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望着怀里还在抽噎的人,眼底的无奈早被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取代。他家宝贝闹脾气、找碴儿,在旁人眼里是骄纵难哄,可在他看来,那带着气性的模样反倒格外可爱——连哭都哭得这般鲜活,让他心甘情愿围着她转,耐着性子一点点哄。
可这宝贝哄起来实在不省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怎么都止不住。萧夙朝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指节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周身的气压一点点降下来,那股属于帝王的冷戾险些压不住,险些要化身暴君将满殿宫人都赶出去。
但他余光瞥见澹台凝霜泛红的眼角,又瞬间软了下来。罢了,什么暴君威严,什么帝王体面,在他的小霜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她肯停下眼泪,愿意像往常一样跟他撒娇,别说让他亲自去御膳房再炸一盘猪油渣,就算是让他把整个皇城的零食都搜罗来,他也会立刻去办。
萧夙朝喉间滚出一声低叹,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将那件暖融融的墨狐大氅裹在澹台凝霜颤抖的肩头。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颈项,目光便不由自主往下滑——美人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皓腕还沾着泪痕像裹着层水汽般勾人。
他的宝贝还在抽噎,纤弱的肩头一耸一耸,泛红的眼尾挂着未干的泪珠,明明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偏生那含泪的眼波流转间,又透着股勾魂摄魄的妩媚。萧夙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猫爪挠着,先前压下去的焦躁全化作了滚烫的欲念,连带着帝王的冷静都碎了大半。
“乖宝儿,哭成这样,哥哥看着心疼。”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子,听着她溢出唇瓣的细碎呜咽,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手臂一收,便将人牢牢摁在自己怀里。
龙椅宽大的扶手硌着澹台凝霜的腰,可更让她心慌的,是身后男人越来越沉的呼吸,以及掌心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想躲,却被萧夙朝捏着下巴转过来,撞进他满是占有欲的眼眸里——那里头爱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却又裹着层让人心颤的强势。
“哭解决不了事,”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不如让哥哥疼你,疼到你忘了委屈,好不好?”
话音未落,感受着怀中人瞬间失控的惊呼,听着那呜咽声渐渐染上不同的意味。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明黄的帐幔上,暧昧的气息一点点漫开。
直到澹台凝霜瘫软在他胸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萧夙朝才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绣着缠枝莲的小衣——料子轻薄,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他指尖勾着衣摆轻轻拉扯,眼底的爱意与独占欲交织得愈发浓烈:“都退下,皇后侍寝。”
宫人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闻言连忙躬身退去,唯有跪在角落的温鸾心还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澹台凝霜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腰间一热。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那是属于帝王的强势,带着让她心慌又莫名安心的力量。她咬着唇,脑子里竟莫名蹦出一个念头:哥哥好厉害,原来竟是极品。
萧夙朝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笑出声,指腹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目光却冷冷扫向角落里的温鸾心。留下她,不是心软,而是要让她看看,谁才是这后宫唯一的主子,谁才是他萧夙朝放在心尖上疼宠的人。至于后续怎么处置,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澹台凝霜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漫不经心朝角落瞥去。温鸾心还维持着下跪的姿势,素白的裙摆沾了尘,脸色惨白如纸,那副怯懦又不甘的模样,看得她心头莫名添了几分快意。
她往萧夙朝怀里又缩了缩,软乎乎的声音裹着哭腔,尾音还带着撒娇的颤意:“哥哥~我还是委屈~”话音落,泪珠又滚了下来,砸在萧夙朝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紧。
萧夙朝低头,见她眼底明明藏着狡黠,偏生哭相又格外可怜,当即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宠溺:“那就让她进宫,给我的宝贝当个端茶递水的奴婢,日日伺候你,让你消气。”
这话落,角落的温鸾心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掐进掌心,却连抬头反驳的勇气都没有。澹台凝霜听了,眼底瞬间亮了亮,泪珠也收得快,伸手牵过萧夙朝的大手。
丝质的衣襟被指尖勾开,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萧夙朝看见怀中人娇躯一颤,她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细腰轻轻蹭着他,像只邀宠的小猫。
“好~”她仰头,鼻尖蹭了蹭萧夙朝的下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那人家就不气啦,只想让哥哥疼。”
萧夙朝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他抬手解开腰间的玉带。
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子,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带着蛊惑:“宝贝乖,桌上有朕刚温好的梨花酒,给朕渡一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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