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一不会炼丹,或者说并不会长时间做炼丹的事情,对于三人的伤势也只能一人打入一道鸿钧的法力来清除体内伤处的阻碍,令的三人能够尽快进入周天调息的可能来延缓伤势罢了。二来,鸿钧还是不放心三清是不是有隐瞒,因此这道法力也是进一步确认的必要。通天当场就炸了,对鸿钧说道:“师尊!我这便不必了,小小伤势而已!现在连自己的圣道都没有时间去整理,还谈什么伤势!我倒是要问问师尊,当初讲道时,师尊言必称圣人不死不灭,却是不知师尊为何如此看重我等伤势?再有,我当时只是试探性的一拳,为何受伤也是如此之重,师尊!圣阶到底有何作用?”
让旁人将法力打入身体,这等事情没个心甘情愿的,不就是和强迫一样的吗?通天一直以来便是如此,也是怪不得谁来,鸿钧只能作罢。但是同样的对于通天的问题也是敷衍至极的应道:“达到三千,各有侧重!为师不过讲了一个大概,具体的还真的需要你等自行参悟才是!”
太上立刻接口道:“多谢师尊教导!而今天穹已补,大事已成,我等三兄弟急需稳固境界,还得师尊允准我等各返道场,修行闭关,不然,只怕我等三人圣位不稳啊!”
鸿钧见再也拖延不住,有些皱眉该如何处理,却是此时女娲的尖叫传来。原来是女娲终于发现身边两个窃取功德的恶贼,骂道:“秃驴!找死不成?敢盗取我救治大兄的功德!”
这一声委实大了些,妖族天庭的帝俊和太一立马走出太一殿,鸿钧感知到这些便是话题一转说道:“你等稍待片刻!为师六位弟子尽皆成圣,本是可喜可贺之事!我观你等状况当饮宴一场也是不迟,何故急急于修炼呢?”
元始基本少言的当下,听着女娲的怒喝也知道西方二圣不当人子惯了,鬼知道是不是得了鸿钧的授意搞事,这边再由鸿钧拖住他们,因此说道:“师尊!我与大兄比不得通天这个莽夫,皮糙肉厚的,虽然此刻还能站在此地聆听师尊教诲,但是伤势委实严重,甚至道基都有些不稳当了,饮宴之事还是等我等修整好了再说!”
元始很快话题一转说道:“唉!就师妹这一嗓子,想来师尊也是知道了女娲和两位师弟之间的不对付,此刻偏要聚在一起,只怕也是不欢而散的结果!、、、、再说!、、、”
元始看着鸿钧的脸色变了又变,补上一句说道:“接引和准提所作所为,何德何能敢与我等同列圣位!惯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也不知师尊如何容得下次二人,与之同席?师尊!你就不怕他们又拿你作伐,说不得我拼个伤重也要出手教训二人一通,简直丢尽了圣人颜面!告辞!”
元始最后一句的语气已经不稳了,说告辞二字的时候几乎破音,他是打心底看不起接引和准提的,或者打心底除了大兄之外,他能看的起的就不多,这其中就很明确的不包括通天在内!
鸿钧对于原始的高傲也是深有体会,见到对方真的转身就要离开,也是知道拦不住了,想着二圣将要被围攻的局面,一咬牙说道:“唉!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还能舍了那两个丢人现眼的孽障不成!也罢!为师这就出面给他们调停一番!”
太上赶紧上前,挡在鸿钧面前说道:“师尊!何必呢!既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便任他们折腾便是!你要是下场,少不得两边挨埋怨!”
通天将嘴里的葫芦又关下一口,然后将腰间的青萍剑随手抛出,转身站到太上身后,说道:“师妹的事情,左不过是那二人又行贪得无厌的下作手段了,来之前我已经给他们警告了,莫不是真的欺我重伤之下,奈何得他们不成!大兄!你且在此安坐,我去去便回!”
太上骂道:“三弟!你放肆!师尊面前也没个正行!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二弟你也是,事由不明,对错难分,仅凭师妹一句喝骂便下了论断,为兄就是这样让你断是非的?莫要忘记你立阐教的教义,说不得违逆之下,便是你圣位跌落!还不滚回来做坐好!”
太上第一次在鸿钧面前表现出强势,目标却是自己的弟弟们,这种甚至可以说得上疾言厉色的教训,让鸿钧对于元始和通天的怨气少了不少,但是细想之下,鸿钧又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只是,暂时他还没有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在鸿钧的想法中,也许正是因为太上登临圣位,这才能够更加明确的感应到他们所谓的圣位与自己这个天道圣人之间的差距,这才有了这样的变化。正所谓无知者无畏,之前没有成圣,对于自己的强大感应极为模糊,总之打不过,反倒是没有多少敬畏之心。但是成圣之后,他们的感应中应该知道了自己可以动用天道来压制他们,灭杀他们易如反掌,因此才知道怕了!
元始和通天不敢忤逆太上,皆是回到太上身后,低头,一脸不忿。元始还好些,知道慢慢的收敛情绪,通天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说明了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太上有些尴尬的笑笑,鸿钧立马见好就收,说道:“罢了!都是同门,打打闹闹也是稀疏平常,你等也是皆有补天之功,还是莫要浪费了,赶进收取功德,炼化稳固一番才是。毕竟初入圣阶,还是要多做感悟,稳固境界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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