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痒呀……”肩头的触感又麻又痒,澹台凝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萧夙朝牢牢抱在怀里,躲也躲不开,只能软着嗓子讨饶,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哥哥别闹了,痒得人家都没法好好说话了。”
萧夙朝顺势停下吻,大手轻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腹温柔摩挲着,动作刻意放轻,生怕碰疼了她。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痒吗?若不是看你怀了咱们的小七,就凭你这勾人的模样,今日定要好好‘罚’你,让你明日都下不了床。宝贝,朕现在就想让你侍寝。”
这话透过门缝传到殿外,黑衣人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喉咙也控制不住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死死盯着那道未关严的殿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澹台凝霜软在萧夙朝怀里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疯狂翻涌——那是他的美人儿,本该依偎在他怀里撒娇,本该陪他侍寝的人,怎么能被萧夙朝这般独占?他也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听她用那样娇软的声音跟自己说话。
殿内的澹台凝霜听到“侍寝”二字,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往萧夙朝怀里又埋了埋,声音软得像棉花:“人家是愿意的呀,可是人家现在有了小七,太医说不能劳累。哥哥忍忍好不好?老公~主人~”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随后又仰起脸,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等人家出了月子,身体养好了,再好好陪哥哥侍寝,到时候人家肯定特别放得开,做哥哥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萧夙朝被她一声“老公”、一声“主人”喊得心头一漾,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唇角,语气带着点故意逗弄的嗔怪:“你倒会给朕画饼。还问朕要怎么放得开?你忘了今日下午,你黏着朕、蹭着朕的模样?那几次让朕魂牵梦绕的光景,到现在都记在心里。就冲你这画饼的小模样,也该罚。”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戳穿“画饼”的小把戏,脸颊更红了,连忙往他颈窝埋得更深,小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语气带着点娇嗔的辩解:“人家哪有画饼嘛~等出了月子,肯定说到做到!”话音顿了顿,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仰起脸盯着萧夙朝的眼睛,眼底满是好奇:“对了哥哥,你之前跟人家提起过的那个前朝亡国之君,他长得帅不帅呀?”
萧夙朝正低头揉着她的发顶,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反问:“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你之前对前朝的事,可从来提都不提。”
“就是突然好奇嘛!”澹台凝霜怕他追问,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袖,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故意避开深层缘由,只睁着圆溜溜的凤眸盯着他,语气满是期待,“哥哥你就跟我说说,他到底帅不帅呀?”
见她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萧夙朝无奈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回忆着史书里的记载缓缓开口:“单论样貌,他确实挺帅的,史料里说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但帅归帅,品性却差得远,登基后性情越来越暴虐,苛捐杂税、滥杀忠臣,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最后丢了江山,纯属咎由自取。”
“那他有你暴虐吗?”澹台凝霜立马接话,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故意调侃道,“之前你把我惹哭的时候,可比他凶多啦!”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敢编排起朕来了!”萧夙朝被她逗笑,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朕那是跟你闹着玩,哪能跟他那暴虐成性的样子比?再敢拿朕跟他比,小心朕‘罚’你多陪朕说半个时辰的话。”
殿外的黑衣人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听到萧夙朝评价自己“暴虐、不干人事”,再听到澹台凝霜跟着调侃,指节攥得更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掌心,心底满是无语与愤懑——他他妈哪不干人事了?当年苛捐杂税是为了充盈军饷抵御外敌,处置的也都是通敌叛国的奸臣,不过是被萧夙朝的先祖篡改了史书,如今竟落得这般骂名!若不是还需隐忍完成计划,他真想立刻冲进去,拆穿这颠倒黑白的说法。
就在他暗自愤懑时,值守房的侍卫快步走了过来,双手捧着刚印好的布防图,恭敬地递到他面前:“夏统领,布防图已经按您的要求印好了,字迹和标注都跟原图一模一样,您过目。”
黑衣人迅速收敛好眼底的情绪,恢复了夏栀栩平日的冷硬神态,伸手接过布防图,随意翻了两页,确认没有遗漏后,将布防图叠好塞进袖中。随后抬眼看向面前的侍卫,语气严肃地吩咐:“辛苦你们了。方才接到消息,凤仪宫周边有异动,你们现在立刻过去巡逻,仔细排查隐患,务必守好凤仪宫。养心殿这边有我守着,不用操心。”
侍卫一听“凤仪宫有异动”,立马绷紧了神经,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躬身应道:“喏!末将这就带兄弟们去凤仪宫巡查,绝不放过任何异常!”说完便转身召集其他值守侍卫,很快便带着人往凤仪宫方向走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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