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游艇驶出码头,停泊在碧海蓝天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再伴随着身旁的六位比基尼佳人,张北突然感觉,人生如此好像已经别无所求。
只是很可惜,在这种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张北这个唯一男人,弱势群体的属性很快也展现了出来。
“老板,可不可以过来帮人家涂一下防晒?”
“老板,人家不会游泳,可不可以教教我?”
“老板,我们船上有鱼竿和厨房,我想吃东星斑!”
“老板,我的泳衣系带好像有点紧,你可不可以帮我松一下?”
“师弟!等下可不可以带我下去潜水?算了,算了,听说潜水很费体力,你还是保存好体力吧。”
听着这接踵而来的声音,张北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只是很快,他又有些感动。
“若梅,还是你好啊!”张北转头看向了一声不出的宫二。
然而,张北不说还好,一说,宫二立刻急不可耐的靠了过来。
“老板!我有点晕船,你可不可以给我扎一针?”宫二的脸上满是急切。
今天的天气其实非常的好,简直称得上风平浪静,只是伴随着各种一对一的服务,张北再也克制不住。
本来还算稳当的游艇,也很快开始晃动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北才终于脚步虚浮的走出了船舱,仰面躺在了甲板平台之上。
又过了好一会,六道光彩照人、脸上还带着一丝未退红晕的身影,才走了出来。
她们一边三人,分居左右,同样仰面躺在了张北身旁。
“老板!好了一些没?”过了好半晌,芽子才终于开口问道。
“什么?呵呵!你们觉得我会因为霸王花那个女人伤心?拜托,这有点太瞧不瞧不起我了吧?”张北一愣,只是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此时,他终于明白,刚刚大家都为什么那样主动了,一时间,不禁满心的感动。
听到张北这样说,几女也终于如释重负。
“呵呵!老板,你误会了,芽子问的是你的身体,反正时间还有大把,要不要再来一次?”王安娜笑着调侃道。
“就是,如果一点风浪也没有,那出海还有什么意思!”陈七也附和道。
“师弟,实在不行,你先睡一觉吧,听说晒太阳也挺补的。”霍敏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说道。
“啊!士不可杀不可辱,你们等着,我现在。。。现在就跳到海里去抓生蚝,我就不信了!”张北一个翻身,随后一头扎进了海里。
“哈哈哈!”看着张北那逃命般的样子,甲板上立即响起了一阵毫不遮掩的笑声。
“这种感觉真好,七姐,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一辈子?”单英看着天空,呢喃着问道。
“呵呵!你放心吧,只要我们不烦他,就算下辈子也要缠着他。”陈七霸气的说道。
“那七姐,要是老板有一天讨厌我们了呢?”芽子接过了话。
“那就让他打光棍。。。”宫二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若梅。。。在你们老家,光棍是飞机的意思吗?”霍敏的脸色有些红。
虽然张北最终并没有能抓到生蚝,不过该有的流程却一点也没有少,这也导致他下午返回码头时,脸色都肉眼可见的苍白了起来。
知道张北有事情要和童明辛商量,几女满面红光的开车离开了码头,直奔中环购物中心而去。
只留下张北和童明辛二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
“笑什么笑?单身狗!还不赶紧叫出租车?”看着童明辛那憋笑的样子,张北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老板,今天风浪也不大啊,你怎么吐的这么厉害?”童明辛不甘示弱的留下了一句话,随后拔腿就跑。
又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稍微缓解过来的张北,终于摆脱了狂热的出租车司机,回到了望北楼。
“老板,关于赵国明的情况,老A那边已经发过来了,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见到张北终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童明辛这才沉声说道。
“说说!”张北来了兴趣。
“赵国明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爷爷赵承宗于40年代创立了当铺——忠义押。”
“在当时那个年代,当铺不仅是财物周转站,更是情报、赃物乃至江湖恩怨的中介点。”
“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以及良好的信誉口碑,赵承宗的财富越来越多,势力也越来越庞大。”
“到了四大探长时代,更是到达了顶点,号称在忠义押里,就没有赵家赎不到的东西。”
“可惜到了70年代,随着港岛经济腾飞,四大探长倒台,赵家的灰色行业,也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赵承宗更是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好在这个时候,赵国明的父亲赵荣启海外学成归来。”
“鉴于当时的紧急形势,赵荣启果断将家族洗白。”
“最终,他利用父辈积累的资本和人脉,于1971年正式创立了益辉集团,主营海外贸易和航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