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将它撞开,“你这个小三,不要阻碍我跟毯毯迈向幸福生活!”
声音全然没有对刘山时的矫揉造作,恶声恶气道:“我才是那个最先来的。”
旧毯顺着被撞开的方向摔坐在地,小声地哭了起来,边哭还边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借机逼婚毯毯?”
尽管接触这两个非生物没多久,但旧毯一眼就看出魔镜完全就是一厢情愿。
它转向靠着格里莫斯小腿的刘山,“毯毯,如果你们两情相悦,作为朋友,我自然祝福你们。”
魔镜一个闪身,挡在刘山面前,隔绝旧毯的视线,“你就等着参加我们的婚礼,好好献上你的祝福吧!”
说着,它还伸腿想踢开正悄摸摸往刘山身边挪的旧毯。
没想到,旧毯直接用自己的流苏缠上它的镜腿,接着用力一拉。
旧毯的动作又快又隐蔽,只有托尔看得一清二楚。
魔镜一个没站稳,直接面朝下往地面摔去。
若它只是一面普通镜子,这会儿怕是要碎成一地。
格里莫斯赶忙想去扶魔镜,然而,魔镜自己就爬了起来。
这回,它长记性了,没有直接骂回去,而是一个转身,镜面上出现了水流。
它靠在刘山怀里,学着旧毯的语气哭道:“毯毯,它绊倒我,它心肠坏。”
刘山打量了魔镜一番,发现它的镜面一点儿划痕都没有。
他还没开口,旧毯便发出细弱的啜泣:“毯毯,我没有。”
一副想辩解又嘴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模样。
刘山问统分身:“你有没有看到具体的情况?”
统分身应道:“的确是魔毯绊倒了魔镜。”
它谁也不站,只是陈述着事实。
刘山一听,想到魔毯可能是出于正当防卫,于是决定不掺和这事,“你们自己解决。”
托尔托腮看着面前的闹剧,心道:这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魔镜和旧毯又开始操着各自的嗲音,吵了起来。
刘山被它们吵得头疼,直接远离战场,跑到托尔腿上去。
他想,在场最厉害的肯定是托尔,那两个非生物总不能直接来扒拉托尔吧?
况且,说不准托尔也觉得它们俩烦,直接出手让它们闭嘴呢?
然而,这一镜一毯吵归吵,视线却没从他身上挪开。
发现他跑了,竟是齐齐跟着移动。
等刘山爬到托尔腿上,转了个身,发现它们俩就站在托尔腿前吵架。
而托尔却是津津有味地听着它们吵,甚至火上浇油道:“何必如此麻烦,直接问本人要哪个不就好?”
魔镜和旧毯一听,只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齐齐看向刘山,齐声问道:“毯毯,你要选谁?”
刘山头都大了。
这要是选其中一个或是谁也不选,依旧不能让它们俩死心。
他当机立断,用流苏圈住托尔的手指,“我选托尔,我喜欢漂亮的人类。”
魔镜和旧毯如丧考妣,齐齐摔坐在地。
它们不是人。
格里莫斯正在纠结婚礼要怎么布置,一听当婚人之一居然移情别恋,他举着手问道:“那……还结婚吗?”
托尔食指勾住毯子的流苏,嘴角上扬道:“结。为什么不结?”
这么有趣的事,他自然要掺一脚了。
刘山:“……”坏了,忘记这也是一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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