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你知道吗?蓝色的蝴蝶在很多文化里都不是好兆头。它们被认为是灵魂的载体,有时候甚至是...不祥之物。”
张伟笑了:“你还信这些?不就是个胸针嘛。”
林婷却没有笑,严肃地说:“我奶奶以前说过,如果遇到不寻常的蓝色蝴蝶,一定要小心,那可能是某种东西在寻找宿主。”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张伟感到一阵寒意。他想起最近的怪梦和那只不合季节的蓝蝴蝶,心里不由得发毛。
“你别吓我啊。”他勉强笑道。
林婷叹了口气:“可能我想多了吧。总之...谢谢今晚的晚餐,我很开心。”
看着她走进小区的背影,张伟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第二天是周六,张伟一觉睡到中午。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古怪的老太太。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式褂子,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眼神锐利得让人不舒服。
“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捡了什么东西?”老太太开门见山地问,没有任何寒暄。
张伟愣住了:“您是哪位?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是谁,”老太太严肃地说,“你捡到的是个蝴蝶形状的东西,对不对?”
张伟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今天他没别那个胸针。老太太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了然地点头:“果然。那东西不是普通的饰品,它上面附着东西。你必须尽快处理掉它,否则会有大麻烦。”
张伟觉得这老太太不是疯子就是骗子,不耐烦地说:“阿姨,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听说的,但我没什么蝴蝶形状的东西。您请回吧。”
老太太却不依不饶:“小伙子,别不当回事。你是不是最近开始做怪梦?对光线敏感?而且运气突然变好?”
这句话让张伟心里一惊——她说得全中。
见张伟表情动摇,老太太压低声音:“那东西在吸取你的精气。一开始它会给你点甜头,让你离不开它。等时候到了,它就会完全占据你的身体。那不是普通的饰物,那是一个容器!”
张伟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但还是半信半疑:“您说得太玄乎了...”
“玄乎?”老太太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把它别在身上后,就觉得精神变好了?那是因为它在刺激你的潜能,透支你的生命!就像蜡烛熄灭前最亮的那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张伟:“这里面是特制的香料和符咒,你把它和那个东西放在一起,就能暂时压制住它。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带着它到西山公园的观星台找我,我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张伟犹豫着接过布袋,老太太转身就走,临走前又回头强调:“记住,月圆之夜,西山观星台。在此之前,千万别再碰那东西!”
关上门,张伟看着手里的布袋,心里七上八下。他走到抽屉前,拿出那个蝴蝶胸针。布袋里是一些奇怪的草药和一张画着红色符号的黄纸。他按照老太太说的,把胸针放进布袋,扎紧袋口。
说也奇怪,做完这一切后,他立刻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但好景不长。当天晚上,张伟就开始感到不对劲。先是莫名的焦虑,然后是头痛欲裂,最后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就像重感冒一样。他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心里却疯狂地渴望那个胸针——就像瘾君子渴望毒品一样。
“不行,不能碰它...”他喃喃自语,汗水浸透了睡衣。
挣扎到半夜,他终于忍不住了,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从布袋里取出胸针。当冰凉的金属接触皮肤的那一刻,所有不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然的愉悦感。
“老太太肯定是骗人的...”他把胸针别在睡衣上,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张伟的状态好得惊人。他甚至主动约林婷去看电影。电影院里,林婷注意到他胸前的胸针,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要处理掉它吗?”
张伟不自然地笑了笑:“就是个装饰品而已,你别太迷信了。”
电影看到一半,张伟去洗手间。站在小便池前,他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吓得差点叫出声——镜中的他,肩膀上赫然趴着一只巨大的蓝色蝴蝶!那蝴蝶的翅膀缓缓扇动,复眼似乎正透过镜子盯着他看。
张伟猛地回头,肩膀上什么也没有。再看向镜子,那恐怖的影像也消失了。
他魂不守舍地回到放映厅,林婷立即注意到他脸色苍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张伟勉强答道,手心全是冷汗。
接下来的两天,张伟的经历越来越诡异。他经常在眼角余光中看到蓝色的翅膀闪过;喝水时总觉得水里有股奇怪的甜味;深夜还会听到翅膀扑棱的声音,但寻找声源时又一无所获。
月圆之夜的前一天,项目组加班到很晚。小杨和张伟最后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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