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王府的葡萄架下,乾隆看着满桌的酒菜,又看了看一脸苦相的和珅和笑意盈盈的蔡开阳、纪晓岚,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场权臣闹剧,就此落幕。
而蔡开阳知道,这只是他在大清搅动风云的开始。
天南城的春风里,终于飘起了不一样的气息。
睿亲王府后院的作坊里,二十台新式织布机正发出“咔嗒咔嗒”的轰鸣。这种由蔡开阳根据系统图纸改良的织布机,采用了飞梭和踏板联动的设计,效率是传统织布机的十倍不止,织出的棉布细密平整,色泽均匀,比江南织造局的贡品还要强上三分。
蔡开阳站在作坊中央,看着穿梭往来的女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早就下了令,以高于市价三成的工钱招募城中贫妇,又从封地的官仓里拨出棉花,以成本价卖给织户。短短一个月,天南城的棉布产量翻了十倍,不仅供应本地,还顺着漕运销往周边府县,赚得盆满钵满。
“王爷英明!”一旁的管家满脸堆笑,递上账本,“这才一个月,咱们的棉布就赚了五万两白银!而且百姓们都说,跟着王爷干,日子有盼头了!”
蔡开阳翻着账本,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嘴角的笑意更浓。他要的不只是银子,更是民心,是能和朝堂抗衡的底气。
可这股棉布的热风,终究还是吹到了京城,吹进了和珅的府邸。
此刻的和珅,正瘫在软榻上,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腰——那是在天南城被蔡开阳罚站晒出来的病根。他看着手里的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你个蔡开阳!”和珅咬牙切齿,将密报狠狠拍在桌上,“本大人刚回京,你就敢在天南城搞这些幺蛾子!新式织布机?哼,抢的是谁的饭碗,当本大人不知道吗?”
江南的棉布生意,向来是和珅的敛财重地。各地织造府的官员,半数都是他的门生,每年孝敬的银子数以百万计。蔡开阳的新式织布机一出,江南棉布价格暴跌,他的财源直接断了一截。
“大人,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师爷凑上前,低声道,“蔡开阳这是以下犯上,擅改祖制!咱们可以参他一本,说他勾结商户,囤积居奇,扰乱市场!”
和珅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半晌才冷笑一声:“参他?太后护着他,皇上宠着他,参了也是白搭。不过……纪晓岚那老东西,怕是早就眼红了。”
师爷顿时明白了,连忙躬身道:“大人英明!咱们可以借力打力!”
与此同时,纪晓岚的府上,也正上演着相似的一幕。
纪晓岚捻着胡须,看着天南城送来的棉布样本,眼中满是惊叹。他一生清廉,最见不得百姓受苦,蔡开阳的新式织布机,实实在在造福了一方百姓,这本是好事。可偏偏,和珅派人送来了一封密信,信里说蔡开阳“滥用封地职权,挪用官仓物资,与民争利”。
“这个和珅,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纪晓岚叹了口气,却又不得不皱起眉头。蔡开阳挪用官仓棉花是事实,虽然初衷是好的,但于法不合。作为御史,他不能视而不见。
三日后,两道奏折几乎同时递到了乾隆的御案上。
和珅参蔡开阳与民争利,扰乱江南布市;纪晓岚参蔡开阳擅动官仓,违规经商。
乾隆看着两份奏折,哭笑不得。他太了解这两个人了,和珅是为了银子,纪晓岚是为了规矩,偏偏都把矛头对准了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睿亲王。
“传旨,召蔡开阳、和珅、纪晓岚,即刻进京。”
旨意传到天南城时,蔡开阳正在作坊里指导工匠改良织布机。听到消息,他只是淡淡一笑,对管家道:“备车,进京。正好,让我去京城给他们开开眼界。”
半个月后,京城的太和殿上,一场唇枪舌剑,一触即发。
金銮殿上,乾隆高坐龙椅,蔡开阳、和珅、纪晓岚三人分列两侧。
和珅率先发难,出列躬身道:“陛下,睿亲王在天南城私造织布机,抢占江南布商生意,致使无数商户破产,流民四起,此乃祸国殃民之举!臣恳请陛下严惩!”
蔡开阳瞥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出列:“和大人此言差矣。天南城的织布机,织的是棉布,卖的是平价,惠及的是天下百姓。江南商户破产,是因为他们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与本王何干?”
“你!”和珅气得脸色发白,“你挪用官仓棉花,也是事实!”
“没错。”蔡开阳坦然承认,“本王是用了官仓的棉花,但那是为了让百姓能织得起布,赚得到钱。如今天南城的百姓,家家有活干,户户有余粮,这难道不是政绩?反观和大人的江南织造府,每年耗费国库数十万两白银,织出的布却只供权贵享用,百姓连摸都摸不到,这才是真正的与民争利吧?”
和珅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此时,只见纪晓岚挺身而出,迈步向前,一脸肃穆地高声说道:“王爷啊,您这样擅自动用官府粮仓里的物资,可是与我们大清朝的律法规定相违背呀!就算您最初的出发点是善良美好的,但也绝对不能对国家法律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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