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答案是后者。
“长老，这就是今年从凡间飞升上来的三个苗子。”周玄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者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看向三人，那一刻，云辰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
“有意思。”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惊讶，“你们在凡间修炼的根基，比神界大多数同阶修士都要扎实。”
他看向云辰：“你修炼的功法名为《不灭玄黄诀》，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所创，早已失传多年。这门功法最难的是入门，需要在肉身中凝聚玄黄之气，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你不仅修成了，还将其推演到了如此高度，难得。”
云辰心中一震，这位老者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功法的来历，这份眼力简直恐怖。
老者又看向海兰：“你的剑意中带着一丝凡尘之气，那是经历过真正生死厮杀才能磨砺出的锋芒。神界的年轻一代，大多在温室中长大，剑意虽强，却少了你这份杀伐果断。”
最后看向沐雪瑶：“你的灵魂力量异于常人，天生就能感知天地间最细微的法则变化。这种天赋在炼丹一途上堪称绝顶，难怪你在凡间就能炼制出神品丹药。”
三人同时行礼：“多谢长老夸奖。”
老者摆摆手：“不是夸奖，是事实。你们的根基确实远超我的预期，尤其是你——”他看向云辰，“你的肉身根基之扎实，在我见过的飞升者中可以排进前三。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凡间的修炼体系终究和神界不同，你们需要花时间适应这里的法则环境。”
周玄在一旁说道：“长老，那他们的测试结果……”
“全部列为种子学员。”老者毫不犹豫地说道，“给他们最高的资源倾斜，允许进入神庭秘境修炼。”
周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万道神庭的种子学员名额极为珍贵，每年只有不到十人能够获得，而一次给三个新人全部种子资格的，在他记忆中还是第一次。
“多谢长老！”三人齐声道谢。
老者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三枚令牌递给三人。令牌通体金色，正面刻着“万道神庭”四字，背面则分别刻着刀、剑、丹三个古字。
“这是你们的学员令牌，持此令可以在神庭内自由通行，包括神庭秘境。但记住，禁地不能去。”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尤其是那座黑色神殿，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靠近。”
云辰接过令牌，触手温润，他能感觉到令牌中蕴含着一股奇特的力量，似乎与整座万道神庭的阵法相连。
“好了，周玄会带你们去各自的院系报到。”老者重新闭上眼睛，“好好修炼，你们在凡间能走到那一步不容易，别在神界浪费了天赋。”
三人再次行礼，跟着周玄离开主殿。
走出大殿后，海兰忍不住问道：“周长老，刚才那位老者是什么身份？他的眼力太可怕了。”
周玄压低声音：“那是神庭的太上长老之一，道号‘天眼’，据说他的眼睛能够看穿世间一切虚妄，连神帝级别的强者在他面前都藏不住秘密。不过他平时很少露面，今天特意来看你们，说明他对你们很重视。”
云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座黑色神殿里的封印，和他体内的虚空暗影，到底有什么关联？
欲知后事，请听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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