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见怪不怪地耸耸肩，“既然是一个世界，那肯定有边界啊。”
王也看向巨人，想了想问道，“那边界之外是什么？”
我也同样好奇地看向巨人，屏息等待着答案。
王也通过共享的精神力听到了巨人的回答，他眉头微皱，“它说……边界之外是虚无，没有任何东西。”
他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疑惑，“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脑海中思路如潮水般涌来，我眼睛一亮，“边界，是能够稳定存在的最大空间。”
他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沉思许久后有所猜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玉佩世界本身就是有限的，而守护者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持它的稳定？”
“嗯是啊，”我点点头，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内部能量也有限。”
“要是这么想的话……”他边说边在空中比比划划，“这玉佩世界就像个独立的小宇宙，能量有限，所以才需要平衡。”
“是的……”我若有所思，随即想到更广阔的层面，“那哪里不是这样呢？我的山河图里也是，咱们生活的地球也是，整个宇宙也是……”
似乎没想到我会从玉佩世界一下子联想到整个宇宙的规律，他愣了一下，随即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万事万物都有其边界和限制，能量守恒，熵增定律……这应该是个普遍的规律。”
“是啊是啊，”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速也快了些，“任何一方实力太强打破平衡，就需要改革，目的都是为了维持动态平衡。”
他双手抱臂，神情略带感慨，“没想到啊，跟你这么一聊，小爷我都觉得自己的境界提升了不少。”
他话锋一转，看向沉默伫立的巨人，“那它有没有说，如果边界被打破会怎么样？”
“既然是维持稳定的最大空间，一旦打破，可能引起这方世界的不稳定，”我语气严肃起来，兀自推测，“比如会出现规则层面的bug，或者外部不知名力量入侵，严重还可能引起世界崩坏。”
王也眉头紧锁，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么严重？”他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要是这玉佩世界崩坏，不知道会对现实世界造成什么影响，“看来这边界还真是不能轻易触碰啊。”
“嗯？”我忽然想到什么，歪头看向他，“你说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大能，触碰过宇宙的边界？”
他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思忖片刻后答道，“咱这宇宙无边无际的，有没有大能触碰过边界谁知道呢。”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奇道，“怎么，你觉得有人触碰过？”
我想到了那些传说中的仙人，那些破碎虚空、飞升而去的强者，“应该有吧。”
“你这么说……”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些修炼到极致的大能，或许真的有探索宇宙边界的想法。那你觉得他们成功了吗？”
这个问题谁能知道答案呢？
我眉头紧皱，边思考边说，“若是成功的话……是替换天道？还是多一个源头之下？”
他有些咋舌，摸了摸脑袋，“你这想得也太深远了，小爷我都有点跟不上了。不过，要是真有大能成功突破宇宙边界，那肯定会引起不小的变化。”
两人探讨得正起劲，王也突然想起眼前还有个正主，话题绕了回来，“话说回来，这守护者告诉我们这些，是想让我们帮忙守护妖界边界吗？”
他看向巨人，试图从它身上找到答案。
“果然如此……”在得到巨人肯定的回答后，他并没有急着答应，反而看向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询问，“那你怎么想？咱要帮这个忙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转向巨人，提出了另一个我一直关心的问题，“你怎么看待那个特别强大的守护者？”
王也一边等待着回复，一边低声对我说，“也不知道这巨人守护者和那掌管生死的守护者相比，谁更厉害。”
“不知道呢，”我低声回应，目光没有离开巨人，“但这个巨人掌握着维持整个世界稳定运行的能力，相当于世界的基石，肯定没人敢动它。”
片刻后，我看向他，“怎么样，巨人说什么了？”
“它说……”王也专心致志地接收着巨人的回应，随后瞳孔微缩，有些意外地挑眉，“掌管生死的守护者，自它存在以来便一直隐居幕后，很少有人见过它出手，实力深不可测。”
他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看向我，“这信息有点少啊，你怎么看？”
“那那只蛇鹫怎么受的伤？”我提出之前的疑点，眼神有些困惑，“咱们被它骗了？”
他手摸下巴思考着，随后摇了摇头，“不一定，那蛇鹫受伤也许另有原因。不过……”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咱们确实不能排除被它利用的可能。”
“最开始石头人那里朝我们打探消息的就是只鸟，”我回忆起初到石傀领地时遇到的那只戾雕，“也许是它的部下。”
“有道理。”他拳头轻轻敲击掌心，神色逐渐严肃，“如果是这样，那它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试探我们的实力？”
“啧，”我咂咂嘴，“还用上了苦肉计。”
“这也只是咱们的猜测。”他手摸下巴，微微皱眉分析道，“不过，这蛇鹫的手段还真是不少，若不是咱们察觉到不对，还真可能被它给忽悠了。”
“那咱们该去哪找那个强大的守护者？”我看着眼前苍茫的边界大地，有些无从下手。
他闻言食指曲起抵在下巴上，沉思片刻后抬头看向我，“它一直隐居幕后，估计不好找。”
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诶，你说其他守护者会不会知道它的下落？”
“唔有道理，你问问大个子。”
“行，我问问。”
他说着便集中精神力，向巨人守护者询问起来，随后眉头渐渐皱起，接收完信息后，有些无奈地看向我，“它说不知道那家伙在哪儿，自它存在以来，就没见过掌管生死的守护者几次。”
“生死……轮回……”脑海中忽然闪现出这两个关键词，我在嘴里反复咀嚼着，眼睛渐渐亮起，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脉络。
王也听到我喃喃自语，心中一动，顺着我的思路往下想，“你是觉得，它的存在可能与生死轮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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