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与改变】
当初，0001在刘山离开人鱼世界后，和奥诺做了交易。
奥诺希望回到过去，没有人鱼系统的过去。
只是，0001需要他的负面情绪，还未将他放到小世界里去。
如今的奥诺灵魂依旧沉睡着。
0001心里清楚，奥诺想回到没有人鱼系统的过去，不就是想着可以和刘山重新来过。
不必再敌对，而是好好地重新开始。
简直痴心妄想。
见他面露凶色，刘山拍了拍他的脸，“收收表情。”
0001立马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可人的神情，将当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刘山。
听完0001说起的前因后果，刘山沉默了好半晌：“……你真不愧是个奸商。”
0001靠在刘山肩上，“你可不能对奥诺心软，想着去帮他。”
刘山挠了挠头，“我看着像什么大善人吗？”
他可没忘记自己被奥诺捅了一刀后昏睡了好几年，这一觉把他睡出了小世界，完全破坏了他精心准备的脱离计划。
他没回去捅奥诺一刀都算他脾气好了。
刘山正想说什么，一低头对上0001的视线，瞬间就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想起当初他和0001解绑后说的话，刘山忽然觉得头疼。
这些年他根本没想明白……
要不是这次梦到了人鱼世界还有奥力的事，刘山都打算好跟0001一直当网友下去。
这么一想，刘山莫名有种自己是个渣男的错觉。
尽管已经听不见刘山的心声，但0001光是猜都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他握住刘山的手，十指相扣间，用期期艾艾的神情仰望着刘山，“不要再赶我走了，好不好？”
刘山心头一紧，想到从姐姐那里听说，0001以及他的分身们都停摆不干活的事儿。
至今为止，0001仍旧没有恢复工作模式，仿佛时间停滞在刘山离开的那一瞬间，每天就等着他打开游戏时与他说说话。
一人一统都刻意地避开游戏以外的话题。
刘山这回没有抽出手来，只是问道：“你不是要抽离你的情感程序吗？”
0001这副样子，哪里像没有情感程序？
0001笑得双眼成一条缝，“苏羽不愿意离开，我也没办法。”
“胡说八道。”刘山自然不信他的话。
沉默片刻，刘山叹气道：“看来又要跟你搅和到一块儿。”
见0001像是不可置信地坐直了身，刘山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0001喃喃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他忘记自己是系统，根本不可能做梦。
刘山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痛不痛？”
0001欣喜道：“不痛……”
他拉过刘山的手放在心口上，他没有心脏，无法让刘山感受到心跳，但他还是想这么做，“我这里感觉很满。”
刘山迟疑道：“进水了？”
他可记得，0001的实体是仿人构造，实际上没有人类内脏，心脏的位置是空的。
0001：“……不是，这就是一个比喻。”
他双眼不断地闪烁着红光，看得刘山眼痛。
刘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是警报器吗？快闪瞎我了，把眼睛闭上。”
于是，0001闭上双眼。
他搂着刘山，“小山，我好高兴。”
刘山：“别高兴得太早，你要是惹我不高兴，我是不会给你面子的。”
0001两眼弯弯道：“没问题。”
一人一统没有耽误时间，而是一起去了人鱼世界的另一条时间线。
在这个新时间线上，奥力和奥诺各自出生。
刘山和0001先去了奥诺那里，刚出生的人鱼宝宝果然还是那副呆愣的模样，且还未被父母发现。
刘山已经能够像0001一样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只是意识来到此处。
刘山观察着人鱼宝宝，问0001，“他这样真是缺了灵魂？”
0001笑道：“没错，正好让我把另一个奥诺的灵魂放进去。”
他将与自己交易的奥诺灵魂放进人鱼宝宝身体里，很快那婴儿闭上了双眼。
刘山的确看到有一束光进入了人鱼宝宝体内，“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0001：“不会，这是他与我这个系统的交易，是合法的。”
刘山咋舌。
接着，他们的意识又去往这个世界的奥力那里。
不，如今依旧是人类的奥力不叫奥力，叫利安，这是他从抱着婴儿的女性口中得知的。
那名女性应该是利安的母亲。她将利安抱在怀里，神情很是温柔。
刘山奇怪地问0001，“不是说，奥力原本是一名弃婴吗？”
0001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是被拉斐尔的老师偷走。”
拉斐尔的老师得知了神的存在，又深知自己活不了多久。
于是，制造了一场骗局。
他算出奥力和奥诺是“主角”，与神有渊源，于是蛊惑了一名人类，将还在襁褓中的奥力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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