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律、接引试炼前夕》
神晶堆玉案，万法择玄功。
拳破螺旋劲，剑惊鸿影风。
三英星聚夜，一境日升东。
待到登坛处，金铭第一峰。
三天后，素心带着整整一万枚下品神晶回到客栈。
云辰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翠绿色晶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几块残片这么值钱？”
“比你想象的更值钱。”素心淡淡道，“那些残片是上古神魔大战时期的器物碎片，上面残留着远古法则的痕迹。对于研究上古功法的强者来说，是无价之宝。”
她没有说具体的买家是谁，云辰也没有问。素心做事一向有分寸，不该说的她不会说，该说的她自然会告诉两人。
有了神晶，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三人来到天阙城最大的战技阁——“万法楼”。这是一座九层高的塔楼，每一层都散发着不同的灵光，代表着不同等级的战技和功法。
一楼是普通神级战技，售价五千到一万下品神晶不等。
二楼是精英神级战技，售价一万到五万。
三楼以上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进入，据说那里存放着传说中的“帝级”战技碎片，每一片都价值连城。
云辰现在的身家，只能在一楼挑选。
万法楼的掌柜是个干瘦老者，一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在云辰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说：“三位是飞升者？这个纪元的飞升者大多穷得叮当响，你们能拿出一万神晶，已经算是不错了。”
“前辈谬赞。”云辰客气道，“晚辈想选一门适合自己的神级战技，不知前辈有何推荐？”
老者捋了捋胡须：“一楼的神级战技共有一百零八门，涵盖拳、掌、指、腿、刀、剑、枪、棍八大类。你要哪种？”
“拳法。”
云辰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搏杀，崩山拳在凡间无敌，但在神界已经不够看了。他需要一门能发挥自身优势的神级拳法。
老者点头，从架子上取出三枚玉简：“这三门是目前一楼最好的拳法战技。《裂空拳》，一拳碎空，威力巨大，但需要极强的肉身支撑。《碎星拳》，讲究灵力爆发，一拳碎星，对灵力掌控要求极高。《破虚拳》，专破护体灵光和防御战技，但修炼难度最大。”
云辰拿起三枚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感应每一门战技的特点。
裂空拳，刚猛霸道，以力破巧。碎星拳，灵力凝于一点，瞬间爆发。破虚拳，以螺旋劲道穿透防御，直击内部。
三门战技各有千秋，但云辰最感兴趣的还是《破虚拳》。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在和金元洲对战时，已经体会到了“破防”的重要性。神界修士大多修炼有护体灵光或防御战技，能破防的一方往往占据绝对优势。
而且破妄灵眸和破虚拳简直是天作之合——破妄灵眸找出防御薄弱点，破虚拳精准打击，效果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
“我选《破虚拳》。”云辰做出决定。
老者报出价格：“八千下品神晶。”
云辰肉疼地付了神晶，将玉简收入储物戒指。萧尘也选了一门剑法战技——《惊鸿剑诀》，售价七千下品神晶。素心没有选战技，而是买了一门辅助类的功法《灵瞳术》，用于强化她的感知能力。
三人回到客栈，各自闭关修炼。
云辰盘膝而坐，将神识沉入《破虚拳》玉简中。大量信息涌入脑海，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消化完毕。
破虚拳的核心奥义在于“螺旋劲”。
普通的拳法，力量是直线传递的，遇到防御就会被分散化解。而螺旋劲不同，它让灵力在拳头上高速旋转，形成一个螺旋力场。当拳头击中目标时，螺旋力场会像钻头一样旋转前进，将防御一点一点钻透，最终直击内部。
原理说起来简单，修炼起来却极其困难。
螺旋劲对灵力的掌控精度要求极高，灵力旋转的速度、方向、密度都必须精确到毫厘之间，稍有不慎就会失控，不仅打不出螺旋劲，还会伤及自身。
云辰闭上眼睛，在体内尝试凝聚螺旋劲。
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向右手。他试图让灵力在拳头上旋转，但灵力刚一接触拳面就散开了，根本没有形成螺旋。
一次失败。
两次失败。
十次失败。
百次失败。
云辰没有气馁。在凡间修炼这么多年，他深知任何强大的战技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他静下心来，反复感受灵力流动的细节，一点一点调整。
第二天，他终于让灵力在拳头上旋转了一小圈，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息时间就散了，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第三天，旋转持续了三息。
第五天，旋转持续了十息，而且速度明显加快。
云辰睁开眼，右拳缓缓握紧。灵力在拳面上高速旋转，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螺旋气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他对着房间里的空气打出一拳，螺旋气旋脱拳而出，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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