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嫂捂着脸上红肿的巴掌印,趴在陈大嫂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凄惨极了。
“大嫂,我真是受够他了,自打咱们嫁到他们陈家,就给他妹妹当牛做马,伺候照顾他妹妹。
那死妮子外表光鲜亮丽,是村里的一枝花,内里其实懒得很,连内衣都是咱们轮流洗的。
咱们生的几个孩子,从懂事起,就被教育着要对他姑好,不能对他姑说半个不字。
怎么着,难道陈家子孙都是贱命,生来就合该是她陈卉原的家奴?”
陈大嫂安抚性的拍拍她的肩膀,忍不住也叹了口气,心中又酸又涩。
她嫁进陈家的时间更久,为陈卉原付出的更多,只是习惯了隐忍而已。
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头上的每一根白发,都代表对陈家和陈卉原的付出,可却得不到相应的尊重。
陈卉原对自己总是呼来唤去,就好像自己不是她的嫂子,而是她的奴仆。
而这一切,全都是丈夫和公婆默许的。
性子最为温柔的陈二嫂,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难得也爆了粗口:
“弟妹说的对,一堆脑子塞了稻草的东西。
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他们陈家可好,全反过来了。
陈家几个大孙子,在那对老东西眼里,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那两个外甥的一根头发丝儿。
我原本还想着,不能离婚,等孩子们长大了,结婚娶媳妇还得他爹操持,所以必须忍。
可现在,他要把家里的存款,全都拿去给他外甥们花。
那我儿子将来还能分到啥?
与其这样,不如干脆离婚,直接分钱走人!”
陈四嫂也抹了把眼泪,眼眶红通通的,一脸赞同道:
“当咱们不知道呢,他那妹妹压根看不上咱们,帮她那几个哥在外面都安了小家。
什么工作忙,我呸,不过就是享受外面女人的温香软玉去了,打量谁是傻子么。
之前不离婚,不过是因为男人还有用,能赚钱养家养孩子。
现在陈家都破产了,又反过来惦记咱们那点钱,那肯定不成,必须离婚,孩子的利益必须保障。”
陈三嫂也不哭了,直起身哽咽道:
“对,咱四个大人,不能还没有一个小丫头有魄力。
人家孩子都敢跟亲爹妈断亲,咱们不就是和狗男人离个婚吗,有啥怕的?离!
妯娌齐心,其利断金!”
四妯娌对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坚定,和对离婚后生活的憧憬。
林夕月一直都在关注陈家,很快就得知,四位舅妈集体要求离婚的事。
这可是让陈家人众叛亲离的绝好机会,帮忙,必须帮忙。
林夕月也没藏着掖着。
她亲自出面,帮几位舅妈联系了一个,善于打离婚官司的律师事务所,还好心帮她们支付了咨询费。
经过详细咨询后,得知如果能拿出丈夫婚外出轨的证据,就可以分到大半财产,四位舅妈更是信心百倍,摩拳擦掌。
为了拿到证据,几个女人绞尽脑汁,各展身手。
功夫不负有心人。
四兄弟的出轨证据,很快就出现在他们妻子手中,其中还有较为直观的亲密照和视频。
在这个小说衍生出来的位面中,提供证据没有不能涉及隐私这一规定。
只要能证明被告人的罪行,所有视频和照片均可以被采用。
因着这些实打实的证据,法庭之上,陈家四兄弟作为婚姻的过错方,几乎丧失了所有财产和房产。
最终妻离子散,成为了孤家寡人。
没有了金钱支持,他们另外一个小家也很快散了。
四位“小舅妈”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跟着那四个老男人,本就是为了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又哪里会有什么真情实意?
看到他们破落,身无分文,自然是干脆利落的拍屁股走人,寻找下一个目标。
最终,陈家四兄弟带着一夜白头的老父老母,灰溜溜的回到了那个,自打他们发达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的村子。
离去之前,不知是后悔了,还是醒悟了的四兄弟,跑到陈卉原面前,将她臭骂了一顿。
陈大哥面色愁苦,语气幽怨:
“卉卉,要不是你提议让我们出资,供你两个儿子出国读书,我们也不会妻离子散。”
陈二哥就直接多了。
他怒目圆瞪,指着陈卉原的鼻子骂道:
“陈卉原,我媳妇儿说的对,你就是个被惯坏了的,自私自利的坏女人。
我们兄弟几个从小就围着你转,没有自我,也不在意自己的老婆孩子。
我们都40多岁的人了,现在因为你们母子,落到妻离子散的地步,也算是我们咎由自取。
以后,咱们兄妹恩断义绝,有事别再来找我们。
我们就是些普普通通的农村汉子,没有大本事,只想过安稳的日子,不想再掺和到你家的事。”
面对最疼爱自己的兄长们的指责,陈卉原心底无比委屈,眸中迅速漫起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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