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手”陆辉吃痛,心中大,。他刚欲抽枪回防,可那董平的左手枪又如影随形般刺了过来。
“阴阳手”陆辉急忙低头闪避,那枪尖贴着他的头盔擦过,将红缨削去大半。
“好贼子!”陆辉咬牙切齿,将双头蛇枪抡圆了,一招“横扫千军”,企图逼退董平。
哪知董平根本不退,双枪在胸前一交叉,“当啷”一声巨响,竟将陆辉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死死锁住。董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双腕猛地一翻,借力打力,两杆长枪顺势一滑。
“哧啦——”
陆辉只觉得两肋同时一凉,甲片碎裂,双肋已然被董平的枪尖各自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梁山贼寇,不过尔尔!”
“双枪将”董平犹如猫捉老鼠一般,存心戏耍。
他仗着双枪一攻一守、一长一短的奇奥变化,将陆辉罩在一片密不透风的枪影之中。
陆辉哪里懂得破解双枪的法门?他只觉得眼前寒芒闪烁,顾得了左边,顾不得右边;挡住了上路,下路又露了破绽。
不过十余合,陆辉身上已是惨不忍睹。
“双枪将”董平的枪尖就像是在他身上作画扎针灸一般,左大腿被扎了个血窟窿,右臂被挑飞了一块皮肉,护心镜被打得粉碎,连腰间的束甲绦都被挑断了。
鲜血顺着陆辉的铠甲直往下淌,将他座下的马背都染得通红。
“呼……呼……”
“阴阳手”陆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如血,手中那杆双头蛇枪已然重若千斤。
他心中明白,今日是绝难生还了,但这等被当做猴子般戏耍的屈辱,却让他怒火中烧。
“你这狗贼!爷爷跟你拼了!”陆辉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完全放弃了防守,合身扑向董平,妄图同归于尽。
董平见状,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机。“既然你急着寻死,本将便成全了你!”
话音未落,董平双枪齐出。左手枪虚晃一招,挑开陆辉那毫无章法的蛇枪;右手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直截了当,“噗嗤”一声,生生刺穿了陆辉的左臂!
“啊!”
陆辉惨叫一声,手中兵器再也控制不住,险些落在地上,只能握紧,不能再施展变化了。
“贼寇受死!”
“双枪将”董平暴喝一声,双枪齐出,一枪直取陆辉咽喉,另一枪却虚晃一招,直刺陆辉下盘。
“阴阳手”陆辉急忙格挡,却不料董平虚招变实,那刺向咽喉的一枪,竟是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在他的双头蛇枪之上。
“咔嚓!”
陆辉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崩裂,双头蛇枪应声而断。
未等他反应过来,“双枪将”董平那虚晃的一枪,已然刺穿了他的胸膛!
“呃啊!”
“阴阳手”陆辉惨叫一声,双目圆睁,口中鲜血狂喷。
他死死抓住“双枪将”董平的枪杆,不肯松手。
“你……到底是谁……”
董平冷笑一声,抽出长枪,陆辉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摔下马背,一动不动。
“杀光这些贼寇!”
董平抢走梁山泊近百匹战马,留下嚣张言语,带着亲兵扬长而去。
不过,因为董平不是什么仔细的人,没有对尸体补刀,所以就直接误打误撞的把昏迷之中的“金毛犬”段景住给放了……
天色微亮,“金毛犬”段景住悠悠醒转,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头痛欲裂。
他挣扎着爬起身,却看到了陆辉那冰冷的尸体,以及地上那一片狼藉。
他心中大恸,双眼赤红,抱着“阴阳手”陆辉的尸体,嚎啕大哭。
“陆兄弟……陆兄弟……我对不住你啊!”
“金毛犬”段景住强忍悲痛,找了一匹因为伤了蹄子跛脚而没被官军抢走的战马,将陆辉的尸体小心翼翼地绑在马背上。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牵着那匹跛脚的战马,一路马不停蹄,直奔梁山泊。
当“金毛犬”段景住带着陆辉的尸体,以及那被抢劫一空的狼狈模样,出现在李寒笑面前时,李寒笑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直冲顶门。
“谁干的!”
“金毛犬”段景住说对方也没有留下性命,但是穿的都是宋军的装扮,领头的那个军官手使双枪,好生厉害。
李寒笑一听,心中就有数了。
这不就是旁边东平府的“双枪将”董平吗!
自己没去惹他,他反而敢来主动惹自己了!
“董平!我李寒笑与你势不两立!”
李寒笑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殿内茶盏齐飞。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图上的东平府,眼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机,“传我将令!点起三万精兵,十二位头领,兵发东平府!”
他看着身旁的关胜与呼延灼,沉声道:“关胜兄弟,呼延灼兄弟,你二人为我副手,随我一同,踏平东平府,为陆辉兄弟报仇雪恨!”
一场旨在统一山东的战争,正式打响。李寒笑的目光,越过济州府,望向那遥远的东方,眼中尽是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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