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知晓自己底细的白发红瞳的女教师,丽塔先像位淑女般鼓了鼓掌,然后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干脆利落地给出评价:“太苦,也太甜……这里的奶也不是牛奶”。
说完,她把杯子放回学生桌上,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间教室,良久才脱口而出:“世人都以为你死了,谁能想到你还好端端的——柯西切……小姐,能给我个缘由吗?”
“刺杀主人的事,真和我没有太多关系”这位柯西切无奈的摇摇头:“我和乌萨斯使团确实想敲一笔,但绝无杀人之心……毕竟我曾经也是一位魔神,更是世界蛇最后的灰蛇”。
“嗯……你确实不可能”丽塔端坐在椅子上,灰金色刘海下,石榴红的眼睛审视着女教师模样的柯西切:“但其他人未必不会!”
说着,她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在得到杰雷那边的结论和消息后,身为情报和特工专家的丽塔,很快就查清了许多事;
女教师版的柯西切皱起眉头,审视着丽塔,一言不发。
二者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
“柯西切!”杰雷听着丽塔方面刚刚传回来的情报而挠头。
而汇报的女仆则纠正着:“主人,最后一部分的柯西切,另一部分的柯西切确实是死了”。
“哦……格式塔意识?”
“是的——不过它的另一个名字主人应该知晓,世界蛇的灰蛇,而且还是最后一个,得到了支配权能和阴影之力的灰蛇”。
……
……
……
“好吧”杰雷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只能蹦出这么两个字:“那你们就继续查吧!”
“是!”随后这个灰发的女仆就转身离开了。
而杰雷则有些头大,在薇塔的提示后,各个部门有了大大小小的发现。
——
玛丽亚提着华美的旗枪走进一间民房;
屋内,一家人整整齐齐地望着她。
见此玛丽亚也不废话:“说吧,你们都知道什么,别给我提最后的灰蛇——它,我们已经找到了!”
这一家人沉默片刻,随即身体开始融化,最终合而为一:“我们只是在你们的安全区外看着主人,这才发现的!”
“主人……算了,那是你们这些失落‘仆人’之间自己的事”玛丽亚摇摇头,“你就直说吧,变形者!”
“有一位来自未来的原体,参与了这次暗杀”。
听闻玛丽亚猛地睁开眼睛。变形者继续说:“提瓦特计划失败了,但遗留还在;
因此过去未被选中的两名原体之一,在犹格的帮助下,和之前的机械虫群一样,出现在了这里;
你们在扭转未来,旧日和古神也是——他们模拟了提瓦特计划中的深渊!”
“模拟深渊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此刻玛丽亚表情有些癫狂:“我问的是那位原体——是那两个中的哪一个?”
“不知道……”变形者遗憾地摇头:“因为观测者效应,在没有观测到之前,两个都有可能!”
听闻玛丽亚转身要走,而变形者突然说着:“可以的话,请替我们给主人带句话!”
“这不关我的事,你得去问那个失控机仆(原理之环)同不同意!”
……
玛丽亚离开许久后,晨光照进这间屋子;
雪金尼斯特,那妙曼而唯美的身影突然出现,她嬉笑着望向变形者:“我们的欢愉之主(爱希)说了,在你因为博士而拒绝原理之环的召唤后,你就成了祂的敌人;
所以……怎么样,考虑一下跟我们合作吧?”
“同谐权柄的一部分还在虫群和阿斯塔特手里,光靠我不行!”变形者婉拒了这位艾萨拉之女的邀请。
“哈!那要是我们的主有办法呢?”雪金尼斯特笑道:“这样,你跟我去一趟欢愉之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对我们而言是双赢——同谐与纯美,都不会狭隘!别忘了,再过去,同谐加纯美,也是四末之一”。
变形者听闻沉默了一会,然后又说着:“那她(阿斯塔蒂)那边呢?”
雪金尼斯特此刻奇怪的看了看变形者,然后再解释着:“我都说了,同谐和纯美——都不会狭隘,而且……祂(纳垢)在之前就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像祂(纳垢)祈祷的人,这就别说有了丰饶和不朽之后的现在了;
她(阿斯塔蒂)……只是有了更爱的人,而不是彻底放弃了普罗大众……毕竟她(阿斯塔蒂)唯一孩子,终究是一个无法脱离群体的人类,所以不管是自私和博爱,她都需要大量的自然人类”。
——
随着调查的深入,线索逐渐清晰起来;
毕竟局势的混乱确实对不少人都有好处——混乱是上升的阶梯!
此刻大爱衣手持那柄形似呼啦圈的武器,与林杰一同站在高地上,看着维多利亚的执法队焚烧基因窃取者的尸体;
最出人意料的,正是这群基因窃取者——他们是实际动手劫持导弹发射车、发射核弹的“人”,但也因此,他们是知晓最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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