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巧延纠正道:“应该是你失去意识的时候被余远附身,杀了符凩。”
但是这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卢建要承认是自己杀的。
叶巧延回忆了一下梅薛祺和杜喆他们说的话,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你说会不会,梅薛祺看见余远操控你的身体杀了人,然后你晕了过去,他为了不让你被当作凶手,使用某种道具将来送礼物的卢建变成了你的替罪羊。”
顾彬笙纠正道:“是余远的替罪羊,不是我的。”
叶巧延甩甩手,“无所谓。这样就能解释卢建为什么要承认罪行,他应该是被控制了。”
顾彬笙求知若渴:“那符员外为什么心虚?”
叶巧延:“……”
头好痒
叶巧延泄气地靠在棺材上,一边擦着手一边颓废道:“不知道。”
顾彬笙低头又看了一会儿符凩,将他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合上棺材盖。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发呆。
既然符凩死了,那碎片应该也收集到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莫习让他取的东西。
“走吧,回去睡觉。”叶巧延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顾彬笙跟在叶巧延身后离开了地窖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出去溜了一圈的原因,还是用脑过度,回房后顾彬笙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
顾彬笙还在做着梦,就被叶巧延叫醒起床去前院参加婚礼。
路上看见挂在走廊上的红绸,应该符凩之前成亲的红绸还没有扯下来,看来是将就着用了。
前院已是人声鼎沸。符家二少爷大婚,宾客盈门,数十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小孩子钻进桌底玩捉迷藏,客人们围坐谈笑,符员外正站在门前,迎着陆续到访的宾客。
叶巧延找到坐在小孩桌的杜喆他们,疑惑道:“不是说符凩尸骨未寒一切从简不大办吗?怎么办这么大?”
杜喆咬着点心,摇摇头,看眼神也是懵逼的。
众人看向笑得脸上皱纹堆在一起的符员外,前天说的话就好像放屁,恶心完别人,自己转头就忘了是个什么味。
叶巧延扶额,深吸一口气,差点被呛死。
“咳咳咳,点这么多熏香干什么?”
梅薛祺嗑着瓜子,“古代人好像都喜欢点熏香。”
叶巧延无奈,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口缓缓。
周汐昨天就回了周家,因此今日符默还要去周家接亲,期间客人们就吃点水果小食打发时间。
顾彬笙和符凩是假成亲所以并没有怎么按照传统流程走,但这次是真成亲,所以有严格的流程。
等终于熬到拜堂环节,新郎和新娘穿着大红色喜服,手中各执喜绸一段走出来。
王夏天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控诉道:“这老登怎么说话不算数?!”
叶巧延漫不经心道:“可能是副本为了走剧情,强行修正吧。毕竟大喜的日子穿丧服,怎么想都不吉利。”
顾彬笙看着新郎新娘一起缓步走进正堂,脑中突然闪现自己和符凩拜堂时的情景,符凩在他耳边小声叮嘱,声音低沉悦耳,牵着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
“啪!”
顾彬笙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叶巧延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其他人也惊疑不定地盯着他。
“没什么,清醒一下。”顾彬笙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脸。
正堂里响起管家的声音,顾彬笙抬眼望去。
这一次他站在旁观者的视角,见证别人的婚礼。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心中悄然滋长。
“礼成!送入洞房!”
顾彬笙身形一晃,忽然瘫坐在地。
与此同时,所有的宾客和下人一齐倒下,场面异常壮观。
叶巧延感觉浑身力气骤然被抽空,双膝一软重重跪坐在地,只有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才勉强维持着不彻底瘫倒。
他心头一紧,艰难地抬眼望向顾彬笙,只见顾彬笙的状态和他一样。
他又看向其他人,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完好无损站在一旁的梅薛祺。
叶巧延瞬间就明白了是梅薛祺干的。脑中回想起昨晚在门口的场景,一下子联想到了是熏香。
没想到最后栽在了自己人手里,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一双红色绣花鞋出现在视野里,顾彬笙抬起头,周汐早已掀开了盖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顾彬笙盯着她,试探着叫了声,“莫习?”
周汐表情有了一丝松动,接着,她的脸,她的外貌和问题开始变化,最后像重新塑形一般变回了他原来的样子。
莫习:“恭喜你,猜对了。”
叶巧延拧眉,语气中藏着怒意,“你们三个算计他?”
莫习平静看他一眼,说:“这是之前说好的交易,由他来帮我取一件东西。”
顾彬笙看着他,疑问却又笃定:“戒指是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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