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纠缠间,她的舌尖缠着他的舌头辗转厮磨,清甜的气息混着灼热的呼吸,瞬间让萧夙朝的理智寸寸崩塌。
而手,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正不亦乐乎时,忽然察觉到怀中人儿腰肢微微一收——那是情动时不自觉的回应。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暗沉。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口,连主动勾缠的舌尖都泄了力,只剩下软在他怀里的娇弱,眼底却泛起水光,更显勾人。
细密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指尖抵在萧夙朝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疼……轻点儿……”
可她这点力气,在萧夙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不仅没松劲,反而扣住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这个男人,永远这样,一旦动情就失了分寸,像个偏执到极致的疯子。她在心里偷偷骂他,萧夙朝这个变态病娇,大煞笔,明明前一秒还温柔地叫她宝贝,下一秒就不管不顾地只顾自己尽兴。
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地泛起颤意,连推拒的手都渐渐软了下来,只能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小声地喘着气,像只被驯服的小猫,连反抗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眼角,眼底的占有欲渐渐被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取代。他怎会看不出她眼底那点口是心非的软意——他的宝贝向来嘴硬,嘴上骂着他疯,身体却诚实得很,其实早就喜欢上他这般毫无保留的亲近。
只是他向来舍不得,每次都要克制着力道,生怕真的弄疼她。昨日在养心殿的缠绵,他始终留着分寸,停下时以为是自己的极限,后来才明白,那是他的宝贝撑不住的边界。尤其是那层象征着纯粹的薄膜,更是他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东西,是他与她之间独有的、滚烫的爱意见证。
今早天帝亲自前来认罪时的模样还在眼前——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只,为当年将他的宝贝推入天元鼎、让她历经十世轮回之苦的事,低头认错。那时他便在心里发誓,往后余生,哪怕倾尽所有,也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宝贝,别怕。”萧夙朝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哄劝,“朕轻点,嗯?”
澹台凝霜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气鼓鼓地咬了咬他的衬衫领口,心里却满是无力——萧夙朝实在太厉害,昨晚在养心殿折腾了五次,连她最后的防线都破了,此刻腰还酸得发疼,他却又开始不安分。
“你……你再这样,我明天起不来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着像抱怨,却更像是在撒娇。
萧夙朝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就别起了,咱们这样试一天。”他顿了顿,拇指蹭过她唇角的软肉,眼神里满是纵容,“反正今日没政务要批,公司的事也都交代下去了,要你,本就是朕明天最想做的事。”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带着几分期待追问:“朕昨天怎么样?没让你不舒服吧?”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衬衫的纽扣,想起昨晚的画面,脸颊又热了几分,小声应道:“很厉害……你昨天,是出全力了吗?”
萧夙朝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没,昨天才用了百分之六十的力气,怕你撑不住。”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哑得勾人,“不过今晚,朕就出全力,让你好好尝尝滋味。”
澹台凝霜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震惊——???百分之六十的力气就把她折腾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连最后那层防线都破了,要是用了百分之百,她岂不是要被拆了重组?
可转念一想,心底又莫名窜起一丝好奇的火苗——萧夙朝全力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扛不住,却偏偏想试试,这种又怕又期待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角,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澹台凝霜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人家……人家想试试。”可话音刚落,她又想起晚上的商业晚宴,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晚宴怎么办?总不能迟到吧?”
萧夙朝看着她又期待又纠结的模样,低笑一声,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厕纸,抽出一张,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裙底轻轻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生怕弄疼她,一边擦一边哄道:“放心,晚宴朕带你去。你乖乖坐着别动,朕给你擦干净。”
他指尖的动作温柔又耐心,擦完后将废纸扔进垃圾桶,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一会儿让化妆师过来,先给你做美甲——就做酒红色镶钻鎏金款,配你今晚的礼服正好,衬得你指尖更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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