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喝完奶茶，吃完生日大餐，又去给季教授买了礼物。
方晴还送了苏玥一套价格不菲的高级化妆品。
说让她趁着过年在家练习一下化妆技术。
万一以后上镜有要求。
而且现在也算是个公众人物了，可不能天天白着张脸就出门了。
原因就是两个人在奶茶店差点被人认出来，还好苏玥戴了顶棒球帽，帽沿一压就跟方晴跑出去了。
临近傍晚，苏玥才载着满车的东西和吃得肚子圆鼓鼓的方晴开离商场。
方晴也买了不少东西。
有度假用的，也有给家里人买的年货，以及给杜海阳买的旅行装备。
暮色渐浓，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散落的星辰。
苏玥的车平稳地行驶在晚高峰的车流中。
方晴满足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捧着没喝完的奶茶，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
“今天这顿日料真是绝了，”她歪头看向苏玥，“特别是那个厚切三文鱼，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苏玥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嘴角却微微上扬。
“是谁刚才喊着再吃一口就要爆炸了？还有肚子再吃？老杜回家了吗，你东西这么多，一会儿怎么拿上去？”
“美食当前，撑死也值得。”
这的确是她的风格。
撑死也得吃回本。
说着从购物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化妆品礼盒，在苏玥眼前晃了晃，“记住啊，过年在家好好练习化妆。你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素面朝天地出门了。”
这话倒是不假。
下午在奶茶店时，旁边有个小姑娘盯着苏玥看了好久，还一直跟同伴窃窃私语道，明显是认出苏玥了。
还好方晴眼尖反应快。
故意喊了个其他的名字，然后一把压低她的棒球帽檐，拉着人直接溜走了。
不然可能真的要被认出来了。
苏玥无奈地笑笑：“知道啦，方老师，多谢你的高级化妆品，回家我一定好好练化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方晴突然想起什么。
她朝着苏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季教授给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了？”
苏玥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的信号灯上，语气平淡。
“他可能都不知道我生日要到了，我从来没提过。”
“不可能！”方晴立刻出声反驳，激动得差点打翻手里的奶茶，“以季教授那种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劲儿，肯定会提前做功课的。说不定啊，”她神秘地眨眨眼，“今晚回去给你个大惊喜。”
恰在此时，方晴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杜海阳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嘴里还含着奶茶吸管：“嗯，快到了……十分钟后你到小区门口接我。”
苏玥看了眼窗外仍在呼啸的北风以及渐黑的夜幕。
提醒方晴：“你买这么多东西，让老杜直接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吧，不然你们俩大包小包地走回去，非得冻僵不可。”
“有道理！”方晴立刻对着手机改口，“你直接把车开到小区门口接我吧，东西太多了，拿不过来，我让苏玥把我送到门口。”
挂了电话，方晴望着后座堆积如山的购物袋。
突然又想起刚才的话题。
“对了，你们过年怎么安排？季教授要跟你回滨城吗？”
苏玥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
“他爸妈今年回来了，肯定要在苏江陪爷爷奶奶过年。我过几天自己回滨城，年后还要赶回来工作。"
方晴夸张地瞪大眼睛，“同居这么久，突然分开一两周，季教授受得了？”
苏玥苦笑着拿起中控台上的奶茶喝了一口。
“受不了也得受。总不能让他抛下家人跟我回滨城吧，再说了，他爸妈难得回来一次，我怎么好意思提这种要求。”
方晴抿着唇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让他带着爸妈一起去滨城过年呗，正好双方家长见个面。”
她的思维总是比别人更跳脱些，想法也总是比别人快一步。
尤其是在一些人生大事上。
步子绝对不比任何人墨迹。
是“说干就干，不干就散”的那种类型。
唯有美食能让她流连忘返，其他东西，完全留不住她一步。
苏玥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交往第一年，不合适提这种要求。而且，季教授已经很久没和父母一起过年了，今年难得团聚，不能打扰他们。”
暮色如油画般浓郁，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交织成流动的光河。
苏玥纤细的手指轻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
听到方晴的建议，她轻轻摇头，唇角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才交往第一年，提这样的要求有些不太合适。”她的声音像冬日里呵出的白气，轻柔却坚定，“而且季教授已经很多年没和父母一起过年了，今年阿姨和叔叔难得回来，我怎么能打扰他们一家人难得的团聚时光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遗憾，只有如水般的理解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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