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宵宫带着荧和派蒙穿过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巷,尽头是一座带着小庭院的木屋,门口挂着两盏纸灯笼。
“就是这里了,佐藤爷爷和香里奶奶家。”宵宫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木门,“佐藤爷爷,香里奶奶,在家吗?”
门很快开了,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奶奶探出头来,看到宵宫,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欸,这不是宵宫嘛,快来快来,进屋坐坐。”她的目光落在荧和派蒙身上,带着和善的好奇,“这边的是你的朋友吗?瞧着面生得很。”
“对啊,是远道而来的旅行者,从蒙德和璃月来的。”宵宫笑着介绍,“现在有外人到稻妻来很不容易,正好带她们来见见爷爷奶奶。”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是啊,现在情况特殊,不过既然来了,我们作为本地人,就要好好招待。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说话间,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就是佐藤三郎,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别站在门口了,香里,快给孩子们倒茶。”
“嗯。对了,你们两位之前定的烟花,我也带过来了。”宵宫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烟花筒,上面画着盛开的樱花。
佐藤三郎接过烟花筒,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面的花纹,感叹道:“哦,谢谢啊,每年都要麻烦你们家,先是你的爸爸,现在轮到你了。”
他看着宵宫,忽然笑了:“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长野原烟花店’的下一任接班人啊。要是能看到你家的烟花手艺传到第三代,我也就无憾了。”
“没问题的,两位现在身子骨这么硬朗,肯定能等到的。”宵宫连忙说,“就别说不吉利的话啦,香里奶奶还能腌出全稻妻最好吃的咸萝卜呢,怎么可能老呢。”
香里奶奶被逗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唉,身子这东西,确实不如以前啦。以前种田挑水什么的一点都不费劲,现在稍微干点活就腰酸背痛的。昨天本来想把庭院里的杂草除一下,结果弯下腰去,就有点直不起来了,还是三郎扶我才站起来的。”
“这样啊,没关系,交给我们吧!”宵宫立刻说,“我们正好没事,帮您把庭院的杂草除了,再把落叶扫干净,保证焕然一新。”
“哎,别别别,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让你们干活呢。”佐藤三郎连忙摆手,“我去拿点心和茶,边吃边聊吧。家里还有去年存的米糕,可甜了。”
“没关系啦,我不是总来帮你们做家务的嘛。”宵宫笑着拿起墙角的扫帚,“最近是因为烟花会的事太忙,没顾得上过来,之后我还会经常来的。这点活不算什么,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
派蒙也跟着说:“对我们来说是小事情啦,不用客气。旅行者很会干活的,除草什么的最拿手了!”
香里奶奶看着他们热情的样子,眼眶有点湿润:“哎呀,你们就是懂事,不像我家那孩子,也老大不小的了,还是一个人,也总是不回家。每次让他回来看看,都说工作忙,天领奉行的事多,唉……”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进了屋,拿出一个陶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这里还腌了点咸萝卜,是你上次说好吃的那种,放了紫苏叶的。你能顺便带给村那边的小聪吗?他娘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想吃我腌的萝卜呢,就是腿脚不方便,走不过来。”
“好啊,我们去去就来。”宵宫爽快地答应,“正好除完草顺路,不耽误事。”
她转头对荧说:“跟我来吧,爷爷奶奶腿脚不利索,我们帮帮忙吧。先除草,再去送咸萝卜,很快就能搞定。”
庭院里的杂草不算多,但因为长时间没清理,显得有些杂乱。荧拿起镰刀,熟练地割着杂草,动作又快又准;宵宫则拿着扫帚,把割下来的杂草堆到一起;派蒙也没闲着,飘在低空,把角落里的小石子捡出来,免得扎到脚。
阳光透过树枝洒在庭院里,映下了他们忙碌的身影。香里奶奶则坐在一旁,缝补着一件旧衣服,时不时抬头看看他们,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呼,搞定!”半个时辰后,宵宫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庭院里的杂草被除得干干净净,落叶也扫成了一堆,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香里奶奶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满意地说:“谢谢你们能帮忙,唉,实在不好意思。这院子啊,就像我们老人一样,不打理就显老,打理一下就精神多了。”
“趁这个时间,我去泡个茶,准备点心吧。”佐藤三郎站起身,“忙活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快进屋歇歇。”
宵宫把陶罐放进布袋:“我们先去送咸萝卜,很快就回来,正好赶上吃米糕。”
小聪家住在村子另一头,是一间小小的木屋,门口挂着渔网,显然是渔民家庭。听到敲门声,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看到宵宫,笑着说:“是宵宫啊,稀客稀客。最近烟花会忙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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