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感应,会,走剑路感应深的人,走路走到那边,感应到了,会来,老夫感应,不是恶意的来,就是感应到了,过来看看,但也有可能有的人,打的别的主意,老夫感应,都有可能,那个孩子在村子里,不知道外头江湖里是什么,老夫感应,是要注意的。”
都有可能,要注意。
这件事放在心里,那个孩子在南边村子里,生来就有那件在,走剑路的人感应到了会来,来的人各有各的心思,有好的,也有别的,孩子在村里,不知道外头是什么。
“言秋,那个村子,叫什么,在哪里,说清楚,”肖自在道。
言秋把村子的位置说了,说得很细,官道往南,过了哪个城,往哪里拐,走到哪条河,过了河,往东,有一个叫陈家坳的村子,就是那里。
陈家坳。肖自在把这个记下来。
“往后去看,”肖自在道,“那个孩子,你说见过他,往后去了,他认识你,带着去,不要让不相干的人随便进村去找他。”
言秋点头,“嗯,老夫记得,往后走到那边,去看。”
说完了,两个人没有继续坐着,言秋站起来,把茶壶放下,“老夫还要往西走,有件事在西边,走完了,往南,去陈家坳看那个孩子。”
“走着,有什么传信。”
言秋点头,走出去了,步子不急,往西,消失在街上。
肖自在和林语在客栈里又坐了一会儿。
林语把茶杯转了转,“天生就有那件在的孩子。”
“嗯。”
“走剑路走了多少年,走进去,和那个孩子一比,”林语道,话没说完,放下了。
“不是一比,”肖自在道,“是两种,各自是各自的,走出来的,有走出来的东西,生来就有的,有生来就有的东西,不是一件事。”
林语把这个放在心里,“那个孩子在村里,不知道外头的事,往后有人去找他,他怎么应付。”
“感应到了,自然应付,”肖自在道,“生来就有那件在,感应不会浅,来了什么人,他感应得到。”
“但他是孩子,”林语道。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是的,他是孩子,感应到又怎样,江湖里来的人,不是感应到就能应付的。
这件事,往后要去看,言秋去,肖自在也要去,不急,但要去。
出了客栈,往东,往天玄城方向走,走了两步,肖自在停下来。
“先不回去,”肖自在道,“往南,去陈家坳,先去看看。”
林语没有问为什么,把包袱往背上紧了紧,“往南走几天?”
“黑龙王,陈家坳从这里走,几天。”
“老夫感应,从桐叶镇往南,五六天,老夫感应,是这个。”
“五六天,”肖自在道。
林语点头,往南走,小平安跟上,步子轻快。
往南走了两天,路上没有别的事,天气好,云少,走着。
第三天,路上遇见了一件事。
官道上,前面有一伙人,七八个,拦着一辆马车,马车停着,车夫站在一边,不敢动,马有些躁,前蹄踏着地。
拦车的人,带着兵器,不像是普通劫道的,是那种有组织的,有个领头的站在前面,说话。
马车里,有人说话,声音不大,是个女人的声音,说你们什么意思,放开。
肖自在往那边走过去,那伙人的领头的回头看了一眼,“走路的,绕道。”
“绕道,”肖自在道,“这条路,没有绕道的说法,你们拦车,干什么。”
领头的打量了肖自在一眼,“车里的人,是我们要找的人,走路的,不干你的事,走。”
马车里的声音又出来了,“放开,你们凭什么拦我,”声音急,但稳,不是那种吓坏了的急,是那种有气性的急。
肖自在往马车这边走了两步,那伙人里有两个往前跨了一步,拦着,手往兵器上搭。
“车里是谁,”肖自在往马车那边道。
马车帘子动了一下,一只手把帘子撩开,从里面出来一个女人,二十出头,头发有些乱,是被折腾了一段的样子,手里攥着什么,往肖自在这边看了一眼,“你是路过的?”
“嗯。”
“帮个忙,”她道,声音放平了,不急了,就是说,帮个忙,“这些人跟了老夫半天了,老夫一个人,他们人多,老夫应付不来。”
领头的那个人这时候开口了,“姑娘,跟我们走,问几句话,问完了,该去哪里去哪里,我们不为难你。”
“问什么话,你们是什么人,”女人道,“没头没脑跟着人,拦着,问几句话,哪有这种事。”
领头的没有再解释,往手下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往马车那边走过来,要来抓人。
肖自在站在马车和那两个人中间,没有动,就站着,那两个人走到跟前,停了一下,看了肖自在一眼,“让开。”
“让不了,”肖自在道。
那个领头的脸色变了,往后招了招手,剩下的人也上来了,把马车围住,领头的走过来,站在肖自在面前,“你是什么人,管这个闲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