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静吧仿佛是开启了吐槽大会,马和平和宋玉莹都各自开始讲述起曾经遇到过的或者听别人谈起的关于小偷的可恶行径。
宋玉莹最先蹙着眉头一副哀怨的表情:“说起来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前年我去逛早市,就低头挑了两捆菠菜的功夫,斜挎包里的手机就没了。那手机是我通过假期打工辛苦挣来的钱买的,还没捂热乎呢!
我当时脸都白了,站在原地喊得嗓子都哑了,周围人要么看热闹要么赶紧捂自己包,连个说帮忙追追的都没有。”
她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轻轻一磕,杯子里的水撞得杯壁直晃悠:“最可气的是什么?我后来去派出所报案,警察调监控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偷是个女的,穿得干干净净,还背着个帆布包,看着跟刚下班的白领似的。她就站在我身后,手指在我包上划了两下,拉链就开了,那动作熟练得像在拿自己东西。等我反应过来回头找,人早就混进买菜的人堆里没影了。”
马和平在旁边啧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你这还算好的,至少没耽误事。我前年陪我妈去医院做体检,早上五点就去排队挂号,好不容易快排到了,就低头掏个医保卡的功夫,揣在裤兜里的钱包没了。里面不光有现金,还有我妈的身份证、社保卡,全在里面。”
他端起刚刚宋玉莹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也没管是谁的猛灌了一口,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都没察觉:“你知道那天有多折腾吗?我妈本来就有高血压,一着急差点晕在医院。我一边得扶着她,一边得去补办临时身份证,还得去银行挂失银行卡。最让人窝火的是,我后来在医院厕所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我的钱包,里面的钱和卡全没了,就剩个空壳子扔在那儿,像是在嘲笑我蠢。”
宋玉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还听说过更缺德的呢,我表姐家住在老小区,没有电梯的那种。去年冬天她怀孕八个多月,大半夜羊水破了,她老公急急忙忙背着她下楼,随手把手机和钱包放在玄关鞋柜上,想着一会儿就回来。结果等他们从医院安顿好,想给家里老人报个信,才发现手机打不通。第二天让邻居帮忙去看看,门被撬了,手机钱包全没了,连表姐给孩子准备的小被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攥着杯子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你说这小偷的心是什么做的?人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倒好,趁火打劫。表姐说她现在一看见楼道里有陌生人就心慌,总觉得是来偷东西的,连觉都睡不安稳。”
马和平接话道:“这还算有底线的,至少没伤人。我听人说,前几年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有个工友晚上在工棚里睡觉,被小偷用刀片划开了裤腿,把藏在里面的工资全偷走了。那工友是个老实人,一年就盼着这点钱回家给孩子交学费、给老人看病。发现钱没了的时候,他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后来急得差点从脚手架上跳下去,还是好几个工友死死拉住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眼睛里带着红血丝:“我听说那笔钱有三万多呢,全是他一块砖一块砖垒出来的血汗钱。后来在工地附近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他那条被划烂的裤子,裤腿上的口子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惯犯干的。报警查了半个多月,最后也没查出个结果。那工友年底回家的时候,连给孩子买身新衣服的钱都没有,还是工友们凑了点钱塞给他的。”
宋玉莹叹了口气:“我还遇见过那种耍小聪明的小偷。去年我在商场试衣服,把包放在试衣间外面的挂钩上,也就转身脱件外套的功夫,包就被人换了。等我试完衣服出来,发现挂钩上的包看着像我的,但颜色深了一点。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废报纸,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我当时都懵了,赶紧去找商场保安,调监控才发现,是个女的拿着个同款包,趁我进试衣间的时候,一秒钟就把包换了过来,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她摇摇头:“我那包里有刚取的生活费,还有我的笔记本电脑。后来虽然商场赔了我一部分钱,但那电脑里有我做了半年的学习资料,找不回来了。你说这些人,有这手速和脑子,干点什么正经事不行?非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马和平冷笑一声:“正经事哪有这个来钱快?我前阵子听我一个在派出所当协警的朋友说,他们抓到过一个小偷,才二十出头,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就是不肯好好上班。他专门在地铁里偷手机,一天最多能偷五六个,卖了钱就去网吧打游戏,输光了再去偷。被抓的时候,他还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年纪小,关几天就出来了。”
“这种人就是被惯坏了,”
宋玉莹接过话头,“我邻居家的孩子,才上初中,就跟着社会上的人学偷东西,一开始是偷同学的文具,后来胆子大了,居然敢撬学校的小卖部。被抓到的时候,他爸妈还护着他,说孩子还小,不懂事。结果呢?去年刚满十八,就因为入室盗窃被判刑了。你说这到底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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