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灯光漫洒在别墅书房里，红木书架上的古籍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残留着青凝雅炼制药水的淡苦药香，混着璃梦身上淡淡的果香，织成一层温柔的氛围。
然而这份静谧，却被青凝雅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彻底打破。
梦璃幽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原本带着温柔笑意的红瞳里满是震惊。
那抹震惊顺着眼尾蔓延开来，让她精致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难得的失措。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还没从那句“你能打我吗”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了青凝雅的小手。
青凝雅的手微凉，指尖带着薄茧。
梦璃幽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与担忧。
“青青，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要我打你？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还是你哪里不舒服，或者是.........觉得我不够关心你，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注意？”
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梦璃幽的声音比平时拔高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太清楚青凝雅的过往——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被忽视，内心敏感又脆弱。
好不容易才在她的鼓励下变得勇敢一些，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无法不担心，无法不紧张，生怕这孩子又受到了什么委屈，或是产生了什么极端的想法。
青凝雅被她严肃的语气弄得更加羞涩，连忙将头转向一边，避开梦璃幽锐利又担忧的目光。
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那抹红晕顺着耳廓蔓延到脸颊，染成一片浅浅的粉色。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棉质的衣料被捻得发皱，声音小得像蚊吟，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软糯。
“没.........没有人对我说什么，我也没有不舒服，璃幽你别担心。”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小声说道。
“就是.........就是好奇呀～
明明惩罚都是疼的，被打、被批评，都会让人难过，可为什么灵鸣姐她那么喜欢？
每次你教训她的时候，她看起来都不像难受，反而..........反而很开心的样子，眼睛都亮闪闪的。”
她说着，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梦璃幽，见对方脸上的震惊稍稍褪去，才敢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满是天真的疑惑。
“我之前听你说过，这是心理问题，可我还是不太明白。
明明疼就是疼，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感觉呢？”
“我确实跟你说过，这是心理层面的原因，和个人的经历、认知都有关系。”
梦璃幽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凝重。
她轻轻摩挲着青凝雅微凉的手背，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每个人的心理世界都很复杂，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应该怎样’来衡量的。”
“嗯，我记得你说过。”青凝雅轻轻点了点头，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像极了追逐光斑的小猫。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分享什么小秘密一样，声音压得更低了。
“可我还是很好奇，所以.........所以我自己轻轻打了下自己的胳膊，就是用手指稍微用力拍了一下。
一点都不好玩，也不开心，反而觉得有点疼，有点怪怪的。”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轻轻颤动，眼底满是困惑。
“璃幽，你能告诉我，灵鸣姐为什么会喜欢疼的感觉吗？
是不是.........是不是那种疼和我自己打的不一样呀？”
“.........”梦璃幽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一时之间很难用青凝雅能理解的语言说清楚。
古灵鸣的情况太特殊了，重生的记忆、目睹她“死亡”的愧疚、这些复杂的因素交织在一起，才形成了她特殊的心理偏好。
这些内容对于青凝雅来说，太过沉重，也太过复杂。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青凝雅轻轻咬着指甲的细微声响。
梦璃幽的目光落在青凝雅纯真的脸上，心里满是纠结——
她既不想欺骗这孩子，又不想用太过复杂、沉重的内容打破她的单纯。
就在这时，一直依偎在梦璃幽怀里的璃梦动了动。
她从梦璃幽的旗袍领口仰起头，蓝色的猫瞳清澈明亮，直直地看向青凝雅的眼眸。
小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语气却带着系统独有的理性与清晰，替梦璃幽回应了这个问题：
“简单点来说，导致这种情况出现的核心因素有五个：基因遗传、心理认知、家庭环境、社会文化、成长经历。
这五个因素相互交织，几乎能解释绝大多数类似的情况。”
她顿了顿，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当然啦，每个核心因素下面还有很多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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