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码头的木板染成暖金色,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像一首缓慢的歌谣。荧、宵宫和派蒙正聊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栈桥上传来,耕一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手里还提着一盏防风灯。
“宵宫,我回来啦!久等了!”耕一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我们去船那边吧……还是说你们要再聊一会儿?”
“刚刚告一段落。”荧站起身,目光望向耕一身后,隐约能看到芦苇丛里藏着什么。
“那好,我们走吧。”耕一压低声音,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要太张扬,不过也不用显得太鬼鬼祟祟,两种样子都容易引起巡逻队的注意。天领奉行的人刚过去没多久,咱们得小心点。”
派蒙跟在后面,好奇地问:“能经过这么大的海域,船应该很结实吧?”
“那是当然了,质量完全可以放心。”耕一拍着胸脯保证,“我用的木料都是从清籁岛运过来的铁桦木,泡在水里十年都不会烂。船底还加了三层木板,就算撞到礁石也不怕。”
穿过茂密的芦苇丛,一艘小船静静地泊在水湾里。船身不大,只能容纳三四个人,但看起来确实很结实,船帆是崭新的亚麻布,上面还缝补着几处补丁,透着一股朴素的可靠。
“这也太小了吧!”派蒙飘到船边,围着转了一圈,“这么小的船,能经得起稻妻到璃月的风浪吗?”
“结实是结实……”荧也凑近看了看,船桨和锚都很齐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储物箱,但这个尺寸确实让人担心。
“没办法,这是我能搞定的最大最结实的船了。”耕一有些无奈,“用的木头全是稻妻最好的,我和兄弟们打磨了整整三个晚上才拼起来。我明白,如果要用这个离开稻妻去到璃月,说实话还是太危险,遇到暴风雨基本就是九死一生。”
“我也希望朔次郎不会用到它,这只是应急手段。”宵宫轻声说,“最好的情况是,我们能找到办法让他留下来,不用再冒着生命危险出海。”她摸了摸船舷,忽然笑了,“不过,感觉耕一你的手艺又进步了啊,这船的接缝处比上次给渔民修的渔船平整多了。”
“哈哈,就别夸我啦,还要多亏我的兄弟们愿意帮忙。”耕一挠了挠头,“我们在晚上偷偷摸到这里组装起来。”
他指了指船尾:“这个尺寸已经是极限了,再做大一点,根本没法藏在芦苇丛里,绝对逃不过天领奉行的审查。他们现在对船只的管控,比锁国令时期还严。”
“那船就暂时藏在这里,我回去告诉朔次郎,他也需要做一些出航前的准备。”宵宫点了点头,“你也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你和这船有关系。”
派蒙忽然想起什么,担忧地说:“我突然有点担心,做这样的事,你们在天领奉行的眼里,不就是共犯了吗?帮助通缉犯逃跑,可是大罪吧?”
“哈哈,那又怎么样,开始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了。”宵宫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家和社奉行还算有点关系,来往很密切。神里家的大小姐经常找我们定做祭典烟花,要是稻妻想举办什么活动,另外两家奉行也会有委托过来。只要我明面上客客气气的,不要搞得太嚣张,他们一般也不会来找麻烦。”
她忽然凑近派蒙,眨了眨眼:“而且,说共犯的话,你们不也帮了很多忙吗?帮我找材料,陪我跑码头,可全程都参与了哦。”
“也是哦,感觉已经脱不了干系了……欸?欸—!”派蒙这才反应过来,急得团团转,“我们会不会也被通缉啊?我可不想被天领奉行的人追着跑!”
“放宽心,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璃月也被千岩军追过,虽然是受公子的影响。”荧淡定地说,比起被至冬国执行官牵连,帮朔次郎找船根本不算什么。
“原来经验老道,还以为你们会担忧呢,哈哈。”宵宫笑得更开心了,“放心吧,天领奉行的人虽然死板,但只要没抓到现行,一般不会随便通缉外人,尤其是你们这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旅行者。”
“好啦,这次真的非常谢谢你,耕一。”宵宫认真地鞠躬,“烟花我已经做好了,你方便的时候去我家取就可以,顺便找我老爹结算一下船的制作费,他知道价格。”
“哎,别提什么制作费。”耕一连忙摆手,“要是三姐看到我收了你们家的钱,肯定骂我不懂事了。”
“三姐?”派蒙好奇地问。
“我来解释我来解释。”宵宫笑着说,“这也是我老爹告诉我的,以前稻妻有个商会,人丁兴旺,特别繁荣。耕一他们家就是商会的人,一起出生的孩子有十几个,他们也是从小跟着家里人学做生意,到处跑船,从璃月倒腾丝绸,从蒙德运葡萄酒,日子过得可热闹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怀念:“大家关系都特别好,终于,到了有一天,他们都要独自开始做生意了。那既然是做生意,难免去到天南地北,以后相见的时间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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