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察觉异常时,毒已随血脉深入,侵蚀筋骨。
观尊驾脉象及伤口情形,毒素……已然蔓延。”
墨凌川心下一沉:“可能解?”
老大夫摇头叹息:“难,此毒诡谲,解药配方早已失传。
老夫只能以金针渡穴,辅以猛药,尝试将毒素逼至一处,或可延缓其深入心脉之速。
但此法过程痛苦不堪,且……一旦行针用药,便无回头之路,期间若有差池,或催发毒性反噬,恐有……即刻殒命之险。”
片刻,墨凌川问:“有几分把握延缓?”
“不足三成。且即便延缓,也终非根治,毒发身亡……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是北竭的后手。
“请先生施针用药。无论如何,请尽力为我争取一些时间。”
“既如此,请尊驾忍耐。老夫这便准备。”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对于墨凌川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
金针刺入穴道的剧痛与酸麻,猛药灌下后体内灼烧与冰寒交替,几乎让他咬碎牙关,冷汗浸透了里衣。
治疗结束,老大夫写下一张药方:
“按时服用,可暂压毒性,切记不可动怒,不可忧思过甚,更不可妄动内力,否则药石罔效。”
傍晚,漱玉轩。
央央回来,走进殿内,见墨凌川坐在窗边。
“父王?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墨凌川看向女儿,眼神复杂。
经过医馆那一遭,他怕自己时日无多,有些话,不能再等了。
“央央,过来,坐下。”
墨凌川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父王想告诉你……当年的真相。关于你母亲,关于我,也关于……你为何会在南诏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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