少女虚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派蒙吐槽道:“这什么啦……一听就不对劲吧。”
左钰拿过另一本书说:“这本更离谱。‘三个月亮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们从始至终只有一轮明月,那就是名为库塔尔的月亮’。”
荧摇了摇头:“太主观了吧……好像在纳塔听过类似的说法。”
菈乌玛无奈地说:“绝大部分古籍当中都只有这些很不可靠的故事,想必你们已经理解我为何要做出之前的判断。”
她又翻开一本说:“‘库塔尔不言,只是沉默地看向了远方,她双眼的交点已经给出了神谕’。”
菈乌玛指着这段文字说:“写这本书的人甚至都没有见过‘库塔尔’,不知道她的双眼随时都是紧闭的。”
派蒙飞到荧身边问:“你呢,你在看什么?”
荧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小册子:“好像是一本小故事集。”
派蒙凑过去看:“我看看,我看看……‘孩童想要为雏鸟编织御寒的木巢,却因年幼,无力弯折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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