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指尖停在扶手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既然留着碍眼,那就拖下去,送去军营做军妓。”
“???”康雁绾和康令颐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们就算想到千百种死法,也没料到会是这般屈辱的结局。没人跟她们说过,萧夙朝的心会狠到这个地步。
康雁绾反应最快,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夙朝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您别送我去做军妓!”
萧夙朝被她抱得浑身僵硬,眉头紧锁,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萧尊曜,眼神里带着几分嫌恶的烦躁。萧尊曜挑眉,疑惑地问:“怎么了?”
萧夙朝的目光扫过康雁绾因哭泣而起伏的胸口,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她扑过来时的景象——那触感平庸得很,连他的宝贝霜儿一半都比不上。他皱着眉移开视线,语气嫌恶:“看见不该看的了,眼脏了。”
萧尊曜看了眼抱着父亲大腿的康雁绾,又看了看父亲嫌恶的表情,忍不住打趣:“您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母后知道了,应该不会跟您闹分床睡。”
可这话落在萧夙朝耳朵里,却变了味——他满脑子都是“分床睡”三个字,瞬间慌了神:不行,绝对不能让霜儿误会!要是他的宝贝真要跟自己分床睡,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康令颐见康雁绾抱腿求饶,也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死死抱住萧夙朝的另一条腿,哭喊着“陛下饶命”,姿态狼狈又急切。
萧夙朝被两条腿夹得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无语——这俩女人衣容不整、拉扯哭闹,简直有伤风化!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有没有人管管了喂?江陌残、顾修寒你们都杵着干嘛?
“爹,别烦了。”萧恪礼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语气带着点小调侃,“我母后刚给我发消息,说她 earlier 给你发了张照片,见你没回,问我你是不是在忙。”
萧夙朝一听“霜儿”,瞬间忘了腿上的累赘,慌忙摸出自己的手机。一旁的萧尊曜、萧恪礼很有默契地齐刷刷转身——他们太清楚自家母后的手段,这照片指定不能看。
萧夙朝点开消息,瞳孔瞬间收缩:照片里,他的宝贝霜儿正跪坐在龙床上,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内里只穿了件勾人的蕾丝小衣,下面是条短到能要他老命的丝绸短裙,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微微交叠,眼底的媚意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方才被扰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心头乱窜的火——这小妖精,分明是故意勾他!
萧夙朝盯着手机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心里直念叨:宝贝啊宝贝,你这模样简直要了朕的老命!他指尖摩挲着屏幕,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寝宫找她的念头,连腿上的两个人都忘了甩开。
萧尊曜转回头,见父亲这魂不守舍的模样,突然凑过来出了个馊主意:“父皇,我母后不是最讨厌这俩人吗?与其送军营,不如把她们留在宫里做暖脚婢,既能解气,还能让母后看着她们受罚,多好?”
萧夙朝闻言,没好气地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嫌弃:“你这臭小子出的什么破主意!让她们做暖脚婢,传出去朕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萧尊曜捂着后脑勺哀嚎一声,龇牙咧嘴道:“疼死了!父皇你下手也太狠了!”
一旁的康雁绾听出了转机,连忙哭得更凶,死死攥着萧夙朝的衣摆:“陛下!求您放臣妾一马!只要不送我去军营,臣妾愿为陛下当牛做马,做什么都愿意!”
萧夙朝被她吵得心烦,又想起澹台凝霜的照片,脑子一热随口道:“要不……就先入宫当差?具体做什么,等朕回头再定。”
这话刚落,萧恪礼手里的手机刚好接通,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澹台凝霜带着寒意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手机:“萧夙朝!”
萧夙朝的身子瞬间僵住,握着手机的手都顿了一下——完了,这声喊,听着就没好事。
萧恪礼把手机举得离耳朵远了些,嘴角憋得发酸——他娘这语气,明显是醋劲上来了,父皇这下要惨了。
萧夙朝听见那声冷喝,慌忙凑到手机旁,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讨好:“欸!乖宝儿,你别生气!朕跟她们开玩笑呢,她们哪能入得了宫,朕心里只有你……”
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电话被挂了。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胸口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萧尊曜一看这架势,赶紧给旁边的江陌残递了个眼神,压低声音道:“还愣着干嘛?没看见母后都生气了吗?赶紧把这俩人拖下去!该送军营做军妓就送过去,别在这儿碍父皇的眼!”
江陌残刚要上前,萧夙朝已经没了耐心,干脆抬脚,对着抱着他裤腿的康雁绾姐妹俩狠狠踹了过去。两人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落在地,口鼻都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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